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魔帝】降临末世即无敌

来源:fanqie 作者:提酒观月 时间:2026-05-14 10:03 阅读:6
肖九幽阿诚《【九幽魔帝】降临末世即无敌》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肖九幽阿诚)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残躯绝境,暗影驰援------------------------------------------,赤雾浓得像泼洒的污血。王胖子站在北门外,背着一把改装过的***,腰间挂满弹匣和手雷,左肩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但苏清鸢的抗生素起了作用,烧退了,人也清醒了不少。他身后站着五个拾荒队的老兄弟,个个全副武装,脸上带着末世底层特有的那种狠劲——不是凶残的狠,是豁出命的狠。阿诚也来了,吊着断臂,腰间别着王胖子昨天还他的那把**,眼神比昨天更亮。肖九幽站在最前面,赤脚踩在碎石路上,赤雾在他身前自动分开,像被一把无形的刀劈开。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投向北方那片无尽的废墟和雾霭。“走吧。”他说。六个人跟在肖九幽身后,像影子追随太阳。王胖子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一张破旧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几个可能有医疗物资的坐标——一家市级医院、两个药厂仓库、一个疾控中心。这些地方他都去过,但以前每次都是偷偷摸摸,捡点边角料就跑,从来不敢深入。这次不一样。这次前面有个能用目光****畸变兽的男人开路。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前方的赤雾中出现了建筑的轮廓。那是一栋十二层的医院大楼,外墙爬满了裂缝和畸变苔藓,窗户全部破碎,黑洞洞的像无数只眼睛。楼前的停车场塞满了废弃的车辆,车门打开,车窗碎裂,有的车内还有干涸的黑色痕迹——那是人体腐烂后留下的印记。肖九幽停下脚步,微微偏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王胖子也听到了。从医院大楼里传出来的声音——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咀嚼声,像是野兽在啃食骨头。还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破碎的窗户里涌出来,混在赤雾中,闻起来像屠宰场。“有东西在里面。”王胖子压低声音,手按在***上。“不止一个。”肖九幽说,“**,至少三头。还有一头S级。”王胖子的脸色变了。他见过S级畸变兽,三年前在北境的一个避难所,一头S级溶骨蝎蟒**了整个营地,四百多人,没有一个活下来。那东西的尾刺可以融化坦克装甲,吐出的毒雾能让方圆百米内的生物在三秒内化成一滩脓水。他亲眼看到那个避难所的首领——一个*级异能者,被尾刺轻轻擦了一下肩膀,整个人像蜡烛一样融化了。“S级......”王胖子咽了口唾沫,“那我们是不是绕道走?绕道。”肖九幽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为什么要绕道?因为那是S级!我们这些人,加**,能打过吗?”王胖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那股紧张。肖九幽转头看了他一眼:“我说过,今天要教你狩猎。”他抬脚朝医院大门走去。王胖子咬了咬牙,对身后五个人打了个手势。六个人鱼贯跟上,阿诚走在最后面,右手一直握着**,掌心全是汗。医院大厅是一片地狱。地面上散落着人类的骨骸,有的完整,有的碎裂,骨头上残留着齿痕和咬痕。破碎的柜台、翻倒的椅子、碎裂的玻璃门,到处都是血迹,已经干涸发黑,像一幅用血绘制的抽象画。大厅深处,黑暗的走廊里,亮着几双绿色的光点。那些光点悬浮在两米左右的高度,间距均匀,缓缓移动。咀嚼声从那个方向传来,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咔嚓声。肖九幽走进大厅,脚步没有停顿。他走过那些骨骸时,目光扫过地面,看到了一具相对完整的**——一个成年男性,穿着防弹背心,身边还有一把打空了**的突击**。