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三年的公公在我手心写救命,大孝子老公竟是凶手
这些药片,光滑得像糖豆。
我的手又开始抖了。
我从里面倒出两粒,用纸巾包好,塞进口袋。
然后把塑料袋原样放回去。
十点,我照常给公公喂药。
但这次,我没有把药片放进公公嘴里。
我把药片攥在手心,假装喂了,实际上塞进了自己袖子里。
公公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光。
他明白了。
我附在他耳边,声音压到最低:"爸,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您再忍忍。"
公公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三年。
他在这张床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慢慢毒害了三年。
他清醒着,却动不了,说不出话。
他每天看着那个笑着喊"爸"的人,往自己嘴里塞毒药。
那是什么样的绝望?
我不敢再想了。
下午,我找了个借口出门买菜。
我去了镇上的药房。
把那两粒药片拿给药剂师看。
"**,我想问一下,这个药是治什么的?"
药剂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眼镜,接过药片翻来覆去看了看。
"这不是我们店里的药。没有批号,没有压痕,你从哪儿弄的?"
我心里一沉。
"是家里老人吃的,家属从医院拿回来的,我想确认一下。"
药剂师皱了皱眉:"正规医院开的药不可能是这样的。你最好拿去做个检测。"
"去哪里能检测?"
"市里的药检所可以,或者大医院的药学部也行。不过要花点时间。"
我道了谢,出了药房。
站在街边,我攥着口袋里那两粒药片,心跳得很快。
不是正规药。
那到底是什么?
我必须去市里做检测。
但我不能让**知道。
回到家,我表现得跟平常一样。
做饭,喂公公吃饭,收拾屋子。
晚上**回来,我给他端茶倒水,笑脸相迎。
"老公,今天累不累?"
**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还行,最近项目忙,可能要经常加班。"
"那你注意身体。"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说:"婉婉,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不太好。"
我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可能是没睡好,公公昨晚闹了一宿。"
**皱了皱眉:"我爸越来越不好伺候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