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娶了个生子工具，却不知她手握先帝遗诏
"
我看着翠竹认认真真的脸，笑了一下。
"别操心了，去忙你的吧。"
她出去之后，我合上书，看着窗外的天。
已经入秋了，院子里的桂花开了，一阵一阵的香气飘进来。
孩子踢了一脚。
"知道了，"我小声说，"我有数。"
寿宴前五天，府里来了位客人。
翠竹端着茶盘从前院回来，一脸兴奋。
"夫人，前院来了个老先生，穿着打扮像是读书人，排场不小呢。听赵管事说，是老国公在世时的故交，姓方，叫方鹤年。这次专程**给老夫人贺寿的。"
"方鹤年？"
"您认识？"
"不认识。"
我说得很快。
太快了。
翠竹看了我一眼，没多问。
可我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方鹤年。
我当然认识这个名字。
他是父亲的同窗，当年在太学时与父亲齐名，人称"沈方二杰"。
五年前沈家出事的时候，他辞官还乡，再没回过京城。
他来了。
他为什么来了？
他会不会认出我？
下午，我在回廊里"碰巧"多走了两步，远远看见了前厅里坐着的那个人。
七十来岁，须发花白，穿着一身靛蓝长衫，背脊挺直。
他正在跟赵管事说话，忽然转过头来，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只那一眼。
我立刻转身，快步走了。
回到屋里，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得很快。
五年了。
我把自己藏了五年。
不能在这里露底。
寿宴那天，安国公府张灯结彩。
我穿的是顾衍之让库房送来的衣裳，淡紫色缎面，外罩月白纱衫，裁剪体面，用料上乘。
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插一支珍珠步摇。
顾老夫人看了看，点了下头。
"不错。坐吧。"
我在她下首的位子坐下来。
翠竹站在椅子后面，替我扇着风。
宾客陆陆续续到了。
后院是女眷专座，十几张桌子摆开来，认识不认识的夫人小姐们凑在一块儿说笑。
我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被搁在一个罩子里供人打量。
"那就是安国公新娶的？"
"看着挺齐整的。"
"齐整有什么用，怀着别人的孩子嫁进来……"
"你说这话小声些。"
"怕什么，她又聋不了。"
我端着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
顾明珠穿了一身鹅**，头上戴着老夫人赏的碧玉簪子，笑吟吟地从人堆里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表嫂今天这身真好看。是表哥给你挑的吧？"
"嗯。"
"表哥对你可真用心。"她笑了笑，拿起一颗蜜饯。"不过表嫂，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今天来贺寿的人里面，有几位是表哥从前的……老相识。你见了，别往心里去。"
"什么老相识？"
"就是那些从前跟表哥有过婚约的闺秀呗。"她用团扇挡着嘴，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最要紧的是平南伯府的大小姐宋如锦。她跟表哥自幼相识，原本说好的亲事。要不是表哥受了伤，退了婚……唉。听说她至今没有许配人家，今天也来了。"
她往远处指了一下。
我顺着看过去。
亭子那边坐着几个穿戴讲究的姑娘。正中间的那位，穿着水蓝衫裙，面容白净，气度不俗。她正跟人说话，眼角余光却不时往我这边飘。
"看见没？那就是宋如锦。"
顾明珠叹了口气。
"真可惜。若不是表哥伤了，坐你这个位子的，该是她才对。"
我收回目光，喝了口茶。
"往事不必多说了。"
"我这是为你着想。宋姐姐那个人，心气高，今天撞见你，心里肯定不痛快。一会儿要有什么不中听的话，表嫂多担待些。"
话刚说完，那边宋如锦已经站了起来，朝我们走过来了。
顾明珠立刻坐直身子，脸上堆起笑。
"宋姐姐来了。"
宋如锦走到跟前，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从我的头到脚扫了一遍，不急不慢的。
"这就是安国公新娶的夫人？"
我站起身。
"沈若晚，见过宋小姐。"
她没应声，就那么看着我。
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果然生得一副好模样。难怪顾家挑中了你。"
话是客气话，可那股子劲儿，我听得出来。
周围几桌的人都不说话了，竖着耳朵听。
我没接茬。
