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直视它
第一章：弟弟的最后录像
视频第三十七秒，许昭的右眼眨了一下。
许念把进度条拖回去，重新看。凌晨两点零四分，卫生间日光灯冷白，许昭举着手机站在洗手台前，镜头对准镜面。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头发有点长，穿着那件灰色卫衣，左手插在口袋里。
“开始啊。”
他对着镜子说，然后闭上眼。
许念盯着屏幕。画面里，弟弟的眼皮轻轻颤动，嘴唇无声数着秒。十秒后他睁开眼，凑近镜子左右看了看，关掉录制。
什么都没有。
她**次重放。
手机屏幕在深夜的宿舍里亮得刺眼，她盘腿坐在床上，背靠着墙。三天前许昭从教学楼天台坠落，校方通知家属时说的是“意外”。但她在他的手机相册里找到这段视频时，手指就开始发抖。文件名是“第三只眼挑战”，录制时间是七天前凌晨。
第三次重放时，她注意到手机画面在回放时自动拉近了焦距。
不是她手动调的。
是视频播放到许昭睁开眼的瞬间，画面像被什么牵引着，向镜面方向推进了不到两厘米。幅度很小，但手指没碰过屏幕。
**次重放，她把亮度调到最高。
许昭闭眼。十、九、八——她替他数。七、六、五——镜面右侧边缘有一小块模糊，像镜子上沾了水渍。四、三、二——水渍在移动。
一。 镜中白影
许昭睁眼。
那团模糊的白影停在弟弟右肩后方，轮廓像一个没有五官的人头。
许念按下暂停。
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笔记本电脑风扇转动的声音。她把画面放大，像素糊成一片，但那个形状还是看得清——像有人站在许昭身后，脸正对着镜面。只是那个位置，在许昭录制视频时根本没有人。
她继续播放。
白影没有消失。在最后几秒的画面里，它安静地待在许昭肩膀后方，高度与他齐平。许昭对着镜头捋了一把头发，骂了句“啥也没有”就关掉了视频。
他看不见。
许念把手机放下，走到窗前。凌晨三点的校园路灯昏黄，操场跑道隐没在暗处。她今年研二，学的是认知心理学，研究方向是视觉感知。导师顾教授上周还在组会上说，人眼是最容易被**的感官——你以为看到了全部，其实
视频第三十七秒，许昭的右眼眨了一下。
许念把进度条拖回去，重新看。凌晨两点零四分，卫生间日光灯冷白，许昭举着手机站在洗手台前，镜头对准镜面。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头发有点长，穿着那件灰色卫衣，左手插在口袋里。
“开始啊。”
他对着镜子说，然后闭上眼。
许念盯着屏幕。画面里，弟弟的眼皮轻轻颤动，嘴唇无声数着秒。十秒后他睁开眼，凑近镜子左右看了看，关掉录制。
什么都没有。
她**次重放。
手机屏幕在深夜的宿舍里亮得刺眼，她盘腿坐在床上，背靠着墙。三天前许昭从教学楼天台坠落，校方通知家属时说的是“意外”。但她在他的手机相册里找到这段视频时，手指就开始发抖。文件名是“第三只眼挑战”，录制时间是七天前凌晨。
第三次重放时，她注意到手机画面在回放时自动拉近了焦距。
不是她手动调的。
是视频播放到许昭睁开眼的瞬间，画面像被什么牵引着，向镜面方向推进了不到两厘米。幅度很小，但手指没碰过屏幕。
**次重放，她把亮度调到最高。
许昭闭眼。十、九、八——她替他数。七、六、五——镜面右侧边缘有一小块模糊，像镜子上沾了水渍。四、三、二——水渍在移动。
一。 镜中白影
许昭睁眼。
那团模糊的白影停在弟弟右肩后方，轮廓像一个没有五官的人头。
许念按下暂停。
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笔记本电脑风扇转动的声音。她把画面放大，像素糊成一片，但那个形状还是看得清——像有人站在许昭身后，脸正对着镜面。只是那个位置，在许昭录制视频时根本没有人。
她继续播放。
白影没有消失。在最后几秒的画面里，它安静地待在许昭肩膀后方，高度与他齐平。许昭对着镜头捋了一把头发，骂了句“啥也没有”就关掉了视频。
他看不见。
许念把手机放下，走到窗前。凌晨三点的校园路灯昏黄，操场跑道隐没在暗处。她今年研二，学的是认知心理学，研究方向是视觉感知。导师顾教授上周还在组会上说，人眼是最容易被**的感官——你以为看到了全部，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