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为五百万保金下毒，我用两块维生素送他归西
头看他。
这个男人，躺在病床上，肝脏正在被毒素一点点侵蚀，命都快没了，想的还是怎么瞒住**他养**的事。
"放心吧。"我说，"**已经知道了。"
张海的脸从蜡黄变成灰白。
我出了病房，没去找什么灰色西装。
我去了隔壁，柳婉儿的病房。
她比张海醒得早，但状态更差。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脸色青灰，嘴唇干裂，看见我进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
"苏……苏姐……"
"叫我苏姐？"我拉了把椅子坐下，"在张海面前你不是叫我那个黄脸婆吗？"
柳婉儿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张总他……"
"行了。"我打断她，"我不是来听你忏悔的。我问你，张海把公司的钱转了多少到你名下？"
柳婉儿咬着嘴唇不说话。
"不想说？"我站起来，"那我走了。对了，你的治疗费，张海的卡密码我不知道，你家里人的电话我也没有。医生说再不打血清，你的肝就废了。"
"三百万。"柳婉儿几乎是喊出来的，"他转了三百万到我卡里，说是给我买房子的。"
"卡在哪？"
"我包里……手机银行也行……密码是……"
"等等。"我掏出手机开始录音，"你再说一遍。"
柳婉儿看着我手里的手机，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张海从公司账上转了三百万到我的私人账户，密码是091226。"
"还有呢？"
"什么？"
"张海转移的资产，就这三百万？"
柳婉儿避开我的目光。
我站起来，往门口走。
"还有一套房。"她在我身后喊，"江景华府的一套房，写我的名字，市价大概四百万。"
"购房合同在哪？"
"张海那里。"
我点点头，推门出去。
走廊里，赵凤英正扒着柳婉儿病房的门缝偷听。
看见我出来，她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
"七百万。"赵凤英的声音在发抖，"那个小**拿了我儿子七百万？"
"妈，这是公司的钱，不是张海的私房钱。"
"公司的钱不也是我儿子的钱？"
我没接话。
因为那个公司，有一半是我的。
当年张海开第一家面馆的时候，启动资金是我当主厨攒下的积蓄。后来做大了，他让我辞职回家，说什么"老婆不用那么辛苦"。
我信了。
辞了职，交出了所有菜谱，变成了全职**。
而他拿着我的菜谱开了六家店，年入两千万，转头就养了个二十四岁的小秘书。
现在还想用毒蘑菇弄死我，骗五百万保险金。
张海，你可真行。
5
第三天，张海的主治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
"张**，您丈夫的肝功能指标持续恶化，鹅膏毒素对肝细胞的破坏是不可逆的。如果不尽快使用特效解毒药物，三个月内可能发展为肝硬化，半年内可能需要肝移植。"
"特效药多少钱？"
"进口的，一个疗程四十八万。"
"有便宜的替代方案吗？"
医生犹豫了一下："有一些国产的保肝药物可以延缓病情，但效果远不如进口特效药。而且只是延缓，不是治愈。"
"那就先用国产的吧。"
"张**，我必须提醒您，延误治疗的后果……"
"医生，我不是不想给他用好药。"我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可是他把钱都转给别人了，我一个家庭主妇，上哪弄四十八万？"
医生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我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在走廊拐角处停下来，擦掉了眼角挤出来的那滴泪。
然后打开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
"何姐，我是念卿。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三秒后回复就来了："说。"
"帮我查一下，张海的海味轩餐饮集团，目前的股权结构和资产状况。"
"你终于想通了？"
"嗯。"
"给我两天。"
何姐是我当年在米其林餐厅的同事，现在自己开了家私房菜馆，在餐饮圈人脉很广。
我收起手机，去了趟医院的药房。
买了三瓶维生素*族，两瓶维生素C。
回到张海的病房，他正闭着眼睛，呼吸很浅。床头柜上放着医生开的国产保肝药。
