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兽语破译百兽牢
猴山边上发现的，被其他猴子打得不行了，园长让我们送来抢救。快帮忙看看。”
我看了一眼白猴的瞳孔——已经散了半边。
没有麻药可以打了，它这状态，猛药下去就是死。我戴上手套，沾了点消毒水准备给它清创，手指刚碰到耳根的伤口，手腕突然被抓住了。
那只白猴的爪子。
我低头看它。
它的眼睛浑浊得像两枚煮过头的鸡蛋清，眼白里全是血丝，但那只仅剩的右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指甲嵌进肉里，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蒋医生！”
“别动。”我抬起另一只手制止小周，俯下身。
白猴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咕噜声，不是普通猴子的那种吱吱叫，更像是一个人被水呛住了之后强行往外挤的音节。
然后我听见了。
“帮……我。”
如果说昨晚那只猫的骂街还带着几分戏谑，那这个声音，就像是有人把一块烧红的铁直接烙在我耳膜上——沙哑、干涩、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帮帮我。”白猴又说了一遍，声音越来越低，“它们……都死了。”
“谁？谁死了？”我压低声音问。
那两个饲养员对视了一眼。我一个眼神示意小周把他们支出去。等门关上，我才把脸凑到白猴面前，声音发抖：“你有话要说，是不是？你写。”
白猴那几只没被血糊住的指头动了动，然后它用指甲，在我手心上开始划拉。
一笔，一划。
疼是真的疼，但心里的寒意比伤口更深。它划了11个数字，我把它默记在心里，等它划完，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血淋淋的一串***数字。
138XXXXXXXX。
“这是谁的电话？”我问它。
白猴的瞳孔彻底散了。它的手从我手腕上滑落，掉在手术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操操操！”小周推门进来，“蒋医生你手里全是血！”
“我没事。”
我拿纱布捂住手心，盯着那串血迹发呆。白猴的身体还在微弱起伏，还在喘，但眼神已经空了。我冲小周喊了句“给它上呼吸机”，然后掏出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
嘟——嘟——嘟——
没人接。
我几乎要挂断的时候，最后一声嘟之
我看了一眼白猴的瞳孔——已经散了半边。
没有麻药可以打了，它这状态，猛药下去就是死。我戴上手套，沾了点消毒水准备给它清创，手指刚碰到耳根的伤口，手腕突然被抓住了。
那只白猴的爪子。
我低头看它。
它的眼睛浑浊得像两枚煮过头的鸡蛋清，眼白里全是血丝，但那只仅剩的右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指甲嵌进肉里，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蒋医生！”
“别动。”我抬起另一只手制止小周，俯下身。
白猴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咕噜声，不是普通猴子的那种吱吱叫，更像是一个人被水呛住了之后强行往外挤的音节。
然后我听见了。
“帮……我。”
如果说昨晚那只猫的骂街还带着几分戏谑，那这个声音，就像是有人把一块烧红的铁直接烙在我耳膜上——沙哑、干涩、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帮帮我。”白猴又说了一遍，声音越来越低，“它们……都死了。”
“谁？谁死了？”我压低声音问。
那两个饲养员对视了一眼。我一个眼神示意小周把他们支出去。等门关上，我才把脸凑到白猴面前，声音发抖：“你有话要说，是不是？你写。”
白猴那几只没被血糊住的指头动了动，然后它用指甲，在我手心上开始划拉。
一笔，一划。
疼是真的疼，但心里的寒意比伤口更深。它划了11个数字，我把它默记在心里，等它划完，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血淋淋的一串***数字。
138XXXXXXXX。
“这是谁的电话？”我问它。
白猴的瞳孔彻底散了。它的手从我手腕上滑落，掉在手术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操操操！”小周推门进来，“蒋医生你手里全是血！”
“我没事。”
我拿纱布捂住手心，盯着那串血迹发呆。白猴的身体还在微弱起伏，还在喘，但眼神已经空了。我冲小周喊了句“给它上呼吸机”，然后掏出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
嘟——嘟——嘟——
没人接。
我几乎要挂断的时候，最后一声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