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当众说孩子不是我的，我不装了
从二楼的窗户里漏出来，影影绰绰的，还能听到碰杯的声音。
四年了。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尾气的味道，有巷子里垃圾桶发酵的酸臭，还有洗衣粉的残余——那是我身上的味道。大学四年，我用的一直是超市里最便宜的洗衣粉。
我弯腰坐进后座。真皮座椅贴上后背的瞬间，一种陌生的触感。太软了。
"走吧。"
车队启动。二十个引擎同时发出低沉的轰鸣，在安静的巷子里滚过一阵闷雷。
周叔从副驾驶位递过来一杯水。温的。
"少爷，这四年辛苦了。"
我接过杯子，没喝，攥在手里。
"不辛苦。"
辛苦什么？
我是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我爷爷沈万钧。建筑、金融、科技三大板块，总资产四千亿。全国民营企业前三。
沈家的规矩：每一代继承人，必须在外面过四年普通人的生活。不许用沈家一分钱，不许亮出沈家身份。
这叫"知民"。
我知了四年。
送过外卖，发过**，在**店端过盘子，被醉酒的客人泼过一整杯啤酒。冬天在宿舍里裹着被子写代码，夏天在配送站的铁棚下晒得后背蜕皮。
车窗上映出我自己的脸。头发长了，下巴上有青茬，脸颊瘦削，冲锋衣领口露出洗得发灰的T恤。
这副样子，确实像个穷小子。
我闭上眼。
车队穿过整座城市，朝城东驶去。那里有一栋沈氏名下的酒店，全城最高的那栋楼。
顶层的总统套房，一直给我留着。
空了四年。
今晚入住。
第二章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醒了。
总统套房的窗帘缝隙里漏进一道光，打在天花板上。床太大了，我靠在一侧，另一侧的被子整整齐齐，没有褶皱。
恍惚了几秒。
过去四年，我醒来看到的是宿舍上铺姜鹤的臭袜子。
我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陷进去，绵密到发虚。
周叔已经在客厅等着了。茶几上摆着早餐，银色的餐盖。他掀开的时候，热气扑面——松露煎蛋，手工可颂，鲜榨橙汁。
我拿起一块可颂咬了一口。
太甜了。
四年没吃过这种东西，嘴巴不适应了。我更习惯楼下五块钱的煎饼果子。
"老爷一早打了电话来。"周叔倒了杯茶，放在我手
四年了。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尾气的味道，有巷子里垃圾桶发酵的酸臭，还有洗衣粉的残余——那是我身上的味道。大学四年，我用的一直是超市里最便宜的洗衣粉。
我弯腰坐进后座。真皮座椅贴上后背的瞬间，一种陌生的触感。太软了。
"走吧。"
车队启动。二十个引擎同时发出低沉的轰鸣，在安静的巷子里滚过一阵闷雷。
周叔从副驾驶位递过来一杯水。温的。
"少爷，这四年辛苦了。"
我接过杯子，没喝，攥在手里。
"不辛苦。"
辛苦什么？
我是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我爷爷沈万钧。建筑、金融、科技三大板块，总资产四千亿。全国民营企业前三。
沈家的规矩：每一代继承人，必须在外面过四年普通人的生活。不许用沈家一分钱，不许亮出沈家身份。
这叫"知民"。
我知了四年。
送过外卖，发过**，在**店端过盘子，被醉酒的客人泼过一整杯啤酒。冬天在宿舍里裹着被子写代码，夏天在配送站的铁棚下晒得后背蜕皮。
车窗上映出我自己的脸。头发长了，下巴上有青茬，脸颊瘦削，冲锋衣领口露出洗得发灰的T恤。
这副样子，确实像个穷小子。
我闭上眼。
车队穿过整座城市，朝城东驶去。那里有一栋沈氏名下的酒店，全城最高的那栋楼。
顶层的总统套房，一直给我留着。
空了四年。
今晚入住。
第二章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醒了。
总统套房的窗帘缝隙里漏进一道光，打在天花板上。床太大了，我靠在一侧，另一侧的被子整整齐齐，没有褶皱。
恍惚了几秒。
过去四年，我醒来看到的是宿舍上铺姜鹤的臭袜子。
我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陷进去，绵密到发虚。
周叔已经在客厅等着了。茶几上摆着早餐，银色的餐盖。他掀开的时候，热气扑面——松露煎蛋，手工可颂，鲜榨橙汁。
我拿起一块可颂咬了一口。
太甜了。
四年没吃过这种东西，嘴巴不适应了。我更习惯楼下五块钱的煎饼果子。
"老爷一早打了电话来。"周叔倒了杯茶，放在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