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太子爷被派去搬仓库
辰。查无此人。所有公开渠道均无记录。该身份疑似虚构。”
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我还站在路灯下。她没有叫我，我也没有追上去。两个人都知道——这场游戏，比想象的更大。
查无此人。这四个字，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后背发凉。
6
纸条成了我们的暗号。
我在苏小雨键盘下压了第一张纸条：“你查到了多少？”
她的回条出现在我的鼠标垫下面：“陈天雄通过六家壳公司持有华远13%股份。”
我写：“我也是。名字对一下？”
“好。晚上天台。”
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在天台上碰头。我从口袋里掏出三张打印纸，苏小雨从文件夹里抽出四张。七张纸铺在天台的水泥地上，用手机手电筒照着。我们蹲在地上，像两个考古学家在拼接破碎的陶罐。
“这家。”苏小雨指着其中一张，“你查到的A公司，和我查到的C公司，注册地址是同一个。”
“法人代表是同一个人——赵铭远的表弟。”
“那这家呢？资金流向了同一个海外账户——Star Sky Ltd.”
“开曼群岛注册的。”我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文件，是我花了两天时间拼凑出来的股权穿透图。密密麻麻的红线最终汇聚到一个名字。
陈天雄。
苏小雨盯着那个名字。夜风很大，她的头发被吹到脸上，她没有拨开。
“他已经控制了华远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再给他两个月，我爸就没有话语权了。”
“所以我们没时间了。”
两个人同时站起来。
“我继续查赵铭远的行程。”
“我继续挖资金链的最后一环。”
“一周为期。在这里碰头。”
“成交。”
我们击了一下掌。不是随随便便的击掌，是手掌握紧、力量传过去的那种。
这一次，分开之后，两个人都没有直接回家。我走到地铁站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苏小雨站在路灯下，也回头了。我们对视了一秒。
然后各自转身，走进各自的黑夜。谁都没有说“明天见”，但谁都知道，明天一定会见。
7
赵铭远给我发了一份“内部资料”。打开文件的瞬间，电脑管家弹出了警告：红色框，感叹号，一行白字——“检测到未知程序试
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我还站在路灯下。她没有叫我，我也没有追上去。两个人都知道——这场游戏，比想象的更大。
查无此人。这四个字，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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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成了我们的暗号。
我在苏小雨键盘下压了第一张纸条：“你查到了多少？”
她的回条出现在我的鼠标垫下面：“陈天雄通过六家壳公司持有华远13%股份。”
我写：“我也是。名字对一下？”
“好。晚上天台。”
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在天台上碰头。我从口袋里掏出三张打印纸，苏小雨从文件夹里抽出四张。七张纸铺在天台的水泥地上，用手机手电筒照着。我们蹲在地上，像两个考古学家在拼接破碎的陶罐。
“这家。”苏小雨指着其中一张，“你查到的A公司，和我查到的C公司，注册地址是同一个。”
“法人代表是同一个人——赵铭远的表弟。”
“那这家呢？资金流向了同一个海外账户——Star Sky Ltd.”
“开曼群岛注册的。”我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文件，是我花了两天时间拼凑出来的股权穿透图。密密麻麻的红线最终汇聚到一个名字。
陈天雄。
苏小雨盯着那个名字。夜风很大，她的头发被吹到脸上，她没有拨开。
“他已经控制了华远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再给他两个月，我爸就没有话语权了。”
“所以我们没时间了。”
两个人同时站起来。
“我继续查赵铭远的行程。”
“我继续挖资金链的最后一环。”
“一周为期。在这里碰头。”
“成交。”
我们击了一下掌。不是随随便便的击掌，是手掌握紧、力量传过去的那种。
这一次，分开之后，两个人都没有直接回家。我走到地铁站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苏小雨站在路灯下，也回头了。我们对视了一秒。
然后各自转身，走进各自的黑夜。谁都没有说“明天见”，但谁都知道，明天一定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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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铭远给我发了一份“内部资料”。打开文件的瞬间，电脑管家弹出了警告：红色框，感叹号，一行白字——“检测到未知程序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