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元及第，我是女状元！
沈清轩背到一半就卡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先生叹了口气，看向我：“大公子，你来试试。”
我站起来，从头背到尾，一字不差。
沈清轩脸涨得通红。
先生又让我默写千字文，我写完交上去，先生看了半晌，转头对管家说：“请老爷来一趟。”
父亲来了，先生把两份功课摆在桌上。一份是沈清轩的，字迹歪歪扭扭，错字连篇。一份是我的，笔力遒劲，布局规整。
“老爷，大公子的天赋，老朽教不了。”先生说，“建议另请高明。”
父亲皱眉：“先生这是何意？”
“大公子的水平，已经超过童生，可以直接考县试了。老朽只是个秀才，教不了这样的学生。”
柳姨娘正好来送点心，听到这句话，手一抖，点心盘子摔在地上。
“不可能！”她尖叫，“她才五岁！”
父亲冷冷看了她一眼，她立刻闭嘴。
“辞儿，你真的能考县试？”父亲问我。
“能。”我说。
父亲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好，明年开春，你去考县试。”
柳姨娘脸色铁青，拉着沈清轩走了。
晚上，正院里，母亲给我收拾考篮。
“辞儿，你想过没有，考上之后，麻烦就大了。”母亲说，“你是女孩，一旦入了学籍，将来怎么收场？”
我坐在床边，想了很久：“娘，我继续考。”
母亲抬头看我。
“考得越高，知道的人越多，越没人敢动我。”我说，“等我有足够的本事，就算他们知道我是女的，也拿我没办法。”
母亲抱住我，哭了出来。
第二年春天，县试放榜。
我趴在母亲背上，看到榜上第一个名字：沈清辞。
父亲站在榜前，脸色复杂。周围人群议论纷纷：“五岁的案首？开玩笑吧？”
“沈家的嫡长子，听说还是个天才。”
柳姨娘也来了，看到榜首的名字，转身就走。
沈清轩站在她身边，拉着她的袖子：“娘，我也要考。”
“你闭嘴！”柳姨娘甩开他的手。
回家后，父亲摆了酒席庆贺。席间，柳姨娘阴阳怪气：“大公子真是天才，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一直天才下去。”
母亲夹了一筷子菜给我：“辞儿，吃饭。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柳姨娘拍了桌子
我站起来，从头背到尾，一字不差。
沈清轩脸涨得通红。
先生又让我默写千字文，我写完交上去，先生看了半晌，转头对管家说：“请老爷来一趟。”
父亲来了，先生把两份功课摆在桌上。一份是沈清轩的，字迹歪歪扭扭，错字连篇。一份是我的，笔力遒劲，布局规整。
“老爷，大公子的天赋，老朽教不了。”先生说，“建议另请高明。”
父亲皱眉：“先生这是何意？”
“大公子的水平，已经超过童生，可以直接考县试了。老朽只是个秀才，教不了这样的学生。”
柳姨娘正好来送点心，听到这句话，手一抖，点心盘子摔在地上。
“不可能！”她尖叫，“她才五岁！”
父亲冷冷看了她一眼，她立刻闭嘴。
“辞儿，你真的能考县试？”父亲问我。
“能。”我说。
父亲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好，明年开春，你去考县试。”
柳姨娘脸色铁青，拉着沈清轩走了。
晚上，正院里，母亲给我收拾考篮。
“辞儿，你想过没有，考上之后，麻烦就大了。”母亲说，“你是女孩，一旦入了学籍，将来怎么收场？”
我坐在床边，想了很久：“娘，我继续考。”
母亲抬头看我。
“考得越高，知道的人越多，越没人敢动我。”我说，“等我有足够的本事，就算他们知道我是女的，也拿我没办法。”
母亲抱住我，哭了出来。
第二年春天，县试放榜。
我趴在母亲背上，看到榜上第一个名字：沈清辞。
父亲站在榜前，脸色复杂。周围人群议论纷纷：“五岁的案首？开玩笑吧？”
“沈家的嫡长子，听说还是个天才。”
柳姨娘也来了，看到榜首的名字，转身就走。
沈清轩站在她身边，拉着她的袖子：“娘，我也要考。”
“你闭嘴！”柳姨娘甩开他的手。
回家后，父亲摆了酒席庆贺。席间，柳姨娘阴阳怪气：“大公子真是天才，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一直天才下去。”
母亲夹了一筷子菜给我：“辞儿，吃饭。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柳姨娘拍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