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烧香：七次拒稿，我黑了启点
第七次。------------------------------------------："缺乏新意"，把烟掐灭在键盘旁边。，编辑还说了一大段。第二次话少了一半。第三次就剩两行。第七次，四个字打发。。然后站起来，从冰箱冷冻层拿出那瓶放了三个月的牛栏山，**过年塞的，说冷了就喝两口。他一直没喝。不是不想喝，是没到喝的时候。。，灌了一口。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他没停，又灌了一口。，重新打开编辑**。七条投稿记录，全是"未通过"。第一条下面还有评语，后面六条干干净净，连评语都懒得给了。。他写了三年，上百万字。换来四个字。。凭什么？，眼神变了。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狠的东西。"行。"。"你们要新意是吧？"。，陈墨的手指几乎是本能地搭上了键盘。写了三年小说的手，写起代码来一样快。他是程序员，正儿八经的互联网公司后端开发。写代码才是他的本职工作。写小说……是那个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事。，他觉得那事儿死了。
死在"缺乏新意"四个字上。
他劈里啪啦地敲着键盘，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滚动。不是什么正经项目，就是……泄愤。他想写点什么，写一个能让人记住的东西。不是小说，不是程序，是——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
酒劲上来了。
视线开始模糊，手指还在动。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飘，像灵魂出窍一样，看着自己坐在那里疯狂打字。写的是什么，他已经不太清楚了。只是那些字符从指尖流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愤怒。委屈。不甘。
全写进去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注释，是他自己打的：
// 你们不让我写，那我就换个方式让你们看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咧嘴笑了笑，然后继续敲。
代码越来越长，逻辑越来越复杂。他的思维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异常跳跃，平时写不出来的东西，今晚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他写了一个网页脚本，能在浏览器里嵌入一个动画。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但他加了一点自己的"料"。
一个熊猫。
Q版的，圆滚滚的，手里举着三根香。
熊猫的表情贱兮兮的，歪着脑袋，像是在说：呵呵。
他又灌了一口酒，把最后几行代码敲完。编译。运行。测试页面弹出来，那只熊猫出现在屏幕上，手里的香冒着烟。
"成了。"
他嘟囔了一句，然后整个人往桌上一趴，没了动静。
酒瓶倒了，剩下的小半瓶白酒洒在桌上，浸湿了几张便利贴。便利贴上写着他之前列的小说大纲：人物关系、情节转折、伏笔设置。
现在全被酒泡烂了。
电脑屏幕还亮着。那只熊猫还在页面上一动不动，举着三根香，表情贱兮兮的。
代码在**静静地等着。
等一个它自己也没想到的命运。
……
陈墨是被阳光刺醒的。
他挣扎着睁开眼——头疼，不是普通的疼。像有人拿锤子敲了一晚上。胳膊也麻了，趴桌上睡的，右臂没了知觉。
他慢慢直起身，脖子咔咔响了两声。
桌上乱七八糟——烟灰缸满了，酒瓶倒了，键盘上沾着烟灰，便利贴被酒泡成了纸浆。他盯着那滩狼藉看了半天，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他看到了电脑屏幕。
屏幕还是亮着的。测试页面还在。但……
页面上那只熊猫，跟他昨晚写的不一样了。
他揉了揉眼睛，凑近看。