"听说夫人是江南人氏
我看着翠竹认认真真的脸，笑了一下。
"别操心了，去忙你的吧。"
她出去之后，我合上书，看着窗外的天。
已经入秋了，院子里的桂花开了，一阵一阵的香气飘进来。
孩子踢了一脚。
"知道了，"我小声说，"我有数。"
寿宴前五天，府里来了位客人。
翠竹端着茶盘从前院回来，一脸兴奋。
"夫人，前院来了个老先生，穿着打扮像是读书人，排场不小呢。听赵管事说，是老国公在世时的故交，姓方，叫方鹤年。这次专程**给老夫人贺寿的。"
"方鹤年？"
"您认识？"
"不认识。"
我说得很快。
太快了。
翠竹看了我一眼，没多问。
可我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方鹤年。
我当然认识这个名字。
他是父亲的同窗，当年在太学时与父亲齐名，人称"沈方二杰"。
五年前沈家出事的时候，他辞官还乡，再没回过京城。
他来了。
他为什么来了？
他会不会认出我？
下午，我在回廊里"碰巧"多走了两步，远远看见了前厅里坐着的那个人。
七十来岁，须发花白，穿着一身靛蓝长衫，背脊挺直。
他正在跟赵管事说话，忽然转过头来，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只那一眼。
我立刻转身，快步走了。
回到屋里，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得很快。
五年了。
我把自己藏了五年。
不能在这里露底。
寿宴那天，安国公府张灯结彩。
我穿的是顾衍之让库房送来的衣裳，淡紫色缎面，外罩月白纱衫，裁剪体面，用料上乘。
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插一支珍珠步摇。
顾老夫人看了看，点了下头。
"不错。坐吧。"
我在她下首的位子坐下来。
翠竹站在椅子后面，替我扇着风。
宾客陆陆续续到了。
后院是女眷专座，十几张桌子摆开来，认识不认识的夫人小姐们凑在一块儿说笑。
我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被搁在一个罩子里供人打量。
"那就是安国公新娶的？"
"看着挺齐整的。"
"齐整有什么用，怀着别人的孩子嫁进来……"
"你说这话小声些。"
"怕什么，她又聋不了。"
我端着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
顾明珠穿了一身鹅**，头上戴着老夫人赏的碧玉簪子，笑吟吟地从人堆里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表嫂今天这身真好看。是表哥给你挑的吧？"
"嗯。"
"表哥对你可真用心。"她笑了笑，拿起一颗蜜饯。"不过表嫂，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今天来贺寿的人里面，有几位是表哥从前的……老相识。你见了，别往心里去。"
"什么老相识？"
"就是那些从前跟表哥有过婚约的闺秀呗。"她用团扇挡着嘴，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最要紧的是平南伯府的大小姐宋如锦。她跟表哥自幼相识，原本说好的亲事。要不是表哥受了伤，退了婚……唉。听说她至今没有许配人家，今天也来了。"
她往远处指了一下。
我顺着看过去。
亭子那边坐着几个穿戴讲究的姑娘。正中间的那位，穿着水蓝衫裙，面容白净，气度不俗。她正跟人说话，眼角余光却不时往我这边飘。
"看见没？那就是宋如锦。"
顾明珠叹了口气。
"真可惜。若不是表哥伤了，坐你这个位子的，该是她才对。"
我收回目光，喝了口茶。
"往事不必多说了。"
"我这是为你着想。宋姐姐那个人，心气高，今天撞见你，心里肯定不痛快。一会儿要有什么不中听的话，表嫂多担待些。"
话刚说完，那边宋如锦已经站了起来，朝我们走过来了。
顾明珠立刻坐直身子，脸上堆起笑。
"宋姐姐来了。"
宋如锦走到跟前，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从我的头到脚扫了一遍，不急不慢的。
"这就是安国公新娶的夫人？"
我站起身。
"沈若晚，见过宋小姐。"
她没应声，就那么看着我。
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果然生得一副好模样。难怪顾家挑中了你。"
话是客气话，可那股子劲儿，我听得出来。
周围几桌的人都不说话了，竖着耳朵听。
我没接茬。
"听说夫人是江南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