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居委会干三年，爷爷反手塞给我千亿财阀总裁
只有两个字。
但够了。
08
会议开完，我回到秘书台，桌上多了一杯冰美式。
旁边贴了一张便签纸，上面一行字。
"恭喜你在虎**过了第五天。加油。"
没有署名。
但那个字迹我认识，是孙月的。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
但这会儿觉得苦味也不错。
手机亮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听说公司来了个居委会的小妹妹？哪个大领导家的亲戚，这么大面子？"
我看了一眼就锁了屏。
不知道是谁发的，但消息来源不难猜。
半小时后，同样的内容出现在了公司内部论坛上。
一个匿名帖子，标题是"总裁特助的来历"。
帖子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排布过的。
"据可靠消息，新来的总裁特助苏若晚，之前只是某街道居委会的一个普通工作人员，没有任何企业管理**，没有相关学历。她的入职没有经过人事部的正常流程，没有笔试面试，直接空降。到底是谁在背后给她开的后门？恒宇集团的用人标准是不是变了？"
下面已经有三十多条回复了。
"什么来头这么大？"
"没**谁敢直接空降总裁身边？"
"该不是谁家的关系户吧，来镀金的？"
"可怜我们这些正经考进来的员工。"
我从头看到尾。
没有一条是帮我说话的。
准确地说，没有人敢帮我说话。
合上手机，我看了一眼对面沈怡婉办公室的方向。
门关着，看不见里面的人。
但我能想到她这会儿是什么表情。
第一招，安排废活，我没走。
第二招，全公司孤立我，我没走。
第三招，论坛上搞**战。
行。
你出**招，我接着。
我在居委会调解过最难的一个案子，是一栋楼里六户人家因为漏水互相告了三年，约了九次调解。
最后是我一户一户上门谈，谈了两个月，才让他们签了协议。
比起那六户大妈，沈怡婉这点手段，粗糙了些。
09
入职第七天，转机来了。
或者说，我以为是转机。
上午十点，人事部副总裁赵丽华约我在二十三楼的咖啡角碰面。
赵丽华是公司里对我没有明显敌意的少数高管之一。
第一次在走廊碰到她，她还主动冲我笑了一下。
在恒宇，这算得上天大的善意了。
咖啡角靠窗，光线很好。
赵丽华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职业装，坐下来，先给我推了一杯热可可。
"喝点甜的，这几天看你瘦了。"
"赵总，您找我有事吧？"
"有个事想跟你聊聊。"她双手环在胸前，表情认真，"公司有一个中层管理培训项目，为期三个月，结业后可以直接晋升主管级别。我觉得你条件合适，想推荐你报名。"
我愣了一下。
"您推荐我？"
"你之前在社区工作，沟通能力和协调能力应该不差。这个项目看重的不是学历，是综合素质。"
这个提议确实让我心动了。
进入正式管理序列，就不用一直顶着"来路不明的特助"这个标签。
"有什么条件？"
"有一个，需要你的直属上级签署推荐信。"
"我的直属上级是……"
"陆总。"赵丽华笑了笑，"但实际操作中，这类行政手续通常由分管领导签署就行了。"
"分管领导？"
"沈怡婉。她目前分管秘书处和行政团队。"
我手里的杯子停住了。
沈怡婉签推荐信？
她恨不得今天就把我开除，怎么可能给我签？
赵丽华看着我，笑容不变。
"我跟沈总监已经提前沟通过了，她说如果你愿意，她可以签。"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太顺利了。
沈怡婉用了七天想赶我走，现在突然松口帮我？
赵丽华喝了一口咖啡，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当然，进入培训项目的话，你需要暂时离开总裁特助的岗位，去培训中心脱产三个月。"
暂时离开总裁特助的岗位。
脱产三个月。
我全明白了。
这不是推荐。
是调虎离山。
沈怡婉不是要签推荐信，是签调令。
用一个看上去很美好的"机会"把我从陆景琛身边调走。
三个月后我再回来，总裁身边早就被她重新安排好了，我连秘书台的椅子都坐不回去。