**的胸腔被撕开,内脏被掏空,头颅歪向一侧,眼睛还睁着,瞳孔里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这是一个掠夺者。从身上的装备和纹身可以看出来。他不是医院的病人,也不是幸存者,而是来医院搜刮物资的掠夺者小队成员,遇到了比他更凶残的东西。肖九幽没有看第二眼。他走向那条黑暗的走廊,脚步声在大厅里回荡,清脆而缓慢,像丧钟的敲击。绿色的光点停止了移动。咀嚼声也停了。赤雾从走廊里涌出来,带着更浓烈的血腥味。然后,一头畸变兽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那是一头铁脊狼,但不是王胖子昨天在立交桥下遇到的那种C级货色。这头狼的体型超过了四米,脊背上的骨刺长到了三十厘米,泛着暗红色的金属光泽,皮肤不是溃烂的,而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角质层,像天然的板甲。它的灰白色瞳孔死死盯着肖九幽,嘴角还挂着一缕破碎的衣物,牙齿间夹着碎骨。**上位,距离S级只有一线之隔。王胖子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心跳快得像打鼓。他在废土上见过无数畸变兽,但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内面对一头活着的**上位。他能感觉到那头狼身上散发的能量波动,像一台高功率的发动机在轰鸣,震得他胸腔发闷。肖九幽没有停。他继续往前走,步伐和之前一模一样,不快不慢,不急不躁。铁脊狼的鼻翼剧烈翕动,嗅着他身上的气味。然后它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像遇到了天敌一样的应激反应。它的四条腿在发软,尾巴夹在腿间,耳朵贴着头皮,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呜咽。但它没有跑。不是不想跑,是跑不了。肖九幽的目光锁定了它,那股无形的力量像一座山压在它身上,压得它动弹不得。它张开嘴,试图发出咆哮,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是一声短促的哀鸣。肖九幽走到它面前,伸手,按在它的头顶。铁脊狼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崩溃。不是从外部被摧毁,而是从内部开始瓦解——细胞层面的崩解,肌肉纤维断裂,骨骼粉碎,内脏液化。它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一块一块地塌陷,最后变成一堆碎肉和骨渣,堆在地上,还在微微颤动。肖九幽弯腰,从碎肉中拣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幽源晶碎片,放进裤袋。他转身看向王胖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刚才只是随手捏死了一只蚂蚁。“还有两头**,一头S级。”肖九幽说,“你们负责**,我负责S级。”王胖子张了张嘴:“我们......怎么打**?用脑子打。”肖九幽说,“你们的**对**的角质层没有穿透力。但眼睛、嘴巴、**、关节缝隙,这些地方没有角质层覆盖。打准了,一颗**就能重伤它。”他说完就转身走进了走廊深处,身影被黑暗吞没。王胖子握着***,手心全是汗。他身后五个兄弟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信任。“听到了吗?”王胖子深吸一口气,“打眼睛,打嘴巴,打关节。两个人一组,交叉火力,不要站在一起。阿诚,你跟在我后面,不要冲前面。”六个人分成三组,散开,沿着走廊两侧缓缓推进。黑暗中,另外两双绿色的光点在移动。。王胖子用***打爆了第一头**铁脊狼的左眼,**从眼眶钻入颅腔,在脑组织里翻滚,那头狼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倒下了。第二头被另外五个人的交叉火力打瞎了双眼,在走廊里疯狂冲撞,撞塌了两面墙壁,最后被王胖子一枪从张开的嘴巴里打穿了上颚,**进入颅底,脑干被炸碎。六个人,零伤亡。王胖子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喘气,手里的***还在发烫。他看着地上那两头巨狼的**,突然笑了一声。