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七年后，哥哥发现妈妈藏的信
林远舟已经走远了。
他没有回头。
林半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到达大厅的出口。海城的风从旋转门灌进来，吹在她脸上，凉得彻骨。
她低头看着那张名片，上面印着烫金的字，远帆集团执行总裁，林远舟。
她的哥哥，曾经最疼她的人。
现在需要用一张名片来联系。
手机响了，是妈妈周秀兰打来的。林半夏擦了擦眼泪，清了清嗓子才接起来。
“喂，妈。”
“见到你哥了吗？”
“……见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怎么说？”
林半夏看着手里那张名片，用力挤出一个笑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他说安排时间做配型。妈，你别担心了，哥他……他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
周秀兰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半夏，别骗妈了。”
林半夏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第二章 妹妹
回到江城已经是深夜。
林半夏在医院陪护椅上坐了整整四个小时，等周秀兰睡着后才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站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她在长椅上坐下来，从包里拿出那张名片，翻来覆去地看着。
名片右下角有一行手写的字，是林远舟助理的****。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你好，我是陈秘书。”
“你好，我……我是林远舟的妹妹，林半夏。”
电话那头的语气立刻变得客气而疏离。
“林小姐，林总交代过。配型的事我来安排，请您把患者的基本资料和病历发给我，我会尽快联系海城这边的医院。配型当天林总会过来抽血，后续的事情我们再沟通。”
“好的，谢谢你。”
“不客气。”
电话挂断了。
林半夏坐在长椅上，把手机攥在手里，掌心全是汗。
“林远舟的妹妹”，这个称呼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她是“远舟的妹妹”，是他走到哪儿都要带着的人，是他可以为了她跟任何人翻脸的人。
那些从前，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她都快忘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同事张姐发来的消息：半夏，你的年假申请被驳回了，主任说最近科室太忙，让你下周再补。
林半夏看了一眼，把手机收起来，没有回复。
她在市一医院做护士，这个月已经请了太多次假，主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她顾不上了。周秀兰的病不能再等，每一个检查结果都比上一个更糟糕，时间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里流走，她抓不住。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值夜班的刘医生。
“林护士，还没走？”
“马上走了。”林半夏站起来，“刘医生，我妈这两天肌酐又涨了，促红素的效果也不太理想。”
刘医生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林护士，我跟你说实话。**妈现在的情况，透析只是维持。换肾是唯一的出路，但你也知道肾源有多紧张。如果亲属间能找到合适的供体，那是最好最快的方案。”
“我知道，我哥答应做配型了。”
“那就好。”刘医生点点头，“不过你也要有心理准备。亲兄妹也不一定配得上，概率这种事，说不准的。”
林半夏扯出一个笑容。
“我知道。”
但她心里清楚，这已经是周秀兰唯一的希望了。
所有亲戚都找过了，要么血型不匹配，要么有基础病不能捐。她自己是O型血，周秀兰是A型，配型的时候六个位点只对上了两个，远达不到移植标准。
只剩下林远舟。
他是周秀兰亲生的儿子，是概率最高的那个人。
如果他也不匹配。
林半夏不敢往下想。
她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这间四十平的房子是她跟妈妈住了七年的地方，客厅隔出来做了周秀兰的卧室，她自己睡在阳台上改的小隔间里。冬天冷，夏天热，但胜在租金便宜，离医院也近。
她打开冰箱，拿出半个馒头，就着凉水啃了两口。
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林远舟的号码。
林半夏几乎是瞬间接起来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哥？”
电话那头沉
他没有回头。
林半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到达大厅的出口。海城的风从旋转门灌进来，吹在她脸上，凉得彻骨。
她低头看着那张名片，上面印着烫金的字，远帆集团执行总裁，林远舟。
她的哥哥，曾经最疼她的人。
现在需要用一张名片来联系。
手机响了，是妈妈周秀兰打来的。林半夏擦了擦眼泪，清了清嗓子才接起来。
“喂，妈。”
“见到你哥了吗？”
“……见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怎么说？”
林半夏看着手里那张名片，用力挤出一个笑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他说安排时间做配型。妈，你别担心了，哥他……他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
周秀兰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半夏，别骗妈了。”
林半夏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第二章 妹妹
回到江城已经是深夜。
林半夏在医院陪护椅上坐了整整四个小时，等周秀兰睡着后才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站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她在长椅上坐下来，从包里拿出那张名片，翻来覆去地看着。
名片右下角有一行手写的字，是林远舟助理的****。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你好，我是陈秘书。”
“你好，我……我是林远舟的妹妹，林半夏。”
电话那头的语气立刻变得客气而疏离。
“林小姐，林总交代过。配型的事我来安排，请您把患者的基本资料和病历发给我，我会尽快联系海城这边的医院。配型当天林总会过来抽血，后续的事情我们再沟通。”
“好的，谢谢你。”
“不客气。”
电话挂断了。
林半夏坐在长椅上，把手机攥在手里，掌心全是汗。
“林远舟的妹妹”，这个称呼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她是“远舟的妹妹”，是他走到哪儿都要带着的人，是他可以为了她跟任何人翻脸的人。
那些从前，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她都快忘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同事张姐发来的消息：半夏，你的年假申请被驳回了，主任说最近科室太忙，让你下周再补。
林半夏看了一眼，把手机收起来，没有回复。
她在市一医院做护士，这个月已经请了太多次假，主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她顾不上了。周秀兰的病不能再等，每一个检查结果都比上一个更糟糕，时间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里流走，她抓不住。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值夜班的刘医生。
“林护士，还没走？”
“马上走了。”林半夏站起来，“刘医生，我妈这两天肌酐又涨了，促红素的效果也不太理想。”
刘医生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林护士，我跟你说实话。**妈现在的情况，透析只是维持。换肾是唯一的出路，但你也知道肾源有多紧张。如果亲属间能找到合适的供体，那是最好最快的方案。”
“我知道，我哥答应做配型了。”
“那就好。”刘医生点点头，“不过你也要有心理准备。亲兄妹也不一定配得上，概率这种事，说不准的。”
林半夏扯出一个笑容。
“我知道。”
但她心里清楚，这已经是周秀兰唯一的希望了。
所有亲戚都找过了，要么血型不匹配，要么有基础病不能捐。她自己是O型血，周秀兰是A型，配型的时候六个位点只对上了两个，远达不到移植标准。
只剩下林远舟。
他是周秀兰亲生的儿子，是概率最高的那个人。
如果他也不匹配。
林半夏不敢往下想。
她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这间四十平的房子是她跟妈妈住了七年的地方，客厅隔出来做了周秀兰的卧室，她自己睡在阳台上改的小隔间里。冬天冷，夏天热，但胜在租金便宜，离医院也近。
她打开冰箱，拿出半个馒头，就着凉水啃了两口。
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林远舟的号码。
林半夏几乎是瞬间接起来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哥？”
电话那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