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我三天,端来杯热牛奶,六年他不知道我乳糖不耐受
吃饭的那个人是谁,我不确定。
但他撒了谎。
一次两次都是谎。
我关掉记账本,把手机扣在腿上。
窗外的居民楼越来越密,快到余杭市区了。
他是不是**,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在他的排序里,我从来不是第一位。
甚至不是前三。
为了他,我放弃了不止一样东西。
高三那年,我拿到了南方美术学院的提前录取通知书。
全额减免学费,全国只录了三十个人。
我妈高兴得请全家吃了顿饭。
通知书在我抽屉里放了两天。
第三天,我查了陆衍报的学校,是*市的一所综合大学。
没有美术专业。
我把通知书塞到了旧课本底下,跟我妈说不想去南方。
"那你去哪?"
"*大。"
我妈愣了半天。
"*大又不是美院,你考那干嘛?"
"综合大学好就业。"
理由编得很拙劣,但我妈没有深究。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张通知书的触感。
厚卡纸,烫金字。
被我压在了一摞数学卷子底下。
大一新生见面会那天,我摘了黑框眼镜,换了副隐形。
扎了个高马尾,穿了条白色连衣裙。
在教学楼底下的小路上堵住了他。
他脚步顿了一下,上下看了我一眼。
"你还跟来了。"
语气说不上惊讶,有一点无奈,也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说过了,你输定了。"
不到一个月,他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答应得太痛快,我反而有点懵。
有天等他下课,经过走廊转角,听到他兄弟问他。
"你不是一直说不喜欢沈念吗?怎么就答应了?"
他低头划手机,给我发消息:"出来了,在南门等你,去吃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粉。"
抬头看他兄弟,表情淡淡的。
"不喜欢,就不能处了?"
"反正她死皮赖脸的,处就处呗。"
我站在转角,把那句话听得一字不漏。
胸口说不上疼不疼,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裂了一道缝,但我没当回事。
我以为时间够长,他总会喜欢上我。
说句公道话,在一起之后,陆衍确实算得上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纪念日会提前订餐厅,生日会买蛋糕。
有回我赶论文,把他一个人撩在路边等了两个多小时。
我满头汗跑过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