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拿我当献祭花命，我携玉佩归来权倾朝野
了。
门在她面前关上。
---
第五天傍晚。
我坐在院里翻一本旧诗集，青萍在门口守着。
脚步声从回廊那头传来。
玉珂。
她提着一只雕漆食盒，身后跟着她的贴身丫鬟碧桃。
"妹妹这几日受苦了。"
她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揭开盖子。
莲子羹，桂花藕，枣泥酥。
精致得像画。
"小厨房新做的，我尝了一口，实在好吃，想着妹妹也该尝尝。"
她亲手舀了一碗莲子羹递过来。
我没接。
"长姐有话直说。"
玉珂的笑淡了半分，把碗搁回去。
"清蘅，你恨我吗？"
"不敢。"
"是不敢，不是不恨。"
她叹了口气。
"其实你该明白，这家里的女人，哪个能给自己做主？你做花，我做根，都是命数。"
"长姐信命？"
"我信手里有东西。"
她站起身，背着手走了两步。
"花好看，可赏一季就没了。根不起眼，但地底下铺得多远，谁也看不见。你入了宫，有我这边照应着，不比你一个人强？"
"长姐的意思是？"
"你在明处，引圣上的目光。我以女官身份随你入宫，在暗处替你铺路。你得宠，我得权，姐妹联手，共享荣华。如何？"
她弯下腰，凑到我跟前。
衣领口透出一股檀香味。
我想起刘嬷嬷的话。
这府里容不下太干净的人。
"长姐好意，妹妹心领。只是妹妹笨，怕坏了长姐的大事。"
玉珂直起腰，看了我片刻。
忽然笑了。
"也罢。各人各命。"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清蘅，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了根么？"
我不语。
"因为根在花底下。花可以折，根折不断。"
她走了。
食盒留在了桌上。
我打开盖子，拿起一块枣泥酥，在手里掰开。
酥皮碎裂，里面裹着一小截打了结的黑色丝线。
民间的说法，叫"缠魂结"。吃进肚子的人，精神日渐萎靡。
我把食盒里的点心全部倒进炭盆。
火舌卷上去，升起一股焦甜的糊味。
青萍在旁边看着，脸色都变了。
"小姐……"
"记住，"我拍掉手上的碎屑，"这府里没有一样东西是白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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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前**天。
赵嬷嬷端着药碗进来。
"二
门在她面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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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傍晚。
我坐在院里翻一本旧诗集，青萍在门口守着。
脚步声从回廊那头传来。
玉珂。
她提着一只雕漆食盒，身后跟着她的贴身丫鬟碧桃。
"妹妹这几日受苦了。"
她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揭开盖子。
莲子羹，桂花藕，枣泥酥。
精致得像画。
"小厨房新做的，我尝了一口，实在好吃，想着妹妹也该尝尝。"
她亲手舀了一碗莲子羹递过来。
我没接。
"长姐有话直说。"
玉珂的笑淡了半分，把碗搁回去。
"清蘅，你恨我吗？"
"不敢。"
"是不敢，不是不恨。"
她叹了口气。
"其实你该明白，这家里的女人，哪个能给自己做主？你做花，我做根，都是命数。"
"长姐信命？"
"我信手里有东西。"
她站起身，背着手走了两步。
"花好看，可赏一季就没了。根不起眼，但地底下铺得多远，谁也看不见。你入了宫，有我这边照应着，不比你一个人强？"
"长姐的意思是？"
"你在明处，引圣上的目光。我以女官身份随你入宫，在暗处替你铺路。你得宠，我得权，姐妹联手，共享荣华。如何？"
她弯下腰，凑到我跟前。
衣领口透出一股檀香味。
我想起刘嬷嬷的话。
这府里容不下太干净的人。
"长姐好意，妹妹心领。只是妹妹笨，怕坏了长姐的大事。"
玉珂直起腰，看了我片刻。
忽然笑了。
"也罢。各人各命。"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清蘅，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了根么？"
我不语。
"因为根在花底下。花可以折，根折不断。"
她走了。
食盒留在了桌上。
我打开盖子，拿起一块枣泥酥，在手里掰开。
酥皮碎裂，里面裹着一小截打了结的黑色丝线。
民间的说法，叫"缠魂结"。吃进肚子的人，精神日渐萎靡。
我把食盒里的点心全部倒进炭盆。
火舌卷上去，升起一股焦甜的糊味。
青萍在旁边看着，脸色都变了。
"小姐……"
"记住，"我拍掉手上的碎屑，"这府里没有一样东西是白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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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前**天。
赵嬷嬷端着药碗进来。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