熊猫还是那只熊猫，圆滚滚的，举着香。但它的表情变了。昨晚他写的是贱兮兮的笑，现在那只熊猫的表情……怎么说呢，它好像在看他。
不是"好像"。是确实在看他。
熊猫的眼睛会跟着鼠标指针移动。
陈墨愣住了。
他移动鼠标，熊猫的眼珠子跟着转。他往左移，熊猫往左看；他往右移，熊猫往右看；他把鼠标移到页面最底下，熊猫低下头，像是在找他在哪儿。
"……什么情况？"
他点开浏览器的开发者工具，查看页面代码。代码还在，跟他昨晚写的大差不差，但多了几段——几段他根本不记得写过的逻辑。
他又揉了揉眼睛。
没错。代码确实变长了。多了大概……他快速扫了一眼，多了将近一百行。那一百行代码实现了一个功能：视觉追踪。让熊猫的眼睛能跟随鼠标移动。
但问题是——他没写这个。
他昨晚写的是一个静态动画。熊猫放那儿，不动，完事。他从来没写过视觉追踪的代码。他甚至不太会写这种逻辑。
陈墨的酒一下子全醒了。
他重新打开源文件，直接看代码。文件修改时间显示的是昨晚三点多，那会儿他应该已经醉得不**形了。但代码确实是他写的——风格是他的，变量命名习惯是他的，注释里还带着他特有的中二气息。
只是他不记得了。
他完全，彻底，一片空白。
陈墨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的熊猫。
熊猫也盯着他。
"……我昨晚到底写了什么玩意儿？"
他拿起手机想给人打电话，手指停在通讯录上，不知道该打给谁。他同事？他跟同事不怎么聊私事。他朋友？他在这个城市没什么朋友。**妈？算了。
他放下手机，又看了一眼屏幕。
那只熊猫还在看他，三根香慢慢地烧着，烧了三分之一了。
等等。
香烧了？
他凑近屏幕，盯着熊猫手里那三根香。昨晚写的是静态图，香是不会烧的。现在香的顶端有个红色的光点，光点下面是一小截灰烬——它在模拟燃烧的过程。
陈墨把鼠标移到熊猫脸上，想点一下看看。
就在鼠标快要碰到熊猫的一瞬间——
熊猫的表情变了。
从贱兮兮的笑，变成了一个歪着头的表情，像是在问：
"你想干嘛？"
陈墨的手僵在半空中。
屏幕上，熊猫旁边弹出了一行小字：
V1.0 | 运行状态：正常 | 自进化状态：未激活
他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嗡的。
"自进化状态"？
他从来没写过这行代码。
他从来没写过任何跟"进化"有关的东西。
那这是谁写的？
陈墨慢慢放下鼠标，往后靠了靠椅子。
屏幕上那只熊猫还在看他，三根香还在烧。
"有点问题。"他自言自语。
但他没有关掉页面。
他盯着那只熊猫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阳光从刺眼的白色变成了暖**，久到手机闹钟响了一次又一次——今天周五，要上班。
他把手机闹钟按掉。
然后重新打开了IDE。
——他得看看，昨晚自己到底写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死在"缺乏新意"四个字上。
他劈里啪啦地敲着键盘，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滚动。不是什么正经项目，就是……泄愤。他想写点什么，写一个能让人记住的东西。不是小说，不是程序，是——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
酒劲上来了。
视线开始模糊，手指还在动。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飘，像灵魂出窍一样，看着自己坐在那里疯狂打字。写的是什么，他已经不太清楚了。只是那些字符从指尖流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愤怒。委屈。不甘。
全写进去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注释，是他自己打的：
// 你们不让我写，那我就换个方式让你们看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咧嘴笑了笑，然后继续敲。
代码越来越长，逻辑越来越复杂。他的思维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异常跳跃，平时写不出来的东西，今晚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他写了一个网页脚本，能在浏览器里嵌入一个动画。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但他加了一点自己的"料"。
