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领导上任第一天裁了我，第三天他被裁了

间，他听见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霍铮追出来，在电梯口拦住他。
"衡哥！你疯了？就这么走了？"
裴衡按下电梯按钮，回头看他一眼。
"帮我个忙。"
"什么？"
"明天下午，帮我录个像。"
霍铮一脸懵："录什么？"
电梯门开了。裴衡走进去，转身面对霍铮，嘴角微微上扬。
"录他的表情。"
电梯门合拢。
霍铮站在原地，后背发凉。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裴衡走的时候，没有一丝慌张。
甚至，像是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
同一时间，十七楼会议室。
钱志远站在台前，双手插兜，志得意满。
"各位，刚才大家也看到了。"他扫视全场，"有些人，拿着高薪，占着位置，什么都不干。这种人，就是蛀虫。"
前排几个主管纷纷点头。
市场部的孙经理举手："钱总，裴衡走了，他手上的工作怎么交接？"
钱志远摆手："他有什么工作？我查过了，战略协调部就他一个人，连个助理都没有。一个光杆司令，能有什么交接的？"
孙经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钱志远继续："从今天起，战略协调部撤销。相关职能并入我直管的运营中心。"
他拍了拍手："散会。各部门把下季度计划发我邮箱，明天下班前。"
人群散去。
周蕊收拾会议室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微信，来自裴衡。
裴衡：周姐，辛苦了。我桌上有个U盘，蓝色的，帮我收好。里面有些东西，可能过两天有人会找你要。
周蕊皱眉，回了一条：什么东西？
对面没再回复。
她走到裴衡的工位，拉开抽屉。
空的。
干干净净，像从来没人坐过。
只有桌面上，放着一个蓝色U盘。
和那张被摘下的工牌。
周蕊把U盘攥在手心，莫名觉得这东西烫手。
---
当晚。
裴衡的公寓。
一百二十平，江景房，装修简洁。客厅茶几上摊着三份文件，都是猎头发来的offer。
他没看。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顾明澈。
裴衡接起来。
"老裴，听说你被新来的愣头青给开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
"消息挺快。"
"废话，你是我在盛恒唯一的对接人。你走了，我的项目找谁？那帮人连我的需求文档格式都搞不清楚。"
裴衡靠在沙发上，单手转着遥控器："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明天让助理打电话过去，点名找你。找不到你，我就把合同冻结。"
"别。"裴衡说。
"别什么？"
"给他们两天时间。"
顾明澈沉默了几秒："你在憋什么坏？"
裴衡没回答，换了个话题："周六有空吗？约个饭。"
"行。到时候聊聊你下一步打算。"
挂了电话。
裴衡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的夜景铺展在脚下，万家灯火。
他在盛恒干了八年。
八年里，他做过的事情没有一件是能写在KPI报告里的。
客户关系维护——靠的是私人饭局和凌晨三点的电话。
跨部门协调——靠的是人情和面子。
危机公关——靠的是他个人在行业里积累的信誉。
这些东西，不会出现在任何考勤表上。
不会出现在任何项目报告里。
但没了这些东西，盛恒集团就像一台被抽掉润滑油的机器。
表面上还在转。
但齿轮已经开始干磨。
裴衡看着窗外，嘴角微微上扬。
"钱志远。"他轻声说，"你烧的第一把火，烧的是你自己的退路。"
2
第二天。
早上九点十五分。
盛恒集团十七楼，一切如常。
钱志远八点半就到了，坐在新装修的副总办公室里，翻看各部门交上来的季度计划。
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
秘书敲门进来："钱总，顾氏集团那边打电话来了。"
"顾氏？"钱志远抬头，"什么事？"
"说是要找……裴衡。"
钱志远皱眉："裴衡已经离职了，让对接的项目经理去处理。"
秘书面露难色："对方说，只跟裴衡对接。别人不认。"
"不认？"钱志远冷笑，"一个项目对接而已，换个人就不行了？告诉他们，盛恒不是某个人的一言堂。"
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