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胆小，在后宫杀疯了
崩之前能让我跟青禾道个别吗？
"皇后与御前侍卫卫朔私通，你撞破此事，拔刃相向——"萧珩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好胆识。"
裴栖栖的脑子空白了整整三秒。
……啊？
"你入宫三年，朕从未注意过你。"萧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倒是朕疏忽了。"
裴栖栖嘴唇动了动，想说"陛下臣妾是吓晕的不是杀完人淡定睡着的"，但舌头跟打了结一样，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萧珩看着她的模样，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在他的视角里，这个女人被他盯着看了这么久，既没有痛哭求饶，也没有邀功请赏，甚至连一句辩解都没有。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面色苍白，目光平静。
"有功当赏。"萧珩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即日起，裴栖栖由才人晋封为嫔，赐号宁，迁居长乐宫。"
福全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才人到嫔，连跳两级。
裴栖栖张了张嘴。
想说"不不不臣妾受不起"，但喉咙眼里卡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萧珩已经转身走了。
龙纹玄衣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
"恭喜宁嫔娘娘——"
"贺喜宁嫔娘娘——"
满屋子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额头贴着金砖，声音整齐得能当合唱团。
裴栖栖坐在床上，两眼发直，嘴巴微张。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她慢慢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指甲缝里残留的血迹已经被人仔细擦拭过，但那种粘稠的、滚烫的、令人作呕的触感还留在掌心的纹路里。
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呕——"
宁嫔娘娘，吐了。
太医赶紧凑上来把脉。
两个宫女手忙脚乱地递痰盂。
福全在门外听到动静，默默记下了一笔——
"宁嫔娘娘心思深沉，面对圣上不卑不亢。虽有微恙，但骨子里的刚烈之气，令人钦——"
屋里又传来一声干呕。
"……令人钦佩。"福全面不改色地写完了。
---
3
消息传遍后宫只用了一个时辰。
"听说了吗？永宁宫那个裴才人——不对，现在是宁嫔了——昨晚捅了皇后四刀！"
"四刀
"皇后与御前侍卫卫朔私通，你撞破此事，拔刃相向——"萧珩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好胆识。"
裴栖栖的脑子空白了整整三秒。
……啊？
"你入宫三年，朕从未注意过你。"萧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倒是朕疏忽了。"
裴栖栖嘴唇动了动，想说"陛下臣妾是吓晕的不是杀完人淡定睡着的"，但舌头跟打了结一样，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萧珩看着她的模样，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在他的视角里，这个女人被他盯着看了这么久，既没有痛哭求饶，也没有邀功请赏，甚至连一句辩解都没有。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面色苍白，目光平静。
"有功当赏。"萧珩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即日起，裴栖栖由才人晋封为嫔，赐号宁，迁居长乐宫。"
福全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才人到嫔，连跳两级。
裴栖栖张了张嘴。
想说"不不不臣妾受不起"，但喉咙眼里卡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萧珩已经转身走了。
龙纹玄衣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
"恭喜宁嫔娘娘——"
"贺喜宁嫔娘娘——"
满屋子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额头贴着金砖，声音整齐得能当合唱团。
裴栖栖坐在床上，两眼发直，嘴巴微张。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她慢慢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指甲缝里残留的血迹已经被人仔细擦拭过，但那种粘稠的、滚烫的、令人作呕的触感还留在掌心的纹路里。
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呕——"
宁嫔娘娘，吐了。
太医赶紧凑上来把脉。
两个宫女手忙脚乱地递痰盂。
福全在门外听到动静，默默记下了一笔——
"宁嫔娘娘心思深沉，面对圣上不卑不亢。虽有微恙，但骨子里的刚烈之气，令人钦——"
屋里又传来一声干呕。
"……令人钦佩。"福全面不改色地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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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遍后宫只用了一个时辰。
"听说了吗？永宁宫那个裴才人——不对，现在是宁嫔了——昨晚捅了皇后四刀！"
"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