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开局求婚女知青
陈阳这一跪,把大伙儿都给整懵了。
1981年的农村,思想还没那么开放,求婚这种戏码,大家伙儿只在戏台上见过。
陈阳这一嗓子,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晓丽的脸色变了又变,她指着陈阳,手指头都在打颤:“陈阳,你……你失心疯了吧?你跟我可是定了亲的,日子都挑好了,你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这狐狸精求婚?你把我们老何家的脸往哪儿搁?”
“老何家的脸是脸,许佳佳的命就不是命了?”
陈阳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眼神冰冷,“何晓丽,你自己心里琢磨的那点破事,真当没人知道?昨晚在大队部,我统共就喝了两盅,怎么就人事不省了?又是谁大清早精准的带着这么多人来捉奸的?”
何晓丽心头一跳,陈阳这话听着怎么话里有话?
她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嘴上却不肯饶人:“你那是酒后现了原形!大家伙儿都看着呢,你耍**,你还有理了?”
“我没说我没理,所以我说了,我负责。”
陈阳看着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眼神里透着鄙夷的村民,提高了嗓门,“各位乡亲,我陈阳以前是个浑球,我认。但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从今往后,我跟何晓丽没半毛钱关系。我要娶的是许佳佳,这辈子就认她一个。”
人群里一阵**。
“这陈阳怕是喝假酒把脑子喝坏了吧?”
“谁说不是呢,放着知根知底的不要,非要个过几天就要回城的知青,这不打水漂吗?”
何晓丽见风向不对,还想撒泼:“陈阳,你个负心汉!你以为退婚是你说退就退的?你收了我家的彩礼,你还得起吗?”
“彩礼?”
陈阳冷笑一声,逼近何晓丽,压低声音道,“何晓丽,我劝你现在赶紧滚。你要是再跟我磨叽,我就把你跟镇上那个二流子钻草垛子,肚子里已经揣了种的事儿,当着全村的面喊出来。你觉得,到时候是你家彩礼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何晓丽瞪大了眼,满脸都是被看穿的恐惧。这事儿她做得极隐秘,连她爹妈都不知道,陈阳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看着陈阳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不敢赌,这年头要是传出未婚先孕,那可是要被戳脊梁骨戳死的。
“你……你有种!陈阳你给我等着!”何晓丽丢下一句场面话,连头都没敢回,跌跌撞撞的跑出了人群。
看热闹的人见正主都跑了,也没了兴致。
“散了散了,这陈阳真是鬼迷心窍了。”
“看着吧,这日子以后准得鸡飞狗跳。”
等村民都散得差不多了,陈阳回过头,看向还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许佳佳。
“佳佳,别怕,没事了。”陈阳蹲下身,语气柔和了许多,跟刚才的样子完全不同。
许佳佳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全是泪痕,她有些迷茫的看着陈阳:“你真要娶我?这样你以后在村里怎么抬头?”
“抬不抬头那是我的事,护不住自己的女人才叫没本事。”
陈阳捡起地上的旧布鞋,拍干净灰,放到床边,“我送你回知青点。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许佳佳看着陈阳细心的帮她整理衣服,甚至还贴心的帮她把扣子扣好,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以前的陈阳,看她的时候眼神总是黏糊糊的,让人不舒服。
可现在的陈阳,眼神里全是愧疚和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深沉,甚至显得有些绅士,这让她非常惊讶。
回知青点的路上,陈阳走在前面,许佳佳低着头跟在后面。
路上偶尔碰到几个下工回来的知青,看他们的眼神都跟看怪物似的。
有人冷哼一声,有人直接把脸扭到一边,那种无形的排挤和厌恶,让许佳佳把头埋得更低了。
“挺起胸膛来。”陈阳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你没做错什么,以后谁要是敢给你脸色看,你就跟我说。”
许佳佳鼻子一酸,点了点头。
把许佳佳送到知青点门口,陈阳没进去,他知道现在进去只会给许佳佳添麻烦。
“你先休息,下午别去上工了,我帮你想办法。”陈阳嘱咐了一句,这才转身往家走。
回家的路上,他想起了前世的父母。
因为他坐牢,老两口在村里抬不起头,活生生被气病了,最后连药都舍不得买,死在了那个破草屋里。还有他的亲姐姐陈丽,为了凑钱给他减刑,被人骗到了深山里卖掉。
想到这些,陈阳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推开自家那扇摇摇欲坠的院门,正赶上老两口和姐姐陈丽上工回来。
陈父一脸阴沉,坐在门槛上闷头抽烟袋。
陈母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听说了大队部那边的事。
姐姐陈丽正端着一盆脏衣服往外走,看到陈阳回来,手里的盆差点摔地上。
“阳子,你这孩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啊?”陈母带着哭腔,上来拍打陈阳的肩膀。
陈父猛的磕了磕烟袋锅,嗓门粗重:“混账东西!何家的婚事要是吹了,我看你以后怎么在这村里待!你这是要**我们老两口啊!”
陈阳看着父母虽然满脸失望和发愁,却并没有像别人家那样拿起棍子把他往死里打,眼眶一热,再也憋不住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院子里。
“爹,娘,姐,我对不起你们。”
陈阳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掉了下来。
陈母被吓住了,赶紧伸手去拉他:“你这孩子,这是干啥?起来说话。”
“我不起来。”陈阳抹了一把脸,“以前我是个**,整天就知道瞎混,让家里操心。但我现在醒悟了。何晓丽那女人不干净,我退婚是明智的。许佳佳是个好姑娘,我毁了人家清白,我就得负责到底。爹,娘,你们相信我一回,从今往后,我一定好好赚钱,让咱家过上好日子,再也不让你们受委屈了。”
陈家三口人都愣住了。
陈阳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平时他不回来伸手要钱就算谢天谢地了。
陈父看着陈阳那通红的眼珠子,沉重的叹了口气:“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你想负责,拿啥负责?咱家现在连给许知青买斤糖的钱都没有。”
“我会想办法的。”
陈阳站起身,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只要我陈阳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让你们跟着我挨饿。”
那天中午,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陈丽默默的煮了一锅红薯稀饭,里面加了点野菜。
陈阳看着碗里清澈见底的稀饭,心里盘算着第一桶金该去哪里搞。
1981年,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还没完全铺开,但在很多地方,私底下的买卖已经开始冒头了。他有前世几十年的见识,知道未来的风向在哪儿。
午饭后,陈阳没在家歇着,他知道现在村里人都在看他笑话,他必须干出点样儿来。
路过村口的时候,正好撞见他的好哥们赵熊。
赵熊长得五大三粗,心眼却实,是村里唯一一个不嫌弃陈阳的人。
“阳哥,听说你把何晓丽甩了?真带劲!”赵熊跑过来,挤眉弄眼的,“走,去村东头河里摸鱼去?”
陈阳看着赵熊,心里一热。前世他落难,只有赵熊偷偷往他家里送过几回粮。
“摸什么鱼,帮我干点正事。”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不想赚钱?”
“赚钱?咋赚?”赵熊瞪大了眼。
“先别问那么多,下午帮我跟我爹妈去上工,晚点我有事儿交给你。”
赵熊这人没啥主见,平时最听陈阳的。见陈阳一脸严肃,他缩了缩脖子:“成,阳哥你说咋办就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