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拆迁款，大哥二哥各拿130万，我妈给我分了个"妈"
啊，分到了**人。"
桌上很安静。
大嫂低着头喝汤，嘴角的弧度藏不住。
二嫂用胳膊肘捅了捅二哥，二哥冲她微微点头，那意思是"稳了"。
我妈越说越来劲："人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以后照顾我，我给你的是福气。这不是钱可以代替的。"
"你该感恩。"
感恩。
这个词在我嘴里转了两圈。
我没说话。
夹了一块鱼，挑了挑刺，放进碗里。
第二章
我不说话，不代表别人也不说话。
大嫂王芳最先开口。
她放下汤勺，叹了口气，那语气像是在为我着想似的：
"老三啊，妈这么安排其实是为你好。"
"你想想，你一个人，没结婚，没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你大哥上有老下有小，小虎明年要上初中了，学区房你知道多少钱一平吗？"
她掰着手指给我算。
"学区房、补习班、兴趣班，哪样不要钱？"
"你一个单身汉，花什么钱？"
我点了下头。
"嫂子说得对。"
"单身就该穷着。"
"**是不是也该出个**，没结婚的人工资全上交。"
大嫂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老三，你这人说话就是不中听。嫂子好心跟你分析，你阴阳怪气什么？"
二嫂刘敏也接上了。
她嗑着瓜子，歪着头看我。
"老三，你也别不知足了。你想想你平时给妈花过什么钱？"
"你大哥二哥逢年过节哪次不给妈买东西？上次你二哥给妈买了个**椅，花了八千多呢！"
我看了一眼客厅角落那个**椅。
上面堆满了杂物，明显没通过电。
"那个**椅，是拼夕夕上三百八买的，二嫂。"
"外箱上写着呢。"
二嫂脸色变了，猛拍桌子："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瞧不起你二哥？"
二哥林盛终于发话了，端着酒杯，一脸语重心长。
"老三，咱们是亲兄弟，不说两家话。妈这么安排，自有她的道理。"
"你年纪最小，还没成家，以后妈跟你住，等妈走了，这不还有四十万的棺材本嘛。"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左右你也不吃亏。"
我扭头看他。
"二哥，你的意思是，我继承**四十万棺材本？"
"你就直说你盼着妈死呗。"
二哥酒杯差点没端住。
"你别给我乱扣**！我什么意思你听不懂？"
我妈脸一沉："老三！大过年的，你说这话是成心要气我？"
"妈，我就是想搞清楚。"
我放下筷子。
"这三百万，凭什么这么分？"
大哥林国一直没怎么说话，这会儿终于抬起头。
他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翘着二郎腿，用那种当大哥的口气说：
"凭什么？凭**说了算。"
"爸走得早，家里的事一直是妈拿主意。拆迁的事也是妈跟拆迁办对接的，你有什么意见？"
他呷了口酒。
"再说了，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给你一百多万，你守得住吗？不如妈帮你管着。"
大嫂在旁边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二嫂掏出手机，一边嗑瓜子一边划拉屏幕。
我余光瞄了一眼——她正在某购物APP上加购物车。
一个名牌包，标价两万六。
已经选好了颜色。
我看着这桌人。
大哥翘着二郎腿。
大嫂嘴角挂着笑。
二哥一脸理所当然。
二嫂已经在花钱了。
我妈端着酒杯，满脸"我是一家之主"的威严。
而我，围裙还没脱，手指上还有切菜留下的口子。
一桌的菜，他们吃得理直气壮。
一笔钱，他们分得心安理得。
唯独没有人问一句——
这套房子，到底是谁的？
我低头笑了一下。
不是生气的笑。
是觉得挺有意思的那种笑。
我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周恒发了条消息——
"开始了。比我想的还离谱。"
三秒后，他回了一个字。
"录。"
我按下了语音备忘录的录制键。
手机屏幕一暗，往桌上一搁。
抬头。
继续吃菜。
第三章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大哥开始规划他的一百三十万。
"我寻思着，拿个六七十万把车换了，现在那个破桑塔纳开出去丢人。"
