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危那天，亲妈在给弟弟庆生
一样猛地跳起来，力气太大，膝盖直接撞翻了床头柜上的饭盒。
粘稠的白粥洒了一地，不少都溅在他那双崭新的椰子鞋上。
「林晚！你疯了？」他嗓门拔高了八度，脸上的肉都在抖，「你敢断我的卡？信不信我回去告诉妈，让她扒了你的皮！」
「你去告。」
我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有些发白，声音却异常平静，「不仅是卡，你现在住的那套公寓，房租下周到期，我也不会再续约。明天房东会找你谈，搬不走就等着被扔大街上。」
林耀的脸瞬间从红转白，又憋成了青紫色，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冲到我面前，拳头捏得咯吱响，那架势像是要动手。
但他看着我冷淡的眼神，最后却没敢落下来，只能咬着牙发狠：
「林晚，你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我告诉你，没了我这个弟弟，以后你在婆家受了欺负，谁给你撑腰？谁给你回娘家撑场面？你一个赔钱货，离了林家你算个屁！」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撑腰？
当初我被王翠娥扇巴掌扇到耳鸣的时候，他在旁边拍手叫好。
我没钱吃饭去打零工，手冻得全是裂口的时候，他拿着我的奖学金去请女同学喝星巴克。
这种腰，我怕折寿。
「滚。」
我指着门口，只说了这一个字。
「你……你行！你有种！」
林耀气得浑身发抖，一脚狠狠踹在病床架子上，铁架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给我等着，看我不让妈弄死你！你这辈子都别想进林家的门，你就死在外面发臭吧！」
他猛地摔门而出，力道震得墙上的白灰都掉了几块。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隔壁床的老**探出头，担忧地看着我：「姑娘，这下**那边怕是过不去了……」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板上那滩狼藉的粥。
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修发来的微信：林总，查到了。林耀交的那五万定金，合同里写了‘违约不退’。另外，他在外面还挂了三笔***，担保人那一栏，他伪造了您的签名。
我盯着屏幕，手机发烫，手心却一片冰凉。
伪造签名？
这已经不是家务事了。
我回了一行字：
收起手机，我按响了呼叫铃。
「护士，麻烦帮我清理一下地板，这里太脏了。」
我看着那摊粥，心里最后那点东西，也跟着一起脏了，碎了，彻彻底底没救了。
林耀骂骂咧咧地离开医院，临走前回头阴狠地看了住院大楼一眼，对着电话狂吼：
「妈！林晚疯了！她要把我赶出去！你快过来，这死丫头要翻天了！」
3 医院惊变谁是老板
深夜一点，沈修推门进来。
他把一叠文件放在床头柜上，金丝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晃了一下。
「林总，这是林耀上个月在公海的流水。三百万，一分不少。」
我翻开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群蚂蚁。
「房产那边呢？」
「按您的吩咐，抵押合同已经生效了。」沈修声音很稳，「只要您点头，那套写着王翠娥名字的房子，明天就会被银行查封。」
我合上文件。指尖在硬纸壳上摩挲，有点凉。
「不急，先让他们在那房子里多做场美梦。」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砸门声吵醒的。
「林晚！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给我滚出来！」
王翠娥尖利的声音穿透门板。紧接着是几个七大姑八大姨的附和声。
门被撞开。王翠娥冲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林耀，还有四五个面生的亲戚。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捉奸的。
「大家快看啊！」
王翠娥一进门就拍着大腿号丧。
「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现在当了**，住着特高档的病房享清福，却让她亲妈和亲弟弟住漏水的破房子！」
她指着我这间普通的四人间病房，眼神里全是嫌恶。
「你弟买房的定金被扣了，你还有心思在这躺着？赶紧把主卡交出来！」
隔壁床的老**吓得缩进被子里。几个护士想拦，却被那几个亲戚推搡到一边。
林耀躲在王翠娥身后，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姐，妈心脏不好，你非要气死她才甘心？」
我坐在病床上，看着这出拙劣的闹剧。心里连火都发不出来。