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混合了兴奋和恐惧的复杂情绪。他打了一辈子枪,从来没有这么准过。不是因为他的枪法突然变好了,而是因为他在开枪的那一刻,脑子里没有任何杂念,只有一个声音在指引他——打眼睛,打嘴巴,打关节。那个声音不是他自己的。是肖九幽的声音。在他开枪之前,那个人的声音就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不是传音,不是精神控制,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那个人的意志,在那一刻,成了他的瞄准镜。医院地下**,S级的畸变兽是一头溶骨蝎蟒。体长超过十五米,身躯像一条放大了无数倍的蝎子,前半身是六条腿的爬行躯体,后半身是一条粗壮的蛇尾,尾端高高翘起,顶着一根一米多长的尾刺,尾刺尖端滴着透明的毒液,滴在地面上腐蚀出拳头大的坑洞。肖九幽站在**中央,赤脚踩在积水和血污中。溶骨蝎蟒盘踞在**的角落,六条腿弯曲,身体紧绷,做出攻击姿态。它的头部没有眼睛,靠热感应和气味锁定猎物,但此刻它感应不到肖九幽的存在——不是肖九幽隐藏了气息,而是他的气息太过庞大,庞大到蝎蟒的感知系统把它当成了环境**噪音。蝎蟒焦躁不安地摆动头部,尾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它明明感应到有活物在这里,但那个活物的气息让它无法定位,就像有人在你耳边低语,但你永远找不到声音的来源。肖九幽没有急着出手。他站在原地,观察着这头S级畸变兽的每一个细节——它的呼吸节奏、肌肉的收缩模式、毒液分泌的频率、尾刺的攻击范围。这些东西对他而言毫无意义,因为他根本不需要这些信息就能一击**。但他需要把这些信息记下来,以后教给王胖子和**他们。五分钟后,他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虚空一抓。溶骨蝎蟒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它的六条腿疯狂挣扎,尾刺四处乱刺,毒液飞溅,但那股力量越来越紧,越来越强,挤压着它的外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然后,它的身体开始收缩。不是蜷缩,是被压缩——被那股无形的巨力从四面八方挤压,像一个被捏扁的易拉罐。外骨骼碎裂,内脏从裂缝中挤出,血液和体液喷溅了一地。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秒,一头十五米长的S级畸变兽被压缩成了一个直径不到一米的血肉球,滚落在地面上,还在微微跳动。肖九幽走过去,伸手**血肉球中,从中抽出一颗核桃大小的暗紫色晶体——S级幽源晶。这枚晶体蕴含的能量,抵得上上百颗C级碎片。他握在掌心,九幽本源微微吸收了一丝,丹田中的封禁又松动了一分。他转身走出**,经过走廊时,王胖子六个人正站在走廊尽头,一个个脸色发白,看着走廊地面上那两具**狼尸。他们已经解决了自己的猎物,但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战斗中缓过神来。“走了。”肖九幽走过他们身边,“上楼找药。半小时后离开。”王胖子回过神来,带着人往楼上冲。医院药房在三楼,门锁着,但阿诚用一发**打穿了锁芯,门开了。药房里一片狼藉,大部分药品已经被之前的搜刮者搬空了,但角落里还有几箱被遗漏的抗生素、止血带、**剂和缝合线。王胖子把东西塞进背包,又翻出了几盒**和****,这些都是苏清鸢点名要的。“够了。”王胖子拉上背包拉链,“撤。”六个人原路返回,出了医院大门。肖九幽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们,看着北方更远处的废墟。“下一站,药厂仓库。距离这里八公里。中午之前赶到,下午三点前返回磐石。”王胖子点头,擦了擦额头的汗。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他刚才杀了一头**畸变兽。他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用一颗**,杀了一头**。这在末世中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畸变兽对于普通人而言就是天灾,是移动的死亡宣告,任何没有异能的普通人面对**都只有等死的份。但他做到了,而且做得干净利落。不是因为他的枪法突然开窍了,而是因为那个人在背后托着他,像托着一个学走路的婴儿,让他迈出了第一步。