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别开门

“怎么可能？”
不知道。但她的感知力远超普通人。
林舟深吸一口气。这个公寓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一个是“已被替换”的老奶奶，一个是神秘的邻居苏晚，还有一个是谁？
72小时倒计时：65:12:08。建议加快速度。
“我知道，让我想想。”
他拿出手机翻开新闻——四起失踪案，都是年轻人，最后一次出现在小区附近。警方没有进展，网上众说纷纭。
“失踪的人会不会和老奶奶有关？”
有可能。但证据不足。你需要更多信息。
林舟点头，决定去找方旭。****是他大学室友，喜欢看悬疑小说，毕业后考了执照开侦探所，生意一般但消息灵通。
电话很快接通：“老林？什么事？”
“想请你帮个忙。”林舟压低声音，“我这边有点怪事。”
“什么怪事？”
“可能和最近失踪案有关。”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好，明天见。”
晚上，林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倒计时在黑暗中跳动，像在催促。
建议休息，身体需要能量。
“你不需要睡觉吧？”
严格来说不需要。但你说话会消耗我电量。
林舟无语，但确实累了。今天发生太多事，脑子像浆糊。他闭上眼睛，迷迷糊糊中听到脚步声——
轻轻的，从走廊尽头传来。经过他门口，在苏晚门前停顿，然后又继续，消失在楼梯口方向。
是谁？老奶奶？还是别的？
林舟想起身看看，但身体太沉，意识渐渐模糊。梦里，他看到走廊很长很长，猫眼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看他。
有人轻声说：“别开门。千万别开门。”
他猛地惊醒，天已经亮了。
**章：侦探的游戏
方旭的侦探事务所在老城区，地方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墙上贴着各种悬疑海报，书架上全是推理小说。
“你确定没有卷进什么麻烦？”方旭递过来一杯咖啡。
“不确定。”林舟苦笑，“所以才来找你。”
他把能说的都说了一遍——公寓异常、神秘邻居、失踪案，但没提系统的事。方旭听完，眉头紧皱：“你怀疑失踪案和公寓住户有关？”
“不是怀疑，是直觉。”林舟说，“你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方旭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我正想跟你说。最近失踪的四个人，都是通过同一家中介租房，租的全是你们那栋公寓附近的房子。”
“中介叫什么？”
“安家。”方旭把名片递过来，“我查过了，这家公司背后是一个叫陈安的老板，在本地有十几处房产。但奇怪的是，这些房产登记信息都有问题。”
“什么问题？”
“很多是虚假信息。比如有些房子根本不存在的地址，却登记在他名下。”方旭压低声音，“更诡异的是，我发现那些失踪的人，全都去过你们公寓附近。”
林舟心里一沉：“所以他们失踪和我住的公寓有关？”
“很有可能。”方旭拿出一张地图，上面标记着失踪地点，“你看，都在方圆一公里内。中心就是那栋公寓。”
林舟盯着地图。他住的公寓在正中心，像蜘蛛网中心，所有线索都指向这里。
“有没有查过公寓的房东？”他问。
“查过了。叫周建国，五十多岁，做建材生意的。但有意思的是，他名下资产不少，其中有三处房产发生过命案。”
“什么命案？”
“都是失踪。没找到**，最后不了了之。”方旭叹了口气，“线索很多，但都连不起来。”
林舟想起老奶奶，想起苏晚，想起昨晚走廊的脚步声。这些线索像拼图碎片，缺的不是几块，而是不知道完整图案是什么。
“你能不能帮我查几个人？”他问。
“谁？”
“我隔壁邻居苏晚，还有走廊尽头的老奶奶王秀兰。”
方旭点头：“行。但你要小心，别打草惊蛇。”
回到公寓已是下午。林舟走上楼梯，发现四楼走廊灯坏了，忽明忽暗。他加快脚步，路过苏晚门口时，门突然打开。
“林舟？”苏晚站在门口，穿着家居服，“回来了？”
“嗯，出去见个朋友。”林舟装作若无其事。
苏晚看了看他：“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林舟一怔。这是第一次她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