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了22年终得嫡子，婴儿却开口说皇后杀我全家
生不出儿子，到底是天意，还是人为？
如果方仲平真的在药里动了手脚，那些年那些嫔妃流掉的孩子、怀不上的胎，都算在谁头上？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指节慢慢攥紧。
08
封宫第五天，皇后终于坐不住了。
她让贴身宫女春杏去养心殿递话，说自己身子好多了，想请陛下过来说说话。
春杏被赵安拦在养心殿外面，话没递进去。
"赵公公，皇后娘娘就是想见陛下一面……"
"陛下忙。"赵安面无表情。"回去告诉皇后娘娘安心养着。"
春杏咬着嘴唇，不甘心地转身走了。
回到长宁宫，皇后听完春杏的话，半天没出声。
她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里自己的脸看了很久。
"封宫五天，陛下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娘娘，陛下许是真的公务繁忙……"
"他来过。"皇后的声音很轻。"前天夜里来过，去了偏殿看孩子。待了小半个时辰，走了，没进正殿一步。"
春杏不敢接话。
皇后转过头看她，忽然笑了一下。
"去把小皇子抱过来。"
"娘娘？"
"抱过来。我要喂奶。"
春杏应了，去偏殿把孩子抱来。
皇后接过襁褓，低头看着儿子的脸，眼神很温柔。
"你父皇最近脾气不太好。"她轻声说，像在跟孩子聊天。"不过没关系，他会来的。他等这个孩子等了二十二年，他一定会来的。"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孩子的额头。
孩子在她怀里动了动，没睁眼。
正殿外面，一棵老槐树被风吹得哗哗响。
09
韩铮的人查了三天，结果送到养心殿的时候，皇帝正在见礼部侍郎。
侍郎来催洗三礼的事，说再不办，宗室和百官那边没法交代。
"五天后办。"
皇帝给了日子，把人打发走了。
关上殿门，他拆开韩铮的密报。
一页纸，字不多，但每个字都扎眼。
方仲平，太医院院正，二十年前由陆国公府举荐入太医院。
陆国公。
皇后的父亲。
方仲平之妻陈氏，是陆国公府三房的表亲。逢年过节，方家和陆家常有走动。
这层关系，从前皇帝知道，但没在意。朝中大臣和后宫嫔妃的母家有来往，再正常不过。
可往下看，就不正常了。
过去二十年，方仲平经手过后宫七位嫔妃的安胎药方。这七位嫔妃，无一例外，全部在怀孕三到五个月时小产。
七个。
一个都没保住。
太医院记录在册的诊断全是"嫔妃体虚""胎相不稳""先天不足"。
韩铮的人翻出了当年的药方底档，拿去找了三个民间名医看。三个人的结论一样：方子没有大问题，但其中有两味药的剂量偏高，单次服用无碍，长期服用会导致滑胎。
皇帝看完密报，把纸放在烛火上，一点点烧成灰。
他没有发怒。
已经过了发怒的劲头了。
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有多少？
他不知道的事，到底还有多少？
"赵安。"
"奴才在。"
"传方仲平来，就说朕身子不适，让他来请脉。"
"是。"
10
方仲平来得很快。
他进养心殿的时候，神态从容，行礼问安，一切如常。
"陛下近日可是睡眠不佳？臣看陛下面色发青，恐有肝火上亢之症……"
"方仲平。"
皇帝打断他。
方仲平微微一顿，抬起头。
"朕问你，你是哪年进的太医院？"
"回陛下，臣是永安三年入的太医院。"
"谁举荐的？"
方仲平的目光闪了一下。
"是……家中长辈在京中有些故交，替臣引荐了当时的院正……"
"陆国公府，算不算故交？"
殿内安静了一息。
方仲平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很快松开。
"陆国公府与臣家确有些远亲关系，但臣入太医院，凭的是真才实学，经过三轮考核……"
"朕没问你这个。"
皇帝站起来，从御案后面绕出来，走到方仲平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三步。
"朕问你，永和九年，德妃小产，你开的方子里，薏苡仁用了多少？"
方仲平的脸，一瞬间变了颜色。
"永和十二年，贤嫔小产。永和十五年，容华小产。永和十七年，婉仪小产。一直到永和二十年，昭仪小产。"
