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第三天，我在共享平板上看到了我那颗肾的真正去向
看的检查报告，肌酐值高得吓人，肾小球滤过率只剩百分之十二。
我当时吓哭了，他抱着我说，如果我不愿意捐，他不怪我。
我怎么可能不愿意。
我们结婚三年，他对我好得像捧在手心里的瓷器。
所以我连配型结果出来的第二天就签了字。
现在我少了一颗肾，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而那颗肾，可能根本没有进他的身体。
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我叫住了她。
"姐，我想查一下我的手术记录，在哪里能看到？"
她笑了笑，"患者端就能看，你下载医院的APP就行。"
"我老公把平板收走了。"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有点奇怪，像是欲言又止。
"那……你用手机也行。"
"我手机也被他收走了，说辐射对伤口恢复不好。"
她沉默了几秒，把引流袋的数据记录完，低声说了一句。
"你老公人挺好的，天天来送饭。"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不过昨天来了个女的，也给你老公送过饭。挺年轻的，说是他表妹。"
表妹。
许砚城是独生子，**那边没有兄弟姐妹。
哪来的表妹。
---
婆媳交锋
"妈，你来了。"
许砚城的母亲周芝兰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脸上的表情像是来完成什么任务。
"砚城让我来看看你。"她把保温桶放下，没坐，站在床尾打量我，"脸色不好，是不是没好好吃东西？"
"妈，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
"砚城的手术，是在哪个科室做的？"
周芝兰拧开保温桶的盖子，舀了一碗粥出来，动作没停。
"泌尿外科，怎么了？"
"受体是他本人吗？"
她的手顿了一下，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你什么意思？"
"我在系统上看到，接受移植的人不是砚城。"
周芝兰把碗重重放在桌上，粥溅出来一点。
"沈知意，你是不是术后脑子烧糊涂了？"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儿子肾衰竭，你捐肾救他，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现在跟我说什么受体不是他？你想干什么？想反悔？肾都摘了你反悔得了吗？"
"妈，我没有反悔，我只是
我当时吓哭了，他抱着我说，如果我不愿意捐，他不怪我。
我怎么可能不愿意。
我们结婚三年，他对我好得像捧在手心里的瓷器。
所以我连配型结果出来的第二天就签了字。
现在我少了一颗肾，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而那颗肾，可能根本没有进他的身体。
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我叫住了她。
"姐，我想查一下我的手术记录，在哪里能看到？"
她笑了笑，"患者端就能看，你下载医院的APP就行。"
"我老公把平板收走了。"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有点奇怪，像是欲言又止。
"那……你用手机也行。"
"我手机也被他收走了，说辐射对伤口恢复不好。"
她沉默了几秒，把引流袋的数据记录完，低声说了一句。
"你老公人挺好的，天天来送饭。"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不过昨天来了个女的，也给你老公送过饭。挺年轻的，说是他表妹。"
表妹。
许砚城是独生子，**那边没有兄弟姐妹。
哪来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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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媳交锋
"妈，你来了。"
许砚城的母亲周芝兰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脸上的表情像是来完成什么任务。
"砚城让我来看看你。"她把保温桶放下，没坐，站在床尾打量我，"脸色不好，是不是没好好吃东西？"
"妈，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
"砚城的手术，是在哪个科室做的？"
周芝兰拧开保温桶的盖子，舀了一碗粥出来，动作没停。
"泌尿外科，怎么了？"
"受体是他本人吗？"
她的手顿了一下，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你什么意思？"
"我在系统上看到，接受移植的人不是砚城。"
周芝兰把碗重重放在桌上，粥溅出来一点。
"沈知意，你是不是术后脑子烧糊涂了？"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儿子肾衰竭，你捐肾救他，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现在跟我说什么受体不是他？你想干什么？想反悔？肾都摘了你反悔得了吗？"
"妈，我没有反悔，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