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那晚，他在给白月光点爱心

叫铃，医生赶来检查，摇了摇头。
"没保住。"
沈栀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细细的，像一条蜿蜒的河流。
她没有哭。
护士来清理的时候，问她要不要看看孩子。她摇了摇头。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她怕自己看了，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
凌晨四点，沈栀摸到枕头底下的手机，打开朋友圈。
许念在半小时前发了一条动态。
照片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姜水，旁边放着一盒退烧药，配文是："有人照顾的感觉真好呀~"
底下第一条评论，是贺砚辞的。
一个爱心表情。
沈栀盯着那个爱心，忽然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她在医院流血，他在给别的女人点爱心。
她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流了出来，无声地滑进鬓角，浸湿了枕头。
这是她嫁进贺家七年来，第一次觉得——
该走了。
第二章
七年前，沈栀嫁给贺砚辞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她高攀了。
贺家是本市数一数二的豪门，贺砚辞是贺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年轻，英俊，手握重权。而沈栀不过是个小门小户的女儿，父亲早逝，母亲靠开小超市把她拉扯大。
两家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但沈栀还是嫁了。
不是因为爱——那时候她还不懂什么是爱。是因为**妈生了重病，需要一大笔手术费，贺家出了这笔钱，条件是沈栀嫁过来。
她后来才知道，那笔钱不是贺砚辞出的，是贺老**出的。老**需要一个听话的儿媳妇，一个不会闹事、不会争宠、不会给贺家添麻烦的人。
沈栀刚好合适。
——
婚礼那天，贺砚辞从头到尾没有看过她的眼睛。
交换戒指的时候，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远处某个地方。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人群里一个空着的位子。
那个位子，是留给许念的。
许念没有来。她在婚礼前三天去了法国，走的时候给贺砚辞留了一封信。沈栀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只知道贺砚辞看完那封信之后，沉默了整整一天，然后对她说："婚礼照常进行。"
就这样，她嫁进了贺家。
——
七年。
她用了七年时间，学会了贺砚辞所有的习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