皇帝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报
如果方仲平真的在药里动了手脚，那些年那些嫔妃流掉的孩子、怀不上的胎，都算在谁头上？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指节慢慢攥紧。
08
封宫第五天，皇后终于坐不住了。
她让贴身宫女春杏去养心殿递话，说自己身子好多了，想请陛下过来说说话。
春杏被赵安拦在养心殿外面，话没递进去。
"赵公公，皇后娘娘就是想见陛下一面……"
"陛下忙。"赵安面无表情。"回去告诉皇后娘娘安心养着。"
春杏咬着嘴唇，不甘心地转身走了。
回到长宁宫，皇后听完春杏的话，半天没出声。
她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里自己的脸看了很久。
"封宫五天，陛下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娘娘，陛下许是真的公务繁忙……"
"他来过。"皇后的声音很轻。"前天夜里来过，去了偏殿看孩子。待了小半个时辰，走了，没进正殿一步。"
春杏不敢接话。
皇后转过头看她，忽然笑了一下。
"去把小皇子抱过来。"
"娘娘？"
"抱过来。我要喂奶。"
春杏应了，去偏殿把孩子抱来。
皇后接过襁褓，低头看着儿子的脸，眼神很温柔。
"你父皇最近脾气不太好。"她轻声说，像在跟孩子聊天。"不过没关系，他会来的。他等这个孩子等了二十二年，他一定会来的。"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孩子的额头。
孩子在她怀里动了动，没睁眼。
正殿外面，一棵老槐树被风吹得哗哗响。
09
韩铮的人查了三天，结果送到养心殿的时候，皇帝正在见礼部侍郎。
侍郎来催洗三礼的事，说再不办，宗室和百官那边没法交代。
"五天后办。"
皇帝给了日子，把人打发走了。
关上殿门，他拆开韩铮的密报。
一页纸，字不多，但每个字都扎眼。
方仲平，太医院院正，二十年前由陆国公府举荐入太医院。
陆国公。
皇后的父亲。
方仲平之妻陈氏，是陆国公府三房的表亲。逢年过节，方家和陆家常有走动。
这层关系，从前皇帝知道，但没在意。朝中大臣和后宫嫔妃的母家有来往，再正常不过。
可往下看，就不正常了。
过去二十年，方仲平经手过后宫七位嫔妃的安胎药方。这七位嫔妃，无一例外，全部在怀孕三到五个月时小产。
七个。
一个都没保住。
太医院记录在册的诊断全是"嫔妃体虚""胎相不稳""先天不足"。
韩铮的人翻出了当年的药方底档，拿去找了三个民间名医看。三个人的结论一样：方子没有大问题，但其中有两味药的剂量偏高，单次服用无碍，长期服用会导致滑胎。
皇帝看完密报，把纸放在烛火上，一点点烧成灰。
他没有发怒。
已经过了发怒的劲头了。
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有多少？
他不知道的事，到底还有多少？
"赵安。"
"奴才在。"
"传方仲平来，就说朕身子不适，让他来请脉。"
"是。"
10
方仲平来得很快。
他进养心殿的时候，神态从容，行礼问安，一切如常。
"陛下近日可是睡眠不佳？臣看陛下面色发青，恐有肝火上亢之症……"
"方仲平。"
皇帝打断他。
方仲平微微一顿，抬起头。
"朕问你，你是哪年进的太医院？"
"回陛下，臣是永安三年入的太医院。"
"谁举荐的？"
方仲平的目光闪了一下。
"是……家中长辈在京中有些故交，替臣引荐了当时的院正……"
"陆国公府，算不算故交？"
殿内安静了一息。
方仲平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很快松开。
"陆国公府与臣家确有些远亲关系，但臣入太医院，凭的是真才实学，经过三轮考核……"
"朕没问你这个。"
皇帝站起来，从御案后面绕出来，走到方仲平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三步。
"朕问你，永和九年，德妃小产，你开的方子里，薏苡仁用了多少？"
方仲平的脸，一瞬间变了颜色。
"永和十二年，贤嫔小产。永和十五年，容华小产。永和十七年，婉仪小产。一直到永和二十年，昭仪小产。"
皇帝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