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签了辞退书，公司两天就瘫了

"签字吧，你不配在这干。"
经理把解约书甩过来，连正眼都没给。
我签了——毕竟我刚拒绝帮贺家公子洗五千万。
同事窃笑："活该。"
没人知道，走之前我删光了所有原始凭证。
两天后，财务部瘫痪，供应商堵门，银行断贷。
女总裁冲进办公室："谁把我老公炒掉了？！"
而我，正躺在出租屋刷外卖**。
第一章 签字
钱志国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文件。
白色A4纸，两页，沈氏集团的抬头，公章盖好了。红色印泥还没干透，指尖一碰能沾上一小块。
他靠着椅背，翘着腿，手里转着一支钢笔。我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没抬头，盯着手机屏幕笑了一声——微信消息提示音"嘟嘟"响了两下，我瞥到头像是贺铭远。
"关门。"
我把门带上。
他终于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很熟，三年来一直是这个眼神——往下看的，扫一下，然后收回去，好像我是他桌上某个用不着但又懒得扔的摆件。
"坐。"
我没坐。
他也不在意。把那份文件推到桌边，手指弹了弹。
"签了吧。你不适合在这干了。"
劳动关系**协议。甲方沈氏集团有限公司，乙方顾衍。经双方友好协商，**劳动合同关系——
"笔呢？"
钱志国愣了一下。他的手停在半空，显然没想到这么爽快。
他从笔筒里拿了支圆珠笔扔过来。笔滚到桌边，差点掉地上。我伸手接住了。
打开笔帽。在乙方签字栏写下自己名字："顾衍"，工工整整。
钱志国伸手把协议收走，往抽屉里一丢，连看都没看。
"行了。回去收拾东西，今天下班前交工牌。"
他说完就低头看手机了。右手撑着下巴，屏幕上的微信消息滚了好几屏。贺铭远的语音条一长串。
我转身出门。
财务部二十三个人的眼睛全在我身上。
有人趴在隔板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有人端着水杯站在茶水间门口，水杯举了半天没喝一口。有人直接靠在文件柜上，手里捏着一叠A4纸，装模作样地翻。
我从走道左侧走到右侧，穿过整个办公区。
刘芳坐在她工位上，指甲敲了一下键盘，"嗒"的一声清脆。嗓子里挤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