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骂了,我贪财,做菟丝花怎么了
电话那头,陈伯伯声音哽咽,断断续续说着孙子小宝的病情。
他们实在凑不出医药费,只能先把孩子接回家,靠着几副中药勉强吊着。
苏心禾心里一沉。
孩子的父亲去年生病走了,只留下爷孙两个,也是可怜人。
她这条命,本就是村里人救下来的,单靠打工一点点还,这辈子都未必还得清。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陈伯伯,您放心,过几天,我把钱给您打过去,二十万,一分都不会少。”
陈伯伯明显愣了一瞬,跟着声音都抖了,激动又不敢信:“真的?你真有二十万?你可别骗伯伯,你可不能做出偷抢**的事啊,没钱大不了我再想办法,我带着小宝进城要饭,也不能让你走歪路……”
“陈伯伯,你放心。”苏心禾语气坚定,“你在家好好照顾小宝,三天后,二十万我准时打给您。”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苏心禾缓步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孩年轻漂亮,眉眼干净**,满是未经世事的美好。
原本柔和的眼神,此刻正一点点变得锐利而坚定。
她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
这份全村人给予的活命恩情,她必须靠自己的力量去偿还。
阿坝村,太过落后贫瘠,和繁华的大城市根本没法比。
她暗暗发誓。
不止要还清眼下的债,更要凭着自己的双手,让村里坑坑洼洼的泥土路变成平坦的柏油路。
让家家户户告别昏暗的煤油灯,让整个小村子从此灯火通明,彻底改头换面。
次日一大早。
苏心禾就敲响了许娇娇的房门。
“进来。”
许娇娇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苏心禾推门走进去。
许娇娇正裹着被子窝在床上,头发乱得像鸡窝,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睛闭着,整个人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
看到是苏心禾,她含糊的嘟囔了一句:“心禾啊……这么早……天都没塌呢……”
苏心禾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她斗嘴,也没有催她起床。
她走到床边,站在许娇娇面前,神情认真得有些不像平时的她。
“娇娇,我想好了。”
许娇娇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翻了个身。
“你能让你的男朋友,帮我介绍个有钱人吗?”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
许娇娇足足愣了几秒钟,然后猛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睡意在这一瞬间被这句话炸得烟消云散。
“你真的想通了?你之前不是还一直拒绝我吗?我给你提过多少次了,你哪次不是一口回绝?”
苏心禾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弯出一个带着几分苦涩的弧度。
那个笑容很好看,好看得让人有点心疼。
“我有难言之隐!娇娇,麻烦你帮我牵个线、搭个桥,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定的报酬。”
许娇娇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再张开。
她盯着苏心禾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
“苏心禾!!!”
她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脚就从床上蹦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心禾面前,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瞪着她。
“你当我是什么人?我还用得着你给我报酬?咱俩什么关系?咱俩不仅是好室友,还是好朋友,好闺蜜,我怎么会赚你的钱?”
她越说越气,伸出手指戳了戳苏心禾的肩膀。
“你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苏心禾万万没料到,只是一句“报酬”,竟让许娇娇生这么大的气。
她抓住许娇娇的手,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只是不想让你白帮忙,你别生气。”
许娇娇气鼓鼓的哼了一声。
“报酬我一分都不会要,但你必须请我吃饭!我要吃小龙虾,蒜蓉的,香辣的都要!今天我请客,你付钱!”
苏心禾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没问题!”
许娇娇这个朋友,真是没话说。
看来这一次,她又要欠下一份人情了。
等许娇娇找到男友邱皓,跟他说明来意时,邱浩正坐在包间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吞云吐雾。
听到要给苏心禾介绍有钱人,他夹着烟的手指顿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干嘛找别人?直接找我不是更方便?”
这话一出,许娇娇瞬间怒火中烧。
这个邱皓,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打苏心禾的主意了。
虽说她对外以邱皓女友自居,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邱皓从未真正承认过他们的关系,自己充其量不过是他身边一个小**而已。
即便满心恼怒,她也不敢对着邱皓发作。
只能强压下火气,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坐到邱皓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软着声音撒娇。
“阿皓,别闹了,这玩笑开多了就没意思了。”
她生怕邱皓再打歪主意,连忙补充。
“心禾还是个**,她就想找一个跟你一样有钱有地位,还能真心对她好的人,你就帮帮忙,正经给她介绍一个好吗?”
邱皓一听苏心禾竟然还是个**,眼睛瞬间亮得像发现了新**。
他混迹情场多年,玩过的女人数不胜数,却唯独没尝过**的滋味。
此刻心头**,刚想开口,包间的门,被人“砰”的一声推开。
两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形挺拔,气场强大得让人喘不过气。
来人剑眉星目,帅得逼人。
正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顾寒川。
他薄唇微启:“这个**,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