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危那天，亲妈在给弟弟庆生

我躺在急诊科冰冷的走廊里，胃出血疼得浑身发抖，吐出来的血染红了半个领口。
亲妈打来第十六个电话，开口不是问我死活，而是催我把年终奖转给弟弟买婚房。
「妈，我**了，在医院。」我声音打颤。
她在那头冷笑一声：「林晚，为了不给钱，这种丧气话你也说得出口？你弟的房子要是黄了，你就死在外面别回来！」
电话挂断的盲音像锯子，锯断了我最后一点亲情。
他们不知道，这些年我寄回去的每一分钱，其实只是我收入的冰山一角。
我不仅是他们眼里好拿捏的「提款机」，更是京圈顶级风投机构的唯一隐名合伙人。
当我抹掉眼泪走出医院，这世上再没有孝顺女儿，只有要他们命的债主。
1 吸血亲情绝地反击
我扶着走廊的扶手，脚底下虚得像踩在棉花上，还没蹭到缴费窗口，一个红色的影子就撞了过来。
「林晚，你死哪去了！」
这嗓门，化成灰我都认得。
王翠娥穿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整个人像个移动的炮仗，冲过来就*住我的病号服领口。
「你还有脸在这装死？赶紧把卡交出来，你弟看中的那套房今天截筹，就差那五十万首付，你存心想毁了他是不是？」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冷汗顺着鬓角流进领口，黏糊糊的。
「撒手。」我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撒什么手？你个没良心的，让你拿点钱给弟弟买房怎么了？那是你亲弟弟！全家人就指望他传宗接代，你倒好，躲在医院里享清福！」
王翠娥嗓门拔得老高，走廊里路过的护士和病人家属全停下了，探头探脑地往这儿看。
小护士走过来皱眉劝了一句：「家属冷静点，病人刚做完检查，需要静养。」
王翠娥眼珠子一瞪，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护士脸上：「静养什么静养？她这就是装的！为了不给钱，什么花招都使得出来。大家快来看看啊，大闺女挣了钱不给爹妈，存心要**亲娘啊！」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心口那阵疼突然就散了。
不是好了，是空了。
王翠娥见我不说话，动作更熟练了，直接伸手去抢我怀里抱着的那个破手提包。
「卡呢？肯定在包里！」
她手劲儿大得惊人，拉链刺啦一声被她扯到底，动作野蛮得像是在掏自家的米缸。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松手。」
「你还敢还手？你个赔钱货……」
「我说，松手。」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告诉她：「那张卡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王翠娥愣住了。
她那双势利的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三圈，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撒谎。
趁她发愣，我用力一甩，她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包没拿住，「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没有她想要的***，只有一叠厚厚的、盖着红章的缴费单，还有几张写着「欠费」的催款通知。
最上面的那张，红得刺眼。
那是我的病理报告。
「这……这是什么？」王翠娥扫了一眼地上的单据，声音小了点，但随即又尖利起来，「你少拿这些废纸糊弄我！你一个月挣两万多，钱呢？都花哪去了？」
「治病。」
我看着她，心平气和地吐出这两个字。
「医生说得动手术，前期检查加上住院，卡里的三十万全填进去了。不仅没钱了，我还欠了医院一万二。」
王翠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
「三十万？你个败家精！什么病要花三十万？你就是存心不想给你弟买房！林晚，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她指着我的鼻子，指甲盖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里。
「你弟弟要是买不上这套房，女朋友就要分手，林家就要断后了！你生个病算什么？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我看你就是诚心要气死我！」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在摇头，有人在叹气。
王翠娥一看有人围观，戏瘾更足了。
她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老天爷啊，我不活了！养出这么个白眼狼，亲弟弟的终身大事不管，自己躲在这儿挥金如土啊！林晚，你今天不把钱交出来，我就死在这医院门口，让你背一辈子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