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铁等了我三年的男模
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整个人像被抽空。
陆闻舟买了两杯热豆浆回来。
他递给我。
我这次接了。
他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我低头喝了一口。
很烫。
却暖到胃里。
“谢谢。”
他说：“不用。”
我看着病房门。
“我妈腿不好很多年了。”
“以前我爸还在的时候，她不怎么出门。”
“后来我爸走了，她为了省钱，什么都自己干。”
“她总说没事。”
“但我知道她每天爬六楼都很疼。”
陆闻舟安静听着。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
可能是夜太深。
可能是医院灯太白。
也可能是他刚才那句别怕，让我忽然有点撑不住。
我说：
“我做安检员，是因为这个工作稳定，有社保。”
“工资不高，但至少每个月固定。”
“我不敢辞职，不敢生病，不敢请太多假。”
“我妈只有我。”
说到这里，我笑了一下。
“你看，现在知道了吧。”
“我的生活一点都不特别。”
“很麻烦，很累，也很穷。”
“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电影感。”
陆闻舟低头看着我。
“宋晚。”
“嗯。”
他说：
“我没有觉得麻烦。”
我心口一颤。
他又说：
“我只是很难过。”
“为什么？”
“因为你以前一直是一个人扛。”
走廊里很安静。
护士推着车从远处走过，轮子压过地面，发出轻微声响。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豆浆。
眼泪忽然掉进去。
我很快擦掉。
“我不是故意哭。”
他说：“嗯。”
“我平时不这样。”
“嗯。”
“你不许觉得我可怜。”
陆闻舟沉默两秒。
然后说：
“我觉得你很厉害。”
我终于抬头看他。
他眼神很认真。
“真的。”
“你一点也不可怜。”
“你只是很辛苦。”
“但辛苦和可怜不一样。”
那天凌晨，医院白色灯光下，我第一次觉得，陆闻舟可能真的和我以为的不一样。
他不是只看见我穿制服站在地铁站的样子。
他也看见了我狼狈、疲惫、不体面的样子。
但他没有退。
……
我妈住院期间，陆闻舟来过几次。
他每次来都不空手。
第一次带了水果。
我说吃不完。
第二次他带了
陆闻舟买了两杯热豆浆回来。
他递给我。
我这次接了。
他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我低头喝了一口。
很烫。
却暖到胃里。
“谢谢。”
他说：“不用。”
我看着病房门。
“我妈腿不好很多年了。”
“以前我爸还在的时候，她不怎么出门。”
“后来我爸走了，她为了省钱，什么都自己干。”
“她总说没事。”
“但我知道她每天爬六楼都很疼。”
陆闻舟安静听着。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
可能是夜太深。
可能是医院灯太白。
也可能是他刚才那句别怕，让我忽然有点撑不住。
我说：
“我做安检员，是因为这个工作稳定，有社保。”
“工资不高，但至少每个月固定。”
“我不敢辞职，不敢生病，不敢请太多假。”
“我妈只有我。”
说到这里，我笑了一下。
“你看，现在知道了吧。”
“我的生活一点都不特别。”
“很麻烦，很累，也很穷。”
“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电影感。”
陆闻舟低头看着我。
“宋晚。”
“嗯。”
他说：
“我没有觉得麻烦。”
我心口一颤。
他又说：
“我只是很难过。”
“为什么？”
“因为你以前一直是一个人扛。”
走廊里很安静。
护士推着车从远处走过，轮子压过地面，发出轻微声响。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豆浆。
眼泪忽然掉进去。
我很快擦掉。
“我不是故意哭。”
他说：“嗯。”
“我平时不这样。”
“嗯。”
“你不许觉得我可怜。”
陆闻舟沉默两秒。
然后说：
“我觉得你很厉害。”
我终于抬头看他。
他眼神很认真。
“真的。”
“你一点也不可怜。”
“你只是很辛苦。”
“但辛苦和可怜不一样。”
那天凌晨，医院白色灯光下，我第一次觉得，陆闻舟可能真的和我以为的不一样。
他不是只看见我穿制服站在地铁站的样子。
他也看见了我狼狈、疲惫、不体面的样子。
但他没有退。
……
我妈住院期间，陆闻舟来过几次。
他每次来都不空手。
第一次带了水果。
我说吃不完。
第二次他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