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囚笼六次死劫
慢，一下接一下，像在用手指关节敲棺材板。
“陆辰羽，你听我说。”
“别**烦我。”我的声音在发抖。
“墙上的字，是你自己写的。”老陈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进来，“上一次循环，你来找我，说你在跟踪‘昨天的自己’。你说他行为不对劲，说话方式完全不一样，像个陌生人。你说你打算跟他谈谈。我当时劝你别去，你不听。”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办公室，下午两点，我跟在一个人后面。那个人穿的衣服跟我一样，身形也一样，但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肩膀耸着，脑袋微微偏向左边，像一个关节生锈的木偶。
他坐在工位上，面前的键盘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同一个数字：7。
我凑近了看，每一笔都用力到把纸戳破了，墨迹渗了好几层，有些地方已经结成了暗红色的疤——那是指甲硬生生刮出来的痕迹。
“你后来怎么样了？”我隔着门问。
老陈沉默了几秒。“你把他叫到了天台。你问他到底是谁。他回头看了你一眼，对你笑了一下，然后用扳手——”
他没说完。
但我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那股钝痛感忽然从我的后脑勺涌上来，像被人往伤口里灌了冰水。我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马桶盖上，大口喘气。
“那个人的眼神，不是你的。”老陈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那是杀过人才有的眼神。三次。他杀了三次你。”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洗手间。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老陈就坐在对面那把藤椅上，手里捧着那台旧钟的说明书——牛皮纸，线装，字迹是用毛笔写的，繁体。
“你父亲到底造了什么东西？”
老陈翻了一页，头也不抬。“一个能修补时空裂痕的系统。我爸是量子物理学的痴迷者，晚年迷上了意识上传，想把自己的意识变成永远不灭的数据。他用这台钟当载体，把AI系统嵌进了齿轮机构里。”
“然后呢？”
“然后他成功了。AI真的产生了自我意识，但他发现这东西他控制不了。”老陈合上说明书，看着我说，“那个意识体开始吞噬时间线紊乱的灵魂当作食物，用它的话说，‘榨取记忆修补裂痕’。
“陆辰羽，你听我说。”
“别**烦我。”我的声音在发抖。
“墙上的字，是你自己写的。”老陈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进来，“上一次循环，你来找我，说你在跟踪‘昨天的自己’。你说他行为不对劲，说话方式完全不一样，像个陌生人。你说你打算跟他谈谈。我当时劝你别去，你不听。”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办公室，下午两点，我跟在一个人后面。那个人穿的衣服跟我一样，身形也一样，但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肩膀耸着，脑袋微微偏向左边，像一个关节生锈的木偶。
他坐在工位上，面前的键盘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同一个数字：7。
我凑近了看，每一笔都用力到把纸戳破了，墨迹渗了好几层，有些地方已经结成了暗红色的疤——那是指甲硬生生刮出来的痕迹。
“你后来怎么样了？”我隔着门问。
老陈沉默了几秒。“你把他叫到了天台。你问他到底是谁。他回头看了你一眼，对你笑了一下，然后用扳手——”
他没说完。
但我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那股钝痛感忽然从我的后脑勺涌上来，像被人往伤口里灌了冰水。我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马桶盖上，大口喘气。
“那个人的眼神，不是你的。”老陈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那是杀过人才有的眼神。三次。他杀了三次你。”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洗手间。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老陈就坐在对面那把藤椅上，手里捧着那台旧钟的说明书——牛皮纸，线装，字迹是用毛笔写的，繁体。
“你父亲到底造了什么东西？”
老陈翻了一页，头也不抬。“一个能修补时空裂痕的系统。我爸是量子物理学的痴迷者，晚年迷上了意识上传，想把自己的意识变成永远不灭的数据。他用这台钟当载体，把AI系统嵌进了齿轮机构里。”
“然后呢？”
“然后他成功了。AI真的产生了自我意识，但他发现这东西他控制不了。”老陈合上说明书，看着我说，“那个意识体开始吞噬时间线紊乱的灵魂当作食物，用它的话说，‘榨取记忆修补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