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家娶我为大嫂,可我是九天玄女啊
为牛郎、织女七夕搭桥的喜鹊又找王母抱怨。
“昨儿桥刚搭一半,他一口黏痰,正糊我左翅上。娘娘您闻闻,现在还嗖着呢。”
另一只喜鹊气得跳脚:
“他还指我们鼻子骂,说我们是‘黑不溜秋的扁***’,‘天生就是给人踩的命’!”
“他一见织女就哭穷,鼻涕眼泪全抹**羽毛上,说家里牛老不产奶,织女心疼给他的云锦,他偷摸卖了换酒!”
“喝高了还敢对着银河**,星子都给熏暗了!”
王母听得直皱眉头,连道晦气,当即命令司时仙君倒转时间,务必要阻止牛郎和织女相遇。
可是司时仙君醉酒误事,时间只倒流到织女嫁进牛郎家那会儿。
他连滚爬来找我帮忙:“姐儿!救命!这事儿被我搞砸了,王母要剥我的皮!”
“你得下凡去,抢回那件金缕羽衣。”
“只要织女穿回羽衣,她就能飞回天庭。这桩破婚事,压根不会开始。”
......
我“噗通”掉进湖里,呛了口水。
“司时!***怎么定位的?!”
“玄女息怒,”
司时声音从云端飘下来,虚得很,“这就是牛郎、织女孽缘开始的地方,辛苦玄女了。”
“辛苦你个der。”
我骂到一半,瞥见树后黑影一闪。
谁?
我并指朝那边一点。
黑影没动,我倒被自己带了个趔趄,我的神力呢?
“司时!我法力呢?!”
“在下界神仙的神力都被束缚,不能伤害凡人。”他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嘿嘿,小弟忽然有点事。”
“司时?司时星君!”
没声了,这孙子溜了。
我游到岸边,浑身湿透。
树后那人磨磨蹭蹭走出来,是个穿着补丁衣裳的放牛郎。
他**手凑近,“姑娘,俺拉你一把?”
我没搭他手,自己撑地站起来,水淌了一地。
他眼睛直往我身上黏。
“姑娘衣裳都湿透了,”
他咽了口唾沫,“俺家就在前头,去烤烤火?”
我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忽然伸手,一把揪住他前襟,猛地往下一拽,膝盖狠狠顶上他面门。
“嗷——!”
他鼻血喷出来,踉跄后退。
“姑娘手下留情!”
他捂着脸嚎,“俺是好心。”
我上前一步,反手一耳光抽他另一边脸上,“眼睛再乱看,给你抠出来当泡踩。”
我跟着牛郎走回那间破草屋,那头老牛跟在他旁边,蹄子嘚瑟地踩出响。
“仙女!又是个仙女!”
老牛的心声嗡嗡往我脑子里钻,“咱这湖真是宝地,洗澡的全是仙女儿!”
我瞟了它一眼,它正拿脑袋蹭牛郎胳膊,牛眼眯成缝。
牛郎抱着牛脖子,亲热地摸了摸。
我一阵恶寒。
这俩什么关系?
草屋门口蹲着个汉子,皮肤黝黑,叼着草杆。
看见我,他眼睛一亮,咧开嘴,满口黄牙。
“哟,又一位仙子下凡?快进屋坐。”
原来他们都知道织女仙女的身份。
屋里没点灯,黑得只看得见人影轮廓。
牛郎大哥堵在门口,把我往墙角逼。
“这回穿的衣裳更鲜亮啊,”
他嘿嘿笑,唾沫星子喷过来,
“也是那种会发光的料子。可惜湿了,脱下来,大哥帮你烘干。”
他说着就伸手,往我领口摸。
我一把扣住他手腕,反向狠拧。
“啊——!”他惨叫。
“织女在哪儿?”我压低声。
“什、什么织女?”他装傻。
我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他脖子,把他按在土墙上。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声,脚乱蹬。
“问你话,”
我凑近,“织女。在。哪。”
“地、地窖。”他从牙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