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儿嫌弃没出息后,我亮出亿万身家
喝完就放下,连杯子都不用洗。
今天,是我五十七岁生日。
陈悦发了个微信红包。我点开,八块八毛八。
她还加了一句:生日快乐呀老妈,发发发,多吉利。
然后她带着林昊和朵朵来了我家,说请我吃饭。
所谓的请我吃饭,是让我自己买菜,自己做了一桌子。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在刷手机。
林昊夹了块鱼给我:“妈,生日快乐。”
陈悦连头都没抬。
吃完饭,她把碗一推。
“妈,您把厨房收拾一下,我们待会儿还要走,昊子晚上有个应酬。”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没吃完的半碗饭。
突然间觉得很累。
不是腰疼腿酸那种累,是心里那根弦,绷了二十九年,终于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断裂声。
从她三岁教她认字,到她十八岁送她上大学。
从她二十三岁找到第一份工作,到她二十六岁结婚生子。
我什么都给了,什么都没留。
可她看我的目光,始终像看一个不太相干的老人。
今天,我不想再忍了。
我放下碗,擦干手。
走进卧室。
“妈?您干嘛呢?碗还没刷呢!”客厅里传来陈悦不耐烦的声音。
我没理她。
衣柜最底层,旧棉被压着的角落,有一个铁盒子。
密码锁是朵朵的生日。
盒子打开,里面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已经泛黄了,四角都软塌了。
我把它取出来,关上铁盒。
这些东西我藏了二十五年。
从没给任何人看过。
包括陈悦的父亲。
我走出卧室,手里攥着那个信封。
“陈悦,跟我进屋。”
我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我有话跟你说。”
陈悦靠在沙发上,手指头还在屏幕上划。
“有话就说呗,非要进屋?我还赶着走呢——”
“陈悦!”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墙里。
“进来。”
她愣住了。
从小到大,我没对她用过这种语气。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林昊看看我,又看看她,端着茶杯没动。
“林昊,你带朵朵去楼下小花园玩一会儿。”我转头看向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