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那晚，他在给白月光点爱心
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风雪里。
她醒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
这是七年来她第一次因为做梦哭。
她摸到手机，打开白栀的邮箱。周时安又发了一封邮件，附件是一个项目的资料，正文只有一行字——
"不着急回复，你先看看。"
沈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有人在等她，不是等她做饭，不是等她收拾，是等她做她自己。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第六章
许念约沈栀见面越来越频繁了。
每次见面，她都笑盈盈的，叫"嫂子"叫得亲热，聊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哪家餐厅好吃，哪款包包好看，哪部剧值得追。
但每次谈话的最后，她总会不经意地提到贺砚辞。
"砚辞小时候最怕打雷了，每次打雷都躲在我身后。"
"砚辞喜欢吃糖醋排骨，嫂子你知道吗？他嘴上不说，其实特别挑食。"
"砚辞前两天送了我一条项链，说是法国带回来的，嫂子你看看好看吗？"
她从领口拉出一条细链子，吊坠是一朵小小的白栀子花。
沈栀看到那条项链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白栀子。
她叫沈栀，栀子花的栀。贺砚辞从来不知道她名字的来历——她出生那天，医院门口的栀子花开了满树，**妈说，就叫栀吧。
而许念戴着的，是贺砚辞亲手挑的白栀子项链。
沈栀看着那条项链，忽然觉得荒唐。她叫了二十七年的名字，在贺砚辞心里，原来是可以随便送给别人的。
"好看。"沈栀说，语气平静。
许念笑了，把项链塞回领口："嫂子你真好。"
沈栀低下头喝咖啡，杯子里倒映出她自己的脸。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像一面安静的湖，湖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
回家的路上，沈栀路过一家花店。
店门口摆着一排栀子花，白色的花瓣在午后的阳光里微微透光，香气清甜。
她站在花店前看了很久，最后买了一束。
回到家，她把栀子花插在客厅的花瓶里。贺砚辞回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花瓶，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花瓶里的栀子花不见了。
阿姨说，先生让扔的，说花粉过敏。
沈栀站在空空的花瓶前，忽然笑了。
花粉过敏。她和他住了七年，从不知
她醒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
这是七年来她第一次因为做梦哭。
她摸到手机，打开白栀的邮箱。周时安又发了一封邮件，附件是一个项目的资料，正文只有一行字——
"不着急回复，你先看看。"
沈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有人在等她，不是等她做饭，不是等她收拾，是等她做她自己。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第六章
许念约沈栀见面越来越频繁了。
每次见面，她都笑盈盈的，叫"嫂子"叫得亲热，聊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哪家餐厅好吃，哪款包包好看，哪部剧值得追。
但每次谈话的最后，她总会不经意地提到贺砚辞。
"砚辞小时候最怕打雷了，每次打雷都躲在我身后。"
"砚辞喜欢吃糖醋排骨，嫂子你知道吗？他嘴上不说，其实特别挑食。"
"砚辞前两天送了我一条项链，说是法国带回来的，嫂子你看看好看吗？"
她从领口拉出一条细链子，吊坠是一朵小小的白栀子花。
沈栀看到那条项链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白栀子。
她叫沈栀，栀子花的栀。贺砚辞从来不知道她名字的来历——她出生那天，医院门口的栀子花开了满树，**妈说，就叫栀吧。
而许念戴着的，是贺砚辞亲手挑的白栀子项链。
沈栀看着那条项链，忽然觉得荒唐。她叫了二十七年的名字，在贺砚辞心里，原来是可以随便送给别人的。
"好看。"沈栀说，语气平静。
许念笑了，把项链塞回领口："嫂子你真好。"
沈栀低下头喝咖啡，杯子里倒映出她自己的脸。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像一面安静的湖，湖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
回家的路上，沈栀路过一家花店。
店门口摆着一排栀子花，白色的花瓣在午后的阳光里微微透光，香气清甜。
她站在花店前看了很久，最后买了一束。
回到家，她把栀子花插在客厅的花瓶里。贺砚辞回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花瓶，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花瓶里的栀子花不见了。
阿姨说，先生让扔的，说花粉过敏。
沈栀站在空空的花瓶前，忽然笑了。
花粉过敏。她和他住了七年，从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