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她爸甩出一千万，让我从她的世界里滚。
骨下面，后背佝偻了几分。五年前那个坐在紫檀木桌后面指点江山的男人，现在看起来像个被风吹得快散架的老头。
但那双眼睛还是精的。一进门，先扫了一圈包间的陈设——黄花梨的桌，和田玉的摆件，开了一半的八二年拉菲——然后目光落到我身上，微微缩了一下瞳孔。
怎么？没想到那个穷小子会坐在这种地方？
我没站起来，抬了抬下巴："坐。"
沈万城盯着我看了五秒，一言不发，拉开椅子坐下了。
他的秘书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眼镜片后面的眼珠骨碌碌地转，打量我的衣服、手表、鞋子，最后在我手腕上顿了一下。
我把袖口往下拽了拽，盖住那块表。
"叔叔，好久不见。"我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
他没碰。
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沈万城开口了，声音干涩得像在砂纸上磨："小陆，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五年前你让我滚的时候可没问这句话。
"还行。"我说，"死不了。"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病——"
"治好了。三年前就出院了。"
"那就好。"他点头，手指无意识地**茶杯边沿。
搓了几圈，不搓了。
沈万城从秘书手里接过公文包，拉开拉链，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拍在桌上。
"两千万。"
信封的开口没封，露出一截银行本票的边角。
"小陆，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求你。"
他说"求"字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像这个字是个生锈的钉子，从喉咙里硬***的。
"知意身边现在跟了一个人。叫贺言，是个演员。"
"我知道。"
沈万城的眼皮弹了弹。
"你知道？"
"影帝，三十岁，去年金鸡奖最佳男主角。和知意交往八个月，上过十七次热搜。"我抿了口茶，"我又不是不看新闻。"
沈万城没说话，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把屏幕朝向我。
是一组照片。
贺言在一个私人会所里和几个人握手。其中一个我认识——赵鹤年，江城赵家的长子，做并购的。另外几张是银行转账截图。数字不大，但走的是境外账户，路径绕了三圈。
"这个贺言不是什么好东西。"沈万城的声音低
但那双眼睛还是精的。一进门，先扫了一圈包间的陈设——黄花梨的桌，和田玉的摆件，开了一半的八二年拉菲——然后目光落到我身上，微微缩了一下瞳孔。
怎么？没想到那个穷小子会坐在这种地方？
我没站起来，抬了抬下巴："坐。"
沈万城盯着我看了五秒，一言不发，拉开椅子坐下了。
他的秘书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眼镜片后面的眼珠骨碌碌地转，打量我的衣服、手表、鞋子，最后在我手腕上顿了一下。
我把袖口往下拽了拽，盖住那块表。
"叔叔，好久不见。"我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
他没碰。
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沈万城开口了，声音干涩得像在砂纸上磨："小陆，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五年前你让我滚的时候可没问这句话。
"还行。"我说，"死不了。"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病——"
"治好了。三年前就出院了。"
"那就好。"他点头，手指无意识地**茶杯边沿。
搓了几圈，不搓了。
沈万城从秘书手里接过公文包，拉开拉链，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拍在桌上。
"两千万。"
信封的开口没封，露出一截银行本票的边角。
"小陆，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求你。"
他说"求"字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像这个字是个生锈的钉子，从喉咙里硬***的。
"知意身边现在跟了一个人。叫贺言，是个演员。"
"我知道。"
沈万城的眼皮弹了弹。
"你知道？"
"影帝，三十岁，去年金鸡奖最佳男主角。和知意交往八个月，上过十七次热搜。"我抿了口茶，"我又不是不看新闻。"
沈万城没说话，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把屏幕朝向我。
是一组照片。
贺言在一个私人会所里和几个人握手。其中一个我认识——赵鹤年，江城赵家的长子，做并购的。另外几张是银行转账截图。数字不大，但走的是境外账户，路径绕了三圈。
"这个贺言不是什么好东西。"沈万城的声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