,六个人赶到了药厂仓库。仓库比医院更危险——不是因为畸变兽,而是因为人。肖九幽在距离仓库五百米的地方停下,闭目感知了两秒。“里面有活人。十二个。都有枪。能量波动很弱,不是异能者,但装备精良。他们在守着一个东西,那东西的能量波动很熟悉。”王胖子趴在地上,用望远镜观察仓库外围:“是掠夺者。看他们的装备和标记,可能是‘笑面团’的人。”笑面团。末世中最**的掠夺者团伙之一,名字听起来滑稽,干的却是最丧尽天良的事。他们会给抓到的幸存者植入毒囊,然后放回避难所,在人群密集处引爆,用****制造混乱,趁机**物资。他们的标志是一个画在墙上的笑脸,嘴巴咧到耳根,笑得诡异又恶心。“笑面团的人在药厂仓库里守着什么东西?”王胖子放下望远镜,皱眉思考,“药厂仓库能有什么?又不是**库。不管是什么,进去就知道了。”肖九幽站起身,朝仓库走去。王胖子想叫住他,但想到这个人连S级畸变兽都能随手捏成肉球,十二个掠夺者确实不值得他犹豫,于是带着人跟在后面。。肖九幽伸手推了一下,厚重的铁门像纸糊的一样向内倒去,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门内是一个巨大的仓储空间,堆满了纸箱和铁桶,空气中弥漫着化学制剂的气味。十二个掠夺者分散在货架之间,看到门被推倒的瞬间,所有人同时举起了枪。为首的是一个大胡子,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穿着军用防弹衣,手里端着一把轻**。他看到肖九幽走进来,先是愣了一秒,然后咧嘴笑了,笑得像他的团伙标志一样诡异。“哟,又来送死的。”大胡子端起**,“兄弟们,活捉这个,他身上那件...呃,他没穿衣服。那就活捉这个,把他绑在柱子上,放两颗毒囊进去,送回他的避难所,看看能炸死多少人。”掠夺者们哈哈大笑。肖九幽看着他们,像看着一群虫子。他走到仓库中央,停下,目光扫过四周的货架,最后落在角落里的一个铁皮柜上。那个铁皮柜被焊死在墙上,用三道锁锁着,里面传来微弱的能量波动——是幽源晶,而且不是普通的碎片,是一整块原石,至少拳头大小。“你们守在这里,就是为了那个柜子里的东西?”肖九幽问。大胡子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感觉到柜子里有东西的。那个柜子是特制的,内衬铅板,可以屏蔽大部分能量探测。除非这个人的感知力强到能穿透铅板,否则不可能知道。“你怎么知道的?”大胡子的声音变冷了。“这不重要。”肖九幽说,“重要的是,你们挡了我的路。”大胡子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但他没有开枪。他的直觉在告诉他,面前这个人很危险,危险到他的本能都在尖叫着让他逃跑。但他身后有十一个人,有十二把枪,有一整箱手雷和**。他就不信十二个人打不过一个光膀子的瘦高个。“开枪!”大胡子吼道。十二把枪同时开火,**像暴雨一样倾泻而出。王胖子本能地卧倒,身后的五个人也趴下了,阿诚被王胖子压在身下。枪声震耳欲聋,弹壳叮叮当当掉了一地。火力持续了将近十秒钟,直到所有人打空了弹匣。硝烟散去。肖九幽站在原地,和开枪前的位置一模一样,姿势一模一样,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他的身前、身侧、身后,地面、墙壁、货架上,到处都是弹孔,但他本人身上一个弹孔都没有。所有的**——至少两百发——全部悬停在他身体周围半米处,像一个由弹头组成的空心球体,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每一颗弹头还在旋转,发出嗡嗡的蜂鸣声。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大胡子的嘴张开,合不上。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不是人。肖九幽微微动了一下手指。那些悬停在空中的弹头同时倒飞出去,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惨叫声此起彼伏,十一个掠夺者被自己的**击中,有的当场毙命,有的倒在地上哀嚎。只有大胡子还站着——不是因为他躲过了,而是因为肖九幽特地留下了他。大胡子低头看自己的胸口,防弹衣上有十几个弹痕,**嵌在陶瓷插板上,没有穿透。但他的裤子已经湿了,尿液顺着裤腿往下淌。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手里的**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别...