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说，爸爸的女朋友比她漂亮
留的房子。
我回了陆家。
因为念棠还在那里。
不管她叫谁妈妈，她都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
陆景深，林薇，还有念棠。
念棠窝在林薇怀里，眼睛哭得红肿。
看到我进来，陆景深站起来。
“你还知道回来？”
我没理他，走过去想抱念棠。
念棠往林薇怀里缩了缩。
“妈妈，你别碰我。”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念棠……”
“你为什么要凶林阿姨？”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也有恨，“林阿姨对我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欺负她？”
“我没有欺负她。”
“你有！”她尖叫起来，“你在那么多人面前骂她！我们班同学都看到了！他们以后会笑话我的！”
我蹲下来，想跟她解释。
“念棠，妈妈没有骂她，妈妈只是……”
“我不要听！”她捂住耳朵，“你走开！我要林阿姨做我妈妈！”
整个客厅安静了。
陆景深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林薇低着头，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蹲在那里，看着念棠。
她七岁了。
她是我一手带大的。
她第一次走路，是我扶的。
她第一次说话，叫的是妈妈。
她发烧到四十度，我抱了她一整夜。
现在她说，她要别人做**妈。
我站起来，腿有点麻。
“好。”我说。
念棠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好。”我看着她，“你要林阿姨做**妈，那就让她做。”
我转身上楼。
陆景深追上来。
“姜晚棠，你跟孩子较什么劲？”
我回过头看他。
“陆景深，我没有较劲。”
“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们离婚吧。”
8
陆景深以为我在开玩笑。
“你发什么疯？”
“我没发疯。”我走进卧室，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这里面是你**的全部证据。三年，四十七张照片，二十三段录音，八份酒店记录。”
他的脸色变了。
“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次带林薇去出差开始。”我把纸袋放在桌上，“我什么都知道。我只是没说。”
他拿起纸袋，翻了几页，手开始发抖。
“姜晚
我回了陆家。
因为念棠还在那里。
不管她叫谁妈妈，她都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
陆景深，林薇，还有念棠。
念棠窝在林薇怀里，眼睛哭得红肿。
看到我进来，陆景深站起来。
“你还知道回来？”
我没理他，走过去想抱念棠。
念棠往林薇怀里缩了缩。
“妈妈，你别碰我。”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念棠……”
“你为什么要凶林阿姨？”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也有恨，“林阿姨对我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欺负她？”
“我没有欺负她。”
“你有！”她尖叫起来，“你在那么多人面前骂她！我们班同学都看到了！他们以后会笑话我的！”
我蹲下来，想跟她解释。
“念棠，妈妈没有骂她，妈妈只是……”
“我不要听！”她捂住耳朵，“你走开！我要林阿姨做我妈妈！”
整个客厅安静了。
陆景深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林薇低着头，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蹲在那里，看着念棠。
她七岁了。
她是我一手带大的。
她第一次走路，是我扶的。
她第一次说话，叫的是妈妈。
她发烧到四十度，我抱了她一整夜。
现在她说，她要别人做**妈。
我站起来，腿有点麻。
“好。”我说。
念棠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好。”我看着她，“你要林阿姨做**妈，那就让她做。”
我转身上楼。
陆景深追上来。
“姜晚棠，你跟孩子较什么劲？”
我回过头看他。
“陆景深，我没有较劲。”
“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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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深以为我在开玩笑。
“你发什么疯？”
“我没发疯。”我走进卧室，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这里面是你**的全部证据。三年，四十七张照片，二十三段录音，八份酒店记录。”
他的脸色变了。
“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次带林薇去出差开始。”我把纸袋放在桌上，“我什么都知道。我只是没说。”
他拿起纸袋，翻了几页，手开始发抖。
“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