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寄三千养奶奶六年，全被我妈打赏给男主播
上，把她一个人关在屋里不管不问。她烂了一年半，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现在你跑来跟我说删录音？"
我退后一步。
"我不会删。而且我已经备份了三份。"
三叔的脸彻底黑了。
"苏念，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往前逼了一步，压低声音。
"你奶那套房子，拆迁办已经在走流程了。你要是配合，大家好说好散，分你三百万，你拿钱走人。"
"你要是***——"
他眯起眼睛。
"你一个小姑娘，在外面打工，没钱没势。你觉得你打得过我？"
我看着他。
"三叔，你刚才那句话，我手机还在通话中。"
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通话时长：03:47。
法律援助中心的工作人员，全程在线。
三叔的脸，一瞬间变成了灰白色。
第五章
法律援助中心的工作人员在电话里听完了全程。
三叔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我妈腿一软，靠在了墙上。
苏磊往后退了两步，像是想跟这件事撇清关系。
"苏念……你……"三叔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你这是要跟全家人作对？"
"不是我跟你们作对。"我把手机放下来。"是你们先动的手。"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说了句"我们会记录在案"，然后挂了。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三叔忽然换了副面孔，挤出一个笑。
"念念，三叔刚才说话急了，你别往心里去。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说。"房子是我的，有公证有登记。***事，该走什么程序走什么程序。"
"你——"
"三叔，你现在最该担心的不是房子。"我看着他。"是那段录音里你说的那些话。"
他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我转身走回病房。
身后传来我妈压低的哭声和三叔急促的低语，但我没有回头。
奶奶躺在病床上，输液管连着她枯瘦的手背。
监护仪上的数字平稳地跳动着。
我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
"奶奶，我回来了。"
她的眼皮微微动了动，没有睁开。
但她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我的掌心。
她知道我在。
第六章
第二天，一个我没想到的人出现了。
我表姐苏雅。
三叔的女儿，比我大四岁，在市里一家银行上班。
从小到大，我跟她不算亲，但也没什么矛盾。逢年过节见面，客客气气的。
她穿着一身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走进病房，手里提着一兜水果。
"念念。"
她冲我笑了笑，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听说奶奶住院了，我来看看。"
我没说话，看着她。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情况，叹了口气。
"瘦了好多。"
然后她转向我，语气很自然。
"念念，出来说两句？"
我跟她走到走廊。
她靠在窗边，从包里掏出一根烟，又想起这是医院，收了回去。
"我爸昨晚回去气得一宿没睡。"她说，语气里没什么立场。
"那是他自己的事。"
"我知道。"她点点头。"我不是来替他说话的。"
她看着我。
"念念，我就问你一句——你打算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报警？**？"
"如果需要的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给你提个醒。"她压低声音。"我爸这个人，你别看他表面上怂了，背地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什么意思？"
"他今天早上打了好几个电话，找的都是镇上的关系。有一个是房管所的，有一个是拆迁办的。"
我的眉头皱起来。
"他想干什么？"
"我不确定。但我猜，他想在拆迁手续上做文章。就算房子过户到你名下了，拆迁补偿的发放还需要走流程。他可能想在流程上卡你。"
"他能卡得住？"
"正常来说卡不住。但这是小地方，他认识人。拖你几个月半年的，他做得到。"
我看着她。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苏雅笑了一下，有点苦。
"现在你跑来跟我说删录音？"
我退后一步。
"我不会删。而且我已经备份了三份。"
三叔的脸彻底黑了。
"苏念，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往前逼了一步，压低声音。
"你奶那套房子，拆迁办已经在走流程了。你要是配合，大家好说好散，分你三百万，你拿钱走人。"
"你要是***——"
他眯起眼睛。
"你一个小姑娘，在外面打工，没钱没势。你觉得你打得过我？"
我看着他。
"三叔，你刚才那句话，我手机还在通话中。"
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通话时长：03:47。
法律援助中心的工作人员，全程在线。
三叔的脸，一瞬间变成了灰白色。
第五章
法律援助中心的工作人员在电话里听完了全程。
三叔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我妈腿一软，靠在了墙上。
苏磊往后退了两步，像是想跟这件事撇清关系。
"苏念……你……"三叔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你这是要跟全家人作对？"
"不是我跟你们作对。"我把手机放下来。"是你们先动的手。"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说了句"我们会记录在案"，然后挂了。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三叔忽然换了副面孔，挤出一个笑。
"念念，三叔刚才说话急了，你别往心里去。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说。"房子是我的，有公证有登记。***事，该走什么程序走什么程序。"
"你——"
"三叔，你现在最该担心的不是房子。"我看着他。"是那段录音里你说的那些话。"
他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我转身走回病房。
身后传来我妈压低的哭声和三叔急促的低语，但我没有回头。
奶奶躺在病床上，输液管连着她枯瘦的手背。
监护仪上的数字平稳地跳动着。
我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
"奶奶，我回来了。"
她的眼皮微微动了动，没有睁开。
但她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我的掌心。
她知道我在。
第六章
第二天，一个我没想到的人出现了。
我表姐苏雅。
三叔的女儿，比我大四岁，在市里一家银行上班。
从小到大，我跟她不算亲，但也没什么矛盾。逢年过节见面，客客气气的。
她穿着一身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走进病房，手里提着一兜水果。
"念念。"
她冲我笑了笑，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听说奶奶住院了，我来看看。"
我没说话，看着她。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情况，叹了口气。
"瘦了好多。"
然后她转向我，语气很自然。
"念念，出来说两句？"
我跟她走到走廊。
她靠在窗边，从包里掏出一根烟，又想起这是医院，收了回去。
"我爸昨晚回去气得一宿没睡。"她说，语气里没什么立场。
"那是他自己的事。"
"我知道。"她点点头。"我不是来替他说话的。"
她看着我。
"念念，我就问你一句——你打算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报警？**？"
"如果需要的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给你提个醒。"她压低声音。"我爸这个人，你别看他表面上怂了，背地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什么意思？"
"他今天早上打了好几个电话，找的都是镇上的关系。有一个是房管所的，有一个是拆迁办的。"
我的眉头皱起来。
"他想干什么？"
"我不确定。但我猜，他想在拆迁手续上做文章。就算房子过户到你名下了，拆迁补偿的发放还需要走流程。他可能想在流程上卡你。"
"他能卡得住？"
"正常来说卡不住。但这是小地方，他认识人。拖你几个月半年的，他做得到。"
我看着她。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苏雅笑了一下，有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