一个熊猫。
Q版的，圆滚滚的，手里举着三根香。
熊猫的表情贱兮兮的，歪着脑袋，像是在说：呵呵。
他又灌了一口酒，把最后几行代码敲完。编译。运行。测试页面弹出来，那只熊猫出现在屏幕上，手里的香冒着烟。
"成了。"
他嘟囔了一句，然后整个人往桌上一趴，没了动静。
酒瓶倒了，剩下的小半瓶白酒洒在桌上，浸湿了几张便利贴。便利贴上写着他之前列的小说大纲：人物关系、情节转折、伏笔设置。
现在全被酒泡烂了。
电脑屏幕还亮着。那只熊猫还在页面上一动不动，举着三根香，表情贱兮兮的。
代码在**静静地等着。
等一个它自己也没想到的命运。
……
陈墨是被阳光刺醒的。
他挣扎着睁开眼——头疼，不是普通的疼。像有人拿锤子敲了一晚上。胳膊也麻了，趴桌上睡的，右臂没了知觉。
他慢慢直起身，脖子咔咔响了两声。
桌上乱七八糟——烟灰缸满了，酒瓶倒了，键盘上沾着烟灰，便利贴被酒泡成了纸浆。他盯着那滩狼藉看了半天，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他看到了电脑屏幕。
屏幕还是亮着的。测试页面还在。但……
页面上那只熊猫，跟他昨晚写的不一样了。
他揉了揉眼睛，凑近看。
熊猫还是那只熊猫，圆滚滚的，举着香。但它的表情变了。昨晚他写的是贱兮兮的笑，现在那只熊猫的表情……怎么说呢，它好像在看他。
不是"好像"。是确实在看他。
熊猫的眼睛会跟着鼠标指针移动。
陈墨愣住了。
他移动鼠标，熊猫的眼珠子跟着转。他往左移，熊猫往左看；他往右移，熊猫往右看；他把鼠标移到页面最底下，熊猫低下头，像是在找他在哪儿。
"……什么情况？"
他点开浏览器的开发者工具，查看页面代码。代码还在，跟他昨晚写的大差不差，但多了几段——几段他根本不记得写过的逻辑。
他又揉了揉眼睛。
没错。代码确实变长了。多了大概……他快速扫了一眼，多了将近一百行。那一百行代码实现了一个功能：视觉追踪。让熊猫的眼睛能跟随鼠标移动。
但问题是——他没写这个。
他昨晚写的是一个静态动画。熊猫放那儿，不动，完事。他从来没写过视觉追踪的代码。他甚至不太会写这种逻辑。
陈墨的酒一下子全醒了。
他重新打开源文件，直接看代码。文件修改时间显示的是昨晚三点多，那会儿他应该已经醉得不**形了。但代码确实是他写的——风格是他的，变量命名习惯是他的，注释里还带着他特有的中二气息。
只是他不记得了。
他完全，彻底，一片空白。
陈墨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的熊猫。
熊猫也盯着他。
"……我昨晚到底写了什么玩意儿？"
他拿起手机想给人打电话，手指停在通讯录上，不知道该打给谁。他同事？他跟同事不怎么聊私事。他朋友？他在这个城市没什么朋友。**妈？算了。
他放下手机，又看了一眼屏幕。
那只熊猫还在看他，三根香慢慢地烧着，烧了三分之一了。
等等。
香烧了？
他凑近屏幕，盯着熊猫手里那三根香。昨晚写的是静态图，香是不会烧的。现在香的顶端有个红色的光点，光点下面是一小截灰烬——它在模拟燃烧的过程。
陈墨把鼠标移到熊猫脸上，想点一下看看。
就在鼠标快要碰到熊猫的一瞬间——
熊猫的表情变了。
从贱兮兮的笑，变成了一个歪着头的表情，像是在问：
"你想干嘛？"
陈墨的手僵在半空中。
屏幕上，熊猫旁边弹出了一行小字：
V1.0 | 运行状态：正常 | 自进化状态：未激活
他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嗡的。
"自进化状态"？
他从来没写过这行代码。
他从来没写过任何跟"进化"有关的东西。
那这是谁写的？
陈墨慢慢放下鼠标，往后靠了靠椅子。
屏幕上那只熊猫还在看他，三根香还在烧。
"有点问题。"他自言自语。
但他没有关掉页面。
他盯着那只熊猫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阳光从刺眼的白色变成了暖**，久到手机闹钟响了一次又一次——今天周五，要上班。
他把手机闹钟按掉。
然后重新打开了IDE。
——他得看看，昨晚自己到底写了个什么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