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领导上任第一天裁了我，第三天他被裁了
书点头，退出去了。
十分钟后，又敲门。
"钱总，顾氏那边说……如果今天之内联系不上裴衡，他们要冻结本季度的合作款项。"
钱志远手里的笔停了。
"多少？"
"本季度合作款……一千二百万。"
咖啡杯被放下，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一个客户而已。"钱志远深吸一口气，"让***出面谈。"
"***说……他们没有顾氏的对接人****。之前都是裴衡直接对接的，没走公司系统。"
钱志远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那就去找裴衡要****。"
"裴衡的手机……打不通。"
办公室里安静了五秒。
钱志远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秘书。
"先放一放。一个客户翻不了天。"
秘书退出去的时候，轻轻带上了门。
她没敢告诉钱志远——顾氏集团，是盛恒华东区最大的单一客户。占总营收的百分之三十二。
---
上午十点。
技术部。
林启盯着屏幕，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
"谁动了自动化报表的脚本？"他冲着整个办公区喊。
没人应。
"每周一早上九点自动生成的董事会周报，今天没跑！"
技术主管老张走过来："什么周报？我们部门没有这个任务。"
"但是每周一董事会都会收到一份数据汇总报告，格式统一，数据精准，自动发送到每个董事的邮箱——"
"那不是我们做的。"老张很确定。
林启愣住了。
"那是谁做的？"
两人对视。
老张慢慢开口："你去问问……裴衡？"
林启的脸色变了。
他冲到裴衡的工位——空的。干干净净。连个鼠标垫都没留。
"操。"林启蹲下来翻抽屉，空的。翻柜子，空的。
他掏出手机拨裴衡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启站在空荡荡的工位前，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那份周报，他一直以为是系统自动生成的。
所有人都以为是系统自动生成的。
但现在系统没跑，也没人知道脚本在哪。
因为那个"系统"，就是裴衡。
---
上午十一点。
行政部。
周蕊的座机响了。
"周姐，物业那边说这个月的租金没付。"
"什么？不是自动扣款吗？"
"自动扣款的账户……是裴衡用他个人关系谈下来的特殊账期。合同上写的对接人是裴衡，现在人走了，物业说要重新走流程。"
周蕊揉了揉太阳穴。
"还有，"电话那头继续，"消防年检的对接人也是裴衡。下周就要检查了，但我们找不到之前的整改报告存在哪。"
"去问裴衡——"
话说到一半，周蕊自己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抽屉里那个蓝色U盘。
犹豫了三秒，她把U盘**电脑。
文件夹列表弹出来。
顾氏集团-全部对接记录及***
董事会周报-自动化脚本及模板
物业合同-特殊账期协议原件
消防年检-历年整改报告
跨部门协调-各部门负责人性格分析及沟通策略
危机预案-媒体关系及公关话术库
供应商关系-核心供应商私人****及偏好
一共四十七个文件夹。
周蕊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方，微微发抖。
她点开最后一个文件夹。
离职交接说明
里面只有一行字：
"这些东西，我花了八年积累。如果有人需要，就给他们。但我建议，先让他们自己试两天。"
周蕊盯着屏幕，半天没动。
然后她默默拔下U盘，锁进了抽屉最里面。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不是因为她想看热闹。
而是因为裴衡说了——先让他们试两天。
裴衡从来不说废话。他说试两天，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
中午十二点。
食堂。
钱志远端着餐盘坐下，旁边是几个刚提拔的中层。
"钱总，今天上午顾氏那边——"
"我知道。"钱志远夹了口菜，"一个客户而已，摆架子。明天我亲自打电话过去。"
"但是我们连对方负责人的电话都没有……"
"没有就去查。"钱志远的语气不耐烦，"一个裴衡走了，天还能塌了不成？"
旁边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没再说话。
钱志远吃了两口，放下筷子。
十分钟后，又敲门。
"钱总，顾氏那边说……如果今天之内联系不上裴衡，他们要冻结本季度的合作款项。"
钱志远手里的笔停了。
"多少？"
"本季度合作款……一千二百万。"
咖啡杯被放下，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一个客户而已。"钱志远深吸一口气，"让***出面谈。"
"***说……他们没有顾氏的对接人****。之前都是裴衡直接对接的，没走公司系统。"
钱志远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那就去找裴衡要****。"
"裴衡的手机……打不通。"
办公室里安静了五秒。
钱志远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秘书。
"先放一放。一个客户翻不了天。"
秘书退出去的时候，轻轻带上了门。
她没敢告诉钱志远——顾氏集团，是盛恒华东区最大的单一客户。占总营收的百分之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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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
技术部。
林启盯着屏幕，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
"谁动了自动化报表的脚本？"他冲着整个办公区喊。
没人应。
"每周一早上九点自动生成的董事会周报，今天没跑！"
技术主管老张走过来："什么周报？我们部门没有这个任务。"
"但是每周一董事会都会收到一份数据汇总报告，格式统一，数据精准，自动发送到每个董事的邮箱——"
"那不是我们做的。"老张很确定。
林启愣住了。
"那是谁做的？"
两人对视。
老张慢慢开口："你去问问……裴衡？"
林启的脸色变了。
他冲到裴衡的工位——空的。干干净净。连个鼠标垫都没留。
"操。"林启蹲下来翻抽屉，空的。翻柜子，空的。
他掏出手机拨裴衡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启站在空荡荡的工位前，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那份周报，他一直以为是系统自动生成的。
所有人都以为是系统自动生成的。
但现在系统没跑，也没人知道脚本在哪。
因为那个"系统"，就是裴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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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
行政部。
周蕊的座机响了。
"周姐，物业那边说这个月的租金没付。"
"什么？不是自动扣款吗？"
"自动扣款的账户……是裴衡用他个人关系谈下来的特殊账期。合同上写的对接人是裴衡，现在人走了，物业说要重新走流程。"
周蕊揉了揉太阳穴。
"还有，"电话那头继续，"消防年检的对接人也是裴衡。下周就要检查了，但我们找不到之前的整改报告存在哪。"
"去问裴衡——"
话说到一半，周蕊自己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抽屉里那个蓝色U盘。
犹豫了三秒，她把U盘**电脑。
文件夹列表弹出来。
顾氏集团-全部对接记录及***
董事会周报-自动化脚本及模板
物业合同-特殊账期协议原件
消防年检-历年整改报告
跨部门协调-各部门负责人性格分析及沟通策略
危机预案-媒体关系及公关话术库
供应商关系-核心供应商私人****及偏好
一共四十七个文件夹。
周蕊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方，微微发抖。
她点开最后一个文件夹。
离职交接说明
里面只有一行字：
"这些东西，我花了八年积累。如果有人需要，就给他们。但我建议，先让他们自己试两天。"
周蕊盯着屏幕，半天没动。
然后她默默拔下U盘，锁进了抽屉最里面。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不是因为她想看热闹。
而是因为裴衡说了——先让他们试两天。
裴衡从来不说废话。他说试两天，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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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
食堂。
钱志远端着餐盘坐下，旁边是几个刚提拔的中层。
"钱总，今天上午顾氏那边——"
"我知道。"钱志远夹了口菜，"一个客户而已，摆架子。明天我亲自打电话过去。"
"但是我们连对方负责人的电话都没有……"
"没有就去查。"钱志远的语气不耐烦，"一个裴衡走了，天还能塌了不成？"
旁边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没再说话。
钱志远吃了两口，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