别杀我......”大胡子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我有用...我知道笑面团的总部在哪...我知道他们绑架了多少人...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们......”肖九幽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我不需要你带路。”肖九幽说,“我自己会找。”他伸手,五指按在大胡子的头顶。大胡子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抽搐,口吐白沫,眼珠上翻。他的意识在肖九幽的神魂入侵下毫无抵抗之力,所有的记忆——童年、末世、加入笑面团、绑架、植入毒囊、引爆、**——像一部被快放的电影,在三秒钟内全部被肖九幽读取完毕。然后他的心脏停了。肖九幽松开手,大胡子的**瘫倒在地,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王胖子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发白,但眼神还算镇定。他已经开始习惯了——习惯这个男人用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解决问题。“柜子里是什么?”王胖子问。肖九幽走到铁皮柜前,伸手扯掉三道锁,拉开柜门。柜子里是一个密封的铅盒,打开铅盒,里面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暗紫色晶体,表面布满了天然的纹路,像一颗被剖开的宝石。幽源晶原石。不是碎片,不是加工过的晶体,而是直接从矿脉中开采出来的原石,纯度极高,蕴含的能量堪比十颗S级幽源晶。肖九幽握住原石,九幽本源猛地一震,贪婪地吞噬着这股能量。封禁的第一层枷锁裂开了更大的缝隙,他的修为从筑基初期跃升到了筑基中期。还不够。远远不够。他把原石收好,转身对王胖子说:“笑面团在城东有一个据点,关押着至少三十个用来做毒囊的活人。三天之内,他们会把这些活人全部装上毒囊,投放到周边各个避难所。”王胖子的脸沉了下来:“你要去救人?不是救。”肖九幽说,“是清理。笑面团的手法,是从仙界的一个邪宗学来的。那个邪宗在十二万年前就用过同样的手段——在人身体里植入魔种,引爆后污染灵脉。我不能让这种手法在地球上传播。”王胖子听不懂“仙界”、“邪宗”、“十二万年前”这些词,但他听懂了“不能让他传播”。他点了点头:“我跟你去。”,七个人回到了磐石避难所。苏清鸢带着两个助手在门口等着,看到他们背上的背包,眼睛亮了一下。药品、器械、**剂,全了。“小雨怎么样了?”王胖子问。苏清鸢接过背包,一边翻看药品一边回答:“烧退了,但感染还在扩散。我要在明天早上做截肢手术。有了这些药,成功率能从一成提高到五成。”五成。王胖子的心沉了一下,但没说什么。五成也好过没有。肖九幽把S级幽源晶和原石分别收好,走上白楼三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盘腿坐在床上,闭目调息,九幽本源在丹田中缓缓运转,吸收着晶石中的能量。封禁在松动,但速度太慢。他需要找到更多的碎片,更大的原石,更快的途径。仙界不会给他时间。他感知到,在北方更远处,有另一块本源碎片的脉动,比之前感知到的任何一块都要强烈。但那块碎片的周围,盘踞着至少三头SS级的畸变兽,还有一道仙力结界的残余。以他现在的实力,去就是送死。他需要团队。不是那种跟在他身后捡漏的团队,而是真正能独当一面的、有战斗力的、能在他无法分身的时候替他守住后方的团队。王胖子有了,但还不够。他还需要一个能正面冲阵的猛将,一个能掌控全局的智囊,一个能在战场上创造奇迹的异类。**,苏清鸢,小黑。这三个名字在他脑海中越来越清晰。肖九幽睁开眼,看向窗外。赤雾在暮色中翻涌,像一片暗红色的海洋。他知道,这片海洋下面,埋藏着无数尸骨,也埋藏着无数机会。他要把这些机会一个一个挖出来。,王胖子在广场上召集了所有能用的人手——拾荒队的十五个人,城墙上的二十个哨兵,仓库里的五个保管员,还有马脸手下那十几个被吓破胆的喽啰。总共不到六十个人,这就是王胖子现在能调动的全部力量。“明天早上,我要带人去城东。”王胖子站在台阶上,声音沙哑但坚定,“笑面团在那里有个据点,关了至少三十个人。我要把他们弄出来。”底下有人惊叫。笑面团的名头太响,响到听到这个名字就能让人做噩梦。