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为五百万保金下毒，我用两块维生素送他归西

做到六家连锁酒楼，年营收两千多万。而我从米其林主厨变成了全职**，每天的工作就是做饭、打扫、等他回家。
公司的事他从不***手。
***密码，他更不会告诉我。
"那位女士的家属呢？"医生问。
"她是我老公的秘书，家在外地，我没有她家人的****。"
医生看着我，又看看抢救室，最后咬咬牙："先用基础治疗方案稳住，等家属确认费用。"
我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手机响了，是张海妈打来的。
"念卿啊，海子怎么样了？我听说他进医院了？"
"妈，张海食物中毒，在抢救呢。"
"啊？严重吗？怎么中的毒？"
"在家做饭，蘑菇没处理好。"
"你做的？"
"不是，他自己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他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大概是觉得我做了十二年饭，该换换口味了吧。"
"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列清单。
第一项：张海名下资产明细。
第二项：公司股权结构。
第三项：那锅汤的残渣，还在厨房水槽里。
我没倒干净。
故意的。
3
张海的妈赵凤英到医院时，天已经黑了。
她六十出头，保养得不错，穿着貂绒大衣，手上的翡翠镯子在走廊的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我儿子呢？让我看看我儿子。"
护士拦住她："家属请在外面等候，病人还在观察期。"
赵凤英一把推开护士的手，冲我喊："念卿，你怎么回事？海子在里面生死未卜，你坐在外面喝茶？"
"妈，医生不让进。"
"那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你就这么干坐着？"
"我想了。"我举起手机，"我在查附近哪家药店有解毒的药，医院的太贵了。"
赵凤英瞪了我一眼，转身去找医生。
十分钟后她回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医生说要二十多万的血清？"
"对。"
"你卡里没钱？"
"张海每月给我一万生活费，这个月的已经花了八千了。"
赵凤英的脸抽了一下："那海子的卡呢？"
"不知道密码。"
"你们夫妻十二年，你不知道他***密码？"
我看着她，很平静地说："妈，您知道吗？"
赵凤英没说话。
她当然也不知道。张海这个人，对谁都防着一手。
"那你打电话问他公司的人，财务总监，让他们先垫着。"
"妈，公司财务是柳婉儿管的。"
"柳婉儿是谁？"
"就是躺在隔壁抢救室那个。张海的秘书。"
赵凤英愣了一下。
我补充道："二十四岁，长得挺漂亮的，就是现在脸色不太好，发绿。"
赵凤英的表情变了。
她不傻。一个二十四岁的漂亮秘书，管着公司财务，跟老板一起在家做饭中毒。
这画面，不用我多解释。
"那个小**。"赵凤英咬牙切齿。
"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站起来，"要不您先垫钱？张海醒了再还您。"
赵凤英的手摸向自己的包，又缩了回去。
"我……我出门急，没带那么多。"
我了解赵凤英。她的钱，进了口袋就跟长了根似的，拔都拔不出来。
"那就等张海醒了再说吧。"我重新坐下，"医生说基础治疗也能稳住，就是恢复慢点，可能会有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
"肝损伤，肾损伤，神经系统损伤。"我掰着手指头数，"严重的话，可能需要换肝。"
赵凤英的脸白了。
4
第二天早上，张海醒了。
准确地说，是半醒。他睁开眼睛，能认人，能说话，但浑身没力气，连抬手的劲都没有。
我走进病房时，他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念卿……卡……在我……西装……内袋……"
"哪件西装？"
"灰色……那件……密码……是婉儿生日……"
我笑了。
"你的***密码，是你秘书的生日？"
张海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的表情比中毒还难看。
"不是……我说的是……公司卡……"
"行，我知道了。"
我转身往外走。
"念卿。"他叫住我，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别……别告诉我妈……婉儿的事……"
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