赵丽华到底是不知
但够了。
08
会议开完，我回到秘书台，桌上多了一杯冰美式。
旁边贴了一张便签纸，上面一行字。
"恭喜你在虎**过了第五天。加油。"
没有署名。
但那个字迹我认识，是孙月的。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
但这会儿觉得苦味也不错。
手机亮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听说公司来了个居委会的小妹妹？哪个大领导家的亲戚，这么大面子？"
我看了一眼就锁了屏。
不知道是谁发的，但消息来源不难猜。
半小时后，同样的内容出现在了公司内部论坛上。
一个匿名帖子，标题是"总裁特助的来历"。
帖子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排布过的。
"据可靠消息，新来的总裁特助苏若晚，之前只是某街道居委会的一个普通工作人员，没有任何企业管理**，没有相关学历。她的入职没有经过人事部的正常流程，没有笔试面试，直接空降。到底是谁在背后给她开的后门？恒宇集团的用人标准是不是变了？"
下面已经有三十多条回复了。
"什么来头这么大？"
"没**谁敢直接空降总裁身边？"
"该不是谁家的关系户吧，来镀金的？"
"可怜我们这些正经考进来的员工。"
我从头看到尾。
没有一条是帮我说话的。
准确地说，没有人敢帮我说话。
合上手机，我看了一眼对面沈怡婉办公室的方向。
门关着，看不见里面的人。
但我能想到她这会儿是什么表情。
第一招，安排废活，我没走。
第二招，全公司孤立我，我没走。
第三招，论坛上搞**战。
行。
你出**招，我接着。
我在居委会调解过最难的一个案子，是一栋楼里六户人家因为漏水互相告了三年，约了九次调解。
最后是我一户一户上门谈，谈了两个月，才让他们签了协议。
比起那六户大妈，沈怡婉这点手段，粗糙了些。
09
入职第七天，转机来了。
或者说，我以为是转机。
上午十点，人事部副总裁赵丽华约我在二十三楼的咖啡角碰面。
赵丽华是公司里对我没有明显敌意的少数高管之一。
第一次在走廊碰到她，她还主动冲我笑了一下。
在恒宇，这算得上天大的善意了。
咖啡角靠窗，光线很好。
赵丽华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职业装，坐下来，先给我推了一杯热可可。
"喝点甜的，这几天看你瘦了。"
"赵总，您找我有事吧？"
"有个事想跟你聊聊。"她双手环在胸前，表情认真，"公司有一个中层管理培训项目，为期三个月，结业后可以直接晋升主管级别。我觉得你条件合适，想推荐你报名。"
我愣了一下。
"您推荐我？"
"你之前在社区工作，沟通能力和协调能力应该不差。这个项目看重的不是学历，是综合素质。"
这个提议确实让我心动了。
进入正式管理序列，就不用一直顶着"来路不明的特助"这个标签。
"有什么条件？"
"有一个，需要你的直属上级签署推荐信。"
"我的直属上级是……"
"陆总。"赵丽华笑了笑，"但实际操作中，这类行政手续通常由分管领导签署就行了。"
"分管领导？"
"沈怡婉。她目前分管秘书处和行政团队。"
我手里的杯子停住了。
沈怡婉签推荐信？
她恨不得今天就把我开除，怎么可能给我签？
赵丽华看着我，笑容不变。
"我跟沈总监已经提前沟通过了，她说如果你愿意，她可以签。"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太顺利了。
沈怡婉用了七天想赶我走，现在突然松口帮我？
赵丽华喝了一口咖啡，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当然，进入培训项目的话，你需要暂时离开总裁特助的岗位，去培训中心脱产三个月。"
暂时离开总裁特助的岗位。
脱产三个月。
我全明白了。
这不是推荐。
是调虎离山。
沈怡婉不是要签推荐信，是签调令。
用一个看上去很美好的"机会"把我从陆景琛身边调走。
三个月后我再回来，总裁身边早就被她重新安排好了，我连秘书台的椅子都坐不回去。
赵丽华到底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