马脸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王哥,你疯了吗?笑面团有上百人,有重武器,有异能者,我们去就是送死!我没说要跟笑面团正面打。”王胖子说,“我们只救人,不打硬仗。肖先生会跟我们一起,他从正面吸引火力,我们从侧面救人。”听到“肖先生”三个字,底下安静了。那个能用目光**的男人,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底气。“明天凌晨四点出发,天亮之前到达。行动代号‘拆弹’。所有参战人员,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谁要是掉链子,我亲自把他扔进赤雾里喂狼。”王胖子说完,走**阶。,吊着断臂,眼神坚定:“胖叔,我也去。你去什么去,你断了一条胳膊。”王胖子头也不回。“我还能开枪。”阿诚说,“小雨还躺在病床上,苏医生说手术只有五成把握。如果明天多救几个人回来,她的五成会不会变成六成?”,转身看着阿诚。少年脸上的表情不像十五岁,更像二十五岁。王胖子叹了口气,从腰间接下一个弹匣递给他:“六发**,打完了就躲起来,不许往前冲。”,用力点头。,白楼三楼。,赤脚悬在窗外,夜风吹动他的长发。赤雾在夜空中翻涌,遮蔽了所有的星光和月光。,手里端着两碗稀粥,一碗放在肖九幽身边的窗台上,一碗自己端着喝。
“肖先生。”王胖子喝了两口粥,犹豫了一下,“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们?以你的本事,你完全可以一个人在这末世里活得很好。带上我们这些累赘,只会拖慢你的速度。”
肖九幽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窗外的赤雾,看了很久。
“有一个词,叫‘因果’。”肖九幽终于开口,“十二万年前,我欠了一笔债。债主是整个天下。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帮你们,是为了还债。至于为什么选你们......”他停顿了一下,“因为你们的脊梁还没断。”
王胖子端着粥碗,手指微微收紧。
脊梁。他在末世中见过太多人被打断了脊梁——不是骨头,是灵魂。那些人在恐惧和绝望中变成了行尸走肉,活着和死了没有区别。他和阿诚、苏清鸢、小雨,还有那些在废墟中挣扎求生的普通人,他们的脊梁还在,虽然弯了,但没有断。
“后天。”肖九幽说,“我要去更远的地方,找一个叫**的人。你留在磐石,守好这里。”
王胖子心头一跳:“**?什么人?”
“一个能帮你守住磐石的人。”肖九幽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眉头微皱——不是难喝,是他对这种凡俗食物已经没有任何味觉上的感知,“等我回来,磐石会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王胖子张了张嘴,想问更多,但看到肖九幽闭上了眼睛,知道对话已经结束。他端起空碗,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听到肖九幽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王胖子,你今天杀那头**狼的时候,你的后背是直的。”
王胖子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两个空碗,眼眶突然红了。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大步走下楼梯,走进那片被赤雾笼罩的、暗红色的夜晚。
章末钩子
凌晨四点,磐石北门外。六十个人整装待发,王胖子站在最前面,***背在身后,腰间挂满弹匣和手雷。肖九幽站在队伍最前方,赤脚踩在冰冷的碎石路上,赤雾在他身前分开,露出一条通往黑暗的路。
城墙上,苏清鸢站在那里,手里抱着小雨的病历本。她看着肖九幽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肖九幽抬起右手,向前一指。六十个人无声地跟在他身后,像一支沉默的军队,走进那片被赤雾吞没的废墟。北方,城东方向,笑面团的据点里灯火通明,三十个被植入毒囊的活人正在黑暗中等待死亡——或者等待那个从雾中走来的、带着死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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