大嫂接话："先把小虎的学区房定了，学区房涨得快，晚了更买不起
桌上很安静。
大嫂低着头喝汤，嘴角的弧度藏不住。
二嫂用胳膊肘捅了捅二哥，二哥冲她微微点头，那意思是"稳了"。
我妈越说越来劲："人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以后照顾我，我给你的是福气。这不是钱可以代替的。"
"你该感恩。"
感恩。
这个词在我嘴里转了两圈。
我没说话。
夹了一块鱼，挑了挑刺，放进碗里。
第二章
我不说话，不代表别人也不说话。
大嫂王芳最先开口。
她放下汤勺，叹了口气，那语气像是在为我着想似的：
"老三啊，妈这么安排其实是为你好。"
"你想想，你一个人，没结婚，没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你大哥上有老下有小，小虎明年要上初中了，学区房你知道多少钱一平吗？"
她掰着手指给我算。
"学区房、补习班、兴趣班，哪样不要钱？"
"你一个单身汉，花什么钱？"
我点了下头。
"嫂子说得对。"
"单身就该穷着。"
"**是不是也该出个**，没结婚的人工资全上交。"
大嫂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老三，你这人说话就是不中听。嫂子好心跟你分析，你阴阳怪气什么？"
二嫂刘敏也接上了。
她嗑着瓜子，歪着头看我。
"老三，你也别不知足了。你想想你平时给妈花过什么钱？"
"你大哥二哥逢年过节哪次不给妈买东西？上次你二哥给妈买了个**椅，花了八千多呢！"
我看了一眼客厅角落那个**椅。
上面堆满了杂物，明显没通过电。
"那个**椅，是拼夕夕上三百八买的，二嫂。"
"外箱上写着呢。"
二嫂脸色变了，猛拍桌子："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瞧不起你二哥？"
二哥林盛终于发话了，端着酒杯，一脸语重心长。
"老三，咱们是亲兄弟，不说两家话。妈这么安排，自有她的道理。"
"你年纪最小，还没成家，以后妈跟你住，等妈走了，这不还有四十万的棺材本嘛。"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左右你也不吃亏。"
我扭头看他。
"二哥，你的意思是，我继承**四十万棺材本？"
"你就直说你盼着妈死呗。"
二哥酒杯差点没端住。
"你别给我乱扣**！我什么意思你听不懂？"
我妈脸一沉："老三！大过年的，你说这话是成心要气我？"
"妈，我就是想搞清楚。"
我放下筷子。
"这三百万，凭什么这么分？"
大哥林国一直没怎么说话，这会儿终于抬起头。
他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翘着二郎腿，用那种当大哥的口气说：
"凭什么？凭**说了算。"
"爸走得早，家里的事一直是妈拿主意。拆迁的事也是妈跟拆迁办对接的，你有什么意见？"
他呷了口酒。
"再说了，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给你一百多万，你守得住吗？不如妈帮你管着。"
大嫂在旁边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二嫂掏出手机，一边嗑瓜子一边划拉屏幕。
我余光瞄了一眼——她正在某购物APP上加购物车。
一个名牌包，标价两万六。
已经选好了颜色。
我看着这桌人。
大哥翘着二郎腿。
大嫂嘴角挂着笑。
二哥一脸理所当然。
二嫂已经在花钱了。
我妈端着酒杯，满脸"我是一家之主"的威严。
而我，围裙还没脱，手指上还有切菜留下的口子。
一桌的菜，他们吃得理直气壮。
一笔钱，他们分得心安理得。
唯独没有人问一句——
这套房子，到底是谁的？
我低头笑了一下。
不是生气的笑。
是觉得挺有意思的那种笑。
我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周恒发了条消息——
"开始了。比我想的还离谱。"
三秒后，他回了一个字。
"录。"
我按下了语音备忘录的录制键。
手机屏幕一暗，往桌上一搁。
抬头。
继续吃菜。
第三章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大哥开始规划他的一百三十万。
"我寻思着，拿个六七十万把车换了，现在那个破桑塔纳开出去丢人。"
大嫂接话："先把小虎的学区房定了，学区房涨得快，晚了更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