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结婚三年的老公，最擅长的事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去。
方瑶：你老婆不会发现吧？
陆景川：她？她每天忙着在菜市场进货，连自己的房产证放哪儿都不记得。放心，我办事你还不了解？
方瑶：那离婚的事呢？
陆景川：我已经准备好了，有她"**"的证据。到时候净身出户，她连房子带店一样都别想带走。
方瑶：你真好。
陆景川：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我退出聊天记录，把手机放回原位。
陆景川走出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系鞋带，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走了啊，晚上别等我吃饭，今天要加班。"他拿起车钥匙往外走，顿了一下，"哦对了，我妈下午可能去你店里转转，你态度好点。"
"知道了。"
门关上。
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茶几上那份还没拆封的牛奶上。
学区房。
那是我婚前攒了五年的血汗钱，全款买下来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当初陆景川求婚的时候说，你放心，你的东西永远是你的，我不会碰。
现在他不但碰了，还拿去卖了，给另一个女人***。
而且他还准备用伪造的**证据逼我净身出户。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衣柜前。
最底层的抽屉里，放着一个小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有户口本、结婚证，还有一个红色的证件夹。
我拿起证件夹翻开。
空的。
房产证不见了。
下午两点，婆婆钱美芬果然来了店里。
她穿着一身翠绿色的旗袍，烫了一头新卷发，手腕上戴着一只金灿灿的镯子。那只镯子是陆景川去年"生意"赚的钱买的。用的哪笔钱，我心里有数。
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人。
二十八九岁，穿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头发盘成低马尾，化着精致的淡妆。气质不像是逛菜市场的人。
"清禾，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婆婆拉着那个女人走到收银台前，"这是方瑶，景川的大学同学。刚从国外回来，在咱们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我让她多走动走动。"
方瑶冲我笑了笑："嫂子好。"
嫂子？
我看着她那张精心打理过的脸，和手机聊天记录里那个侧脸头像对上了号。
"你好。"我说。
"瑶瑶***待了好几年，是做设计的，特别有品味。"婆婆扫了一眼我身后的货架，语气微妙，"她最近想在这附近租个门面开工作室，你这边熟，帮忙留意一下。"
"好。"
方瑶四处看了看，目光在堆着西瓜的冷柜上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嫂子这店挺辛苦的吧？每天跟水果蔬菜打交道，手都糙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因为长期搬运货箱而粗糙的手上。
我把手收到围裙口袋里。
"习惯了。"
"要我说，女人就不该干这种粗活。"婆婆接话，"我们景川也说过好多次了，让她把店关了，安心在家。偏不听，非要逞能。"
方瑶掩嘴笑了一下："景川是心疼嫂子。"
她说"景川"两个字的时候，语调自然得像念自己家人的名字。
这时候店员小周端了两杯茶过来，方瑶接过去的时候，余光瞟了一下收银台后面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正好显示着今天的进货单。
她的目光在数字上停了不到一秒。
"嫂子的店每天流水挺大的嘛。"她的语气是夸奖，但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计算。
婆婆拉着方瑶又坐了半个小时，聊的全是方瑶***的"精彩生活"。什么巴黎的时装周，什么米兰的设计展。
我在一旁理货，没插话。
送她们出门的时候，婆婆拉住我的手，压低声音："清禾，瑶瑶是景川很重要的朋友。你以后对她客气点，别摆脸色。"
我看着婆婆那只戴着金镯子的手。
"妈，我什么时候摆过脸色？"
婆婆哼了一声，挽着方瑶走了。
我站在店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新的银行短信。
又一笔钱被转走了。这次是三万。
收款方还是那个房产中介公司。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晚上回到家，陆景川果然没回来。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外卖，打开电脑搜索了那家房产中介的名字。
方瑶：你老婆不会发现吧？
陆景川：她？她每天忙着在菜市场进货，连自己的房产证放哪儿都不记得。放心，我办事你还不了解？
方瑶：那离婚的事呢？
陆景川：我已经准备好了，有她"**"的证据。到时候净身出户，她连房子带店一样都别想带走。
方瑶：你真好。
陆景川：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我退出聊天记录，把手机放回原位。
陆景川走出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系鞋带，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走了啊，晚上别等我吃饭，今天要加班。"他拿起车钥匙往外走，顿了一下，"哦对了，我妈下午可能去你店里转转，你态度好点。"
"知道了。"
门关上。
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茶几上那份还没拆封的牛奶上。
学区房。
那是我婚前攒了五年的血汗钱，全款买下来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当初陆景川求婚的时候说，你放心，你的东西永远是你的，我不会碰。
现在他不但碰了，还拿去卖了，给另一个女人***。
而且他还准备用伪造的**证据逼我净身出户。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衣柜前。
最底层的抽屉里，放着一个小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有户口本、结婚证，还有一个红色的证件夹。
我拿起证件夹翻开。
空的。
房产证不见了。
下午两点，婆婆钱美芬果然来了店里。
她穿着一身翠绿色的旗袍，烫了一头新卷发，手腕上戴着一只金灿灿的镯子。那只镯子是陆景川去年"生意"赚的钱买的。用的哪笔钱，我心里有数。
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人。
二十八九岁，穿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头发盘成低马尾，化着精致的淡妆。气质不像是逛菜市场的人。
"清禾，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婆婆拉着那个女人走到收银台前，"这是方瑶，景川的大学同学。刚从国外回来，在咱们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我让她多走动走动。"
方瑶冲我笑了笑："嫂子好。"
嫂子？
我看着她那张精心打理过的脸，和手机聊天记录里那个侧脸头像对上了号。
"你好。"我说。
"瑶瑶***待了好几年，是做设计的，特别有品味。"婆婆扫了一眼我身后的货架，语气微妙，"她最近想在这附近租个门面开工作室，你这边熟，帮忙留意一下。"
"好。"
方瑶四处看了看，目光在堆着西瓜的冷柜上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嫂子这店挺辛苦的吧？每天跟水果蔬菜打交道，手都糙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因为长期搬运货箱而粗糙的手上。
我把手收到围裙口袋里。
"习惯了。"
"要我说，女人就不该干这种粗活。"婆婆接话，"我们景川也说过好多次了，让她把店关了，安心在家。偏不听，非要逞能。"
方瑶掩嘴笑了一下："景川是心疼嫂子。"
她说"景川"两个字的时候，语调自然得像念自己家人的名字。
这时候店员小周端了两杯茶过来，方瑶接过去的时候，余光瞟了一下收银台后面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正好显示着今天的进货单。
她的目光在数字上停了不到一秒。
"嫂子的店每天流水挺大的嘛。"她的语气是夸奖，但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计算。
婆婆拉着方瑶又坐了半个小时，聊的全是方瑶***的"精彩生活"。什么巴黎的时装周，什么米兰的设计展。
我在一旁理货，没插话。
送她们出门的时候，婆婆拉住我的手，压低声音："清禾，瑶瑶是景川很重要的朋友。你以后对她客气点，别摆脸色。"
我看着婆婆那只戴着金镯子的手。
"妈，我什么时候摆过脸色？"
婆婆哼了一声，挽着方瑶走了。
我站在店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新的银行短信。
又一笔钱被转走了。这次是三万。
收款方还是那个房产中介公司。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晚上回到家，陆景川果然没回来。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外卖，打开电脑搜索了那家房产中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