我把维生素的标签撕掉，装进一个空
这个男人，躺在病床上，肝脏正在被毒素一点点侵蚀，命都快没了，想的还是怎么瞒住**他养**的事。
"放心吧。"我说，"**已经知道了。"
张海的脸从蜡黄变成灰白。
我出了病房，没去找什么灰色西装。
我去了隔壁，柳婉儿的病房。
她比张海醒得早，但状态更差。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脸色青灰，嘴唇干裂，看见我进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
"苏……苏姐……"
"叫我苏姐？"我拉了把椅子坐下，"在张海面前你不是叫我那个黄脸婆吗？"
柳婉儿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张总他……"
"行了。"我打断她，"我不是来听你忏悔的。我问你，张海把公司的钱转了多少到你名下？"
柳婉儿咬着嘴唇不说话。
"不想说？"我站起来，"那我走了。对了，你的治疗费，张海的卡密码我不知道，你家里人的电话我也没有。医生说再不打血清，你的肝就废了。"
"三百万。"柳婉儿几乎是喊出来的，"他转了三百万到我卡里，说是给我买房子的。"
"卡在哪？"
"我包里……手机银行也行……密码是……"
"等等。"我掏出手机开始录音，"你再说一遍。"
柳婉儿看着我手里的手机，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张海从公司账上转了三百万到我的私人账户，密码是091226。"
"还有呢？"
"什么？"
"张海转移的资产，就这三百万？"
柳婉儿避开我的目光。
我站起来，往门口走。
"还有一套房。"她在我身后喊，"江景华府的一套房，写我的名字，市价大概四百万。"
"购房合同在哪？"
"张海那里。"
我点点头，推门出去。
走廊里，赵凤英正扒着柳婉儿病房的门缝偷听。
看见我出来，她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
"七百万。"赵凤英的声音在发抖，"那个小**拿了我儿子七百万？"
"妈，这是公司的钱，不是张海的私房钱。"
"公司的钱不也是我儿子的钱？"
我没接话。
因为那个公司，有一半是我的。
当年张海开第一家面馆的时候，启动资金是我当主厨攒下的积蓄。后来做大了，他让我辞职回家，说什么"老婆不用那么辛苦"。
我信了。
辞了职，交出了所有菜谱，变成了全职**。
而他拿着我的菜谱开了六家店，年入两千万，转头就养了个二十四岁的小秘书。
现在还想用毒蘑菇弄死我，骗五百万保险金。
张海，你可真行。
5
第三天，张海的主治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
"张**，您丈夫的肝功能指标持续恶化，鹅膏毒素对肝细胞的破坏是不可逆的。如果不尽快使用特效解毒药物，三个月内可能发展为肝硬化，半年内可能需要肝移植。"
"特效药多少钱？"
"进口的，一个疗程四十八万。"
"有便宜的替代方案吗？"
医生犹豫了一下："有一些国产的保肝药物可以延缓病情，但效果远不如进口特效药。而且只是延缓，不是治愈。"
"那就先用国产的吧。"
"张**，我必须提醒您，延误治疗的后果……"
"医生，我不是不想给他用好药。"我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可是他把钱都转给别人了，我一个家庭主妇，上哪弄四十八万？"
医生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我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在走廊拐角处停下来，擦掉了眼角挤出来的那滴泪。
然后打开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
"何姐，我是念卿。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三秒后回复就来了："说。"
"帮我查一下，张海的海味轩餐饮集团，目前的股权结构和资产状况。"
"你终于想通了？"
"嗯。"
"给我两天。"
何姐是我当年在米其林餐厅的同事，现在自己开了家私房菜馆，在餐饮圈人脉很广。
我收起手机，去了趟医院的药房。
买了三瓶维生素*族，两瓶维生素C。
回到张海的病房，他正闭着眼睛，呼吸很浅。床头柜上放着医生开的国产保肝药。
我把维生素的标签撕掉，装进一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