「闹够了？」我问。
「闹
粘稠的白粥洒了一地，不少都溅在他那双崭新的椰子鞋上。
「林晚！你疯了？」他嗓门拔高了八度，脸上的肉都在抖，「你敢断我的卡？信不信我回去告诉妈，让她扒了你的皮！」
「你去告。」
我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有些发白，声音却异常平静，「不仅是卡，你现在住的那套公寓，房租下周到期，我也不会再续约。明天房东会找你谈，搬不走就等着被扔大街上。」
林耀的脸瞬间从红转白，又憋成了青紫色，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冲到我面前，拳头捏得咯吱响，那架势像是要动手。
但他看着我冷淡的眼神，最后却没敢落下来，只能咬着牙发狠：
「林晚，你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我告诉你，没了我这个弟弟，以后你在婆家受了欺负，谁给你撑腰？谁给你回娘家撑场面？你一个赔钱货，离了林家你算个屁！」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撑腰？
当初我被王翠娥扇巴掌扇到耳鸣的时候，他在旁边拍手叫好。
我没钱吃饭去打零工，手冻得全是裂口的时候，他拿着我的奖学金去请女同学喝星巴克。
这种腰，我怕折寿。
「滚。」
我指着门口，只说了这一个字。
「你……你行！你有种！」
林耀气得浑身发抖，一脚狠狠踹在病床架子上，铁架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给我等着，看我不让妈弄死你！你这辈子都别想进林家的门，你就死在外面发臭吧！」
他猛地摔门而出，力道震得墙上的白灰都掉了几块。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隔壁床的老**探出头，担忧地看着我：「姑娘，这下**那边怕是过不去了……」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板上那滩狼藉的粥。
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修发来的微信：林总，查到了。林耀交的那五万定金，合同里写了‘违约不退’。另外，他在外面还挂了三笔***，担保人那一栏，他伪造了您的签名。
我盯着屏幕，手机发烫，手心却一片冰凉。
伪造签名？
这已经不是家务事了。
我回了一行字：
收起手机，我按响了呼叫铃。
「护士，麻烦帮我清理一下地板，这里太脏了。」
我看着那摊粥，心里最后那点东西，也跟着一起脏了，碎了，彻彻底底没救了。
林耀骂骂咧咧地离开医院，临走前回头阴狠地看了住院大楼一眼，对着电话狂吼：
「妈！林晚疯了！她要把我赶出去！你快过来，这死丫头要翻天了！」
3 医院惊变谁是老板
深夜一点，沈修推门进来。
他把一叠文件放在床头柜上，金丝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晃了一下。
「林总，这是林耀上个月在公海的流水。三百万，一分不少。」
我翻开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群蚂蚁。
「房产那边呢？」
「按您的吩咐，抵押合同已经生效了。」沈修声音很稳，「只要您点头，那套写着王翠娥名字的房子，明天就会被银行查封。」
我合上文件。指尖在硬纸壳上摩挲，有点凉。
「不急，先让他们在那房子里多做场美梦。」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砸门声吵醒的。
「林晚！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给我滚出来！」
王翠娥尖利的声音穿透门板。紧接着是几个七大姑八大姨的附和声。
门被撞开。王翠娥冲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林耀，还有四五个面生的亲戚。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捉奸的。
「大家快看啊！」
王翠娥一进门就拍着大腿号丧。
「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现在当了**，住着特高档的病房享清福，却让她亲妈和亲弟弟住漏水的破房子！」
她指着我这间普通的四人间病房，眼神里全是嫌恶。
「你弟买房的定金被扣了，你还有心思在这躺着？赶紧把主卡交出来！」
隔壁床的老**吓得缩进被子里。几个护士想拦，却被那几个亲戚推搡到一边。
林耀躲在王翠娥身后，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姐，妈心脏不好，你非要气死她才甘心？」
我坐在病床上，看着这出拙劣的闹剧。心里连火都发不出来。
「闹够了？」我问。
「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