做局毁我?重生后我高升你们哭什么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陈璐就醒了。
她身体像被人拆了重组过一遍,动哪儿哪儿酸。
她咬着牙从床上撑起来,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熟睡的秦川,那张脸在晨光里倒是人模狗样的,鼻梁高挺,睫毛长得不像话。
陈璐在心里骂了一句“小白脸”,然后轻手轻脚地套上衣服,做贼似的溜出了房间。
门一关,她迈出第一步,整个人一个趔趄,差点当场给走廊磕一个。
幸亏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墙,姿势像极了刚上岸的美人鱼踩在刀尖上,疼得龇牙咧嘴,冷汗都冒出来了。
“姓秦的,你是属驴的吧?”陈璐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嘴里低声咒骂着,一步一步往外挪。走廊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但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这波不亏。
县委办这三个字像一剂止痛药,让她瞬间觉得身上的疼痛减轻了大半。
只要政审一过,她陈璐就是灵宝县委办的人了。到时候****一个招呼,科室随便挑,板凳还没坐热就能混个副科,三年正科,三十岁之前副处不是梦。
灵宝县这巴掌大的地方,常务副县长的儿媳妇,光这个名头就能让她走路带风,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叫一声“陈姐”?
想到这里,陈璐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嘴角甚至不自觉地翘了翘。
她又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下半身,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这东西找时间去外地补上。
**那人看着大大咧咧,实际上小心眼得很,要是被他发现自己不是第一次,以他那脾气,翻脸比翻书还利索。
她一边在脑子里排着时间表,一边又不由得想起了昨晚。
说句实在话,她一开始是打算闭着眼忍过去的。可没想到,秦川那个平日里在她面前乖得像条金毛的泥腿子,在那个事儿上倒是挺有料的。
那张脸本来就生得好,身材竟然也挑不出毛病,穿衣显瘦**有肉,腰腹上的线条跟刀刻的似的,力气大得她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要散架了。
陈璐舔了舔嘴唇,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那长相,说实话,随了**,圆脸塌鼻子,一米七出头的身高,跟秦川站一块儿,那就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
要不是冲着那个常务副县长的爹,她多看一眼都嫌辣眼睛。
等结了婚,**那边有名分有资源,秦川这边嘛……
反正秦川对自己死心塌地的,随便勾勾手指头他就得摇着尾巴过来。到时候占着王家的势,养着秦川的人,一大一小,家里**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不就是那些都市小说里写的女王标配吗?
“格局打开。”陈璐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街角。
她不知道的是,身后那间小旅馆的窗户边上,秦川正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站在那儿,一边喝着白开水,一边目送着她像一只刚下完蛋的**鸡似的,一步三晃地走远了。
“走得还挺急。”秦川喝了口水,啧了一声,转过身靠在窗台上,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他感觉腰眼处传来一阵酸胀感,像是有人在后面拿锥子轻轻戳了两下。
“嘶——”秦川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扶着后腰揉了揉,自言自语道,“超量了,超量了,当自己是赵子龙呢?这身体才刚落脚,得省着点用,可持续发展才是硬道理。”
他把搪瓷缸子放下,目光落在床单上。
白色的床单中央,一抹鲜红的血迹赫然在目,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梅花,醒目得很。
秦川盯着那朵“血梅”看了一会儿,心里头没有感动,也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旧照片,模模糊糊的,早已没了当初的悸动。
上辈子他为这个女人放弃了所有,换来的是十八年的窝囊和悔恨。
这辈子,他亲手把这道坎给迈过去了。
秦川走过去,伸手扯了扯床单,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抹红,忽然笑了。
“年轻真好。”
这话里有两层意思。
一是年轻身体好,二是年轻心肠硬。上辈子他四十岁的时候才明白的道理,这辈子二十出头就想通了,这本身就是一种降维打击。
至于答应陈璐的事?
他昨天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掰开了讲,他确实答应了——他这个县委办的位置,是给他“未来的老婆”的。可问题是,陈璐是他未来老婆吗?从头到尾,从头到脚,一个头发丝儿都不是。
你自己对号入座,阅读理解拿零分,这能怪谁?
秦川把衬衫扣子一粒粒扣好,又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上挂着一个从容的、甚至带着几分坏意的笑容。
他把桌上的材料检查了一遍,确认政审要用的证件一样不少,整整齐齐地装进一个半旧的帆布包里,然后拍了拍包上的灰,推门走了出去。
阳光正好,洒在灵宝县的街道上,把那些灰扑扑的老楼都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边。
街边早点摊上冒着热气,卖油条的大爷扯着嗓子吆喝了一声,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叮铃哐啷地驶过,洒下一路的笑声。
秦川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着油条、豆浆和清晨露水的味道,鲜活,热闹,真实。
上辈子他走到哪儿都觉得抬不起头,整个人像是活在阴沟里。可现在,他觉得头顶这片天,敞亮得很。
他背着帆布包,沿着街边往县人社局的方向走,步子不紧不慢,甚至还有心情在路边的包子铺停下来,买了两个**子,一边走一边啃,汁水滋了一嘴,烫得他直哈气,但脸上全是满足。
到了人社局门口,抬眼看了看那扇深绿色的大门。
门口已经排着几个人了,手里都拿着材料,神情或紧张或兴奋。
秦川扫了一圈,没看见陈璐和**,估计是还没到。
他也不急,找了个背阴的地方,往墙根一靠,掏出N86看了一眼时间。
“不着急,”秦川把手机揣回兜里,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落在街角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好戏开场,
“好饭不怕晚,好戏,更不怕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