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我寄来最后一封信，说今晚十一点我会死
书桌前，用三年来一直使用的同款牛皮纸信封、同款白纸、同款黑色水笔，一笔一划地写：
“明天的江迟：如果你还活着，请回信。如果你没有回信，我就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今天的江迟。”
她把信放进信封，封好，下楼，投入自己信箱。
然后她回到楼上，等待。
等待是最漫长的事。
她和程衍坐在客厅里，两杯茶放在茶几上，从热放到凉，谁都没有碰。
“我有一个假设。”程衍突然开口。
“说。”
“如果这些信不是来自‘明天’，而是来自‘已经死去的你’，那写信的人——之前的六个你——她们的记忆会重叠吗？”
“什么意思？”
“意思是，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你有没有可能同时‘拥有’前六个你的部分记忆？”
江迟摇头：“我没有。我只是收到信，不是收到记忆。”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信上的字迹是你的？不是打印的，不是别人的，而是你的笔迹？如果这些信来自平行世界，理论上不应该这么容易跨越。除非——”
程衍停顿了一下。
“除非写信的人，根本不是‘另一个你’。”
江迟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写信的人是谁？”
程衍看着她：“你自己。”
“什么？”
“我的意思是——这些信不是来自未来，也不是来自平行世界。它们来自你自己的潜意识。某种你不知道的、一直存在于你体内的东西，在通过写信的方式与你沟通。”
江迟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程衍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第二大脑’吗？人体肠道有一亿个神经元，可以独立于大脑运作。有些科学家认为，肠道神经系统有自己的‘意识’。如果把这种理论推到极致——”
“你觉得给我写信的，是我自己身体里的某个东西？”
“不是‘某个东西’。是你自己。”程衍的声音很认真，“你的一部分——一个你无法触及的部分——一直在试图保护你。它预测危险的方式不是超能力，而是超强的观察力和计算力。你看到的每一封信，都是你自己写给自己的预警。”
江迟的手在发抖。
“但今天的信——”
“明天的江迟：如果你还活着，请回信。如果你没有回信，我就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今天的江迟。”
她把信放进信封，封好，下楼，投入自己信箱。
然后她回到楼上，等待。
等待是最漫长的事。
她和程衍坐在客厅里，两杯茶放在茶几上，从热放到凉，谁都没有碰。
“我有一个假设。”程衍突然开口。
“说。”
“如果这些信不是来自‘明天’，而是来自‘已经死去的你’，那写信的人——之前的六个你——她们的记忆会重叠吗？”
“什么意思？”
“意思是，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你有没有可能同时‘拥有’前六个你的部分记忆？”
江迟摇头：“我没有。我只是收到信，不是收到记忆。”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信上的字迹是你的？不是打印的，不是别人的，而是你的笔迹？如果这些信来自平行世界，理论上不应该这么容易跨越。除非——”
程衍停顿了一下。
“除非写信的人，根本不是‘另一个你’。”
江迟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写信的人是谁？”
程衍看着她：“你自己。”
“什么？”
“我的意思是——这些信不是来自未来，也不是来自平行世界。它们来自你自己的潜意识。某种你不知道的、一直存在于你体内的东西，在通过写信的方式与你沟通。”
江迟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程衍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第二大脑’吗？人体肠道有一亿个神经元，可以独立于大脑运作。有些科学家认为，肠道神经系统有自己的‘意识’。如果把这种理论推到极致——”
“你觉得给我写信的，是我自己身体里的某个东西？”
“不是‘某个东西’。是你自己。”程衍的声音很认真，“你的一部分——一个你无法触及的部分——一直在试图保护你。它预测危险的方式不是超能力，而是超强的观察力和计算力。你看到的每一封信，都是你自己写给自己的预警。”
江迟的手在发抖。
“但今天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