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签了辞退书，公司两天就瘫了
"活该。"
不大不小。刚好够整层楼听见。
几个人窃笑。有人"嗯"了一声。没人看我——又同时都在看我。
我走过去。谁的嘴角在动，我余光全看得到。但我没停。
三年了。
什么都习惯了。
昨晚的画面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KTV包间。灯光在天花板上旋转，红的蓝的绿的，晃得人太阳穴跳。空气里全是烟味和甜腻的果盘味。
贺铭远半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搂着陪酒的女孩，另一只手举着酒杯，冲我晃了晃。
"小顾是吧？"
他连我的全名都懒得记。
"帮个忙。有一笔五千万的款，从恒信那个户头走一圈再回来。账目上做成采购，你们内部消化掉就行。很简单。"
**。
五千万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嘴角挂着笑，食指上套着一枚翡翠戒指，灯光一扫亮得刺眼。
在座四五个人全笑了。钱志国举着酒杯殷勤地碰了一下："贺总开口了，这事你赶紧办。"
我放下酒杯。
"做不了。"
包间安静了一秒。贺铭远笑容没变，但眼神里的温度降了。
"做不了？"
"这是虚构交易。金额五千万以上的资金回流，三个月内必过审计抽查。**和银行那边都有预警模型。做不了。"
贺铭远坐直了。盯着我。
三秒。
然后他把手里的酒瓶砸在茶几上。
瓶子裂了，没碎。冰块滑出来滚了一地，威士忌泼在玻璃面上，顺着桌沿往下淌。
"就你一个小会计，还想跟我横？"
一字一顿。
钱志国马上站起来，满脸赔笑给贺铭远递纸巾。然后转头瞪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也很熟——三年来他对我没用过别的表情。
"顾衍，你先回去。"
我回去了。
今天一早就接到通知：签字走人。
因果关系清清楚楚。
我走回自己工位。
那张铁皮桌，桌角有个圆形水渍，暖壶底印的，怎么擦都擦不掉。抽屉里没什么私人物品——一个保温杯，一包开封的牛肉干，一本写满数字的笔记本。
我打开电脑。输入密码。
进入R**EN系统。
R**EN——我花了八个月从零搭建的财务管理系统。全集团的原始凭证、供应商条款、银行授信档案、**优化方案，全在里面。
不大不小。刚好够整层楼听见。
几个人窃笑。有人"嗯"了一声。没人看我——又同时都在看我。
我走过去。谁的嘴角在动，我余光全看得到。但我没停。
三年了。
什么都习惯了。
昨晚的画面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KTV包间。灯光在天花板上旋转，红的蓝的绿的，晃得人太阳穴跳。空气里全是烟味和甜腻的果盘味。
贺铭远半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搂着陪酒的女孩，另一只手举着酒杯，冲我晃了晃。
"小顾是吧？"
他连我的全名都懒得记。
"帮个忙。有一笔五千万的款，从恒信那个户头走一圈再回来。账目上做成采购，你们内部消化掉就行。很简单。"
**。
五千万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嘴角挂着笑，食指上套着一枚翡翠戒指，灯光一扫亮得刺眼。
在座四五个人全笑了。钱志国举着酒杯殷勤地碰了一下："贺总开口了，这事你赶紧办。"
我放下酒杯。
"做不了。"
包间安静了一秒。贺铭远笑容没变，但眼神里的温度降了。
"做不了？"
"这是虚构交易。金额五千万以上的资金回流，三个月内必过审计抽查。**和银行那边都有预警模型。做不了。"
贺铭远坐直了。盯着我。
三秒。
然后他把手里的酒瓶砸在茶几上。
瓶子裂了，没碎。冰块滑出来滚了一地，威士忌泼在玻璃面上，顺着桌沿往下淌。
"就你一个小会计，还想跟我横？"
一字一顿。
钱志国马上站起来，满脸赔笑给贺铭远递纸巾。然后转头瞪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也很熟——三年来他对我没用过别的表情。
"顾衍，你先回去。"
我回去了。
今天一早就接到通知：签字走人。
因果关系清清楚楚。
我走回自己工位。
那张铁皮桌，桌角有个圆形水渍，暖壶底印的，怎么擦都擦不掉。抽屉里没什么私人物品——一个保温杯，一包开封的牛肉干，一本写满数字的笔记本。
我打开电脑。输入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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