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驾照都没有，名下却有一辆保时捷

胃癌。
县医院的医生说，跟长期的精神压力和营养不良有关系。
又过了半年。
走的时候下着雪。
他握着我的手，手指头凉得像铁条。最后说的那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
"沉娃子……那个通知书……爸没给你要回来……"
他到死都觉得是自己没本事。
但那个通知书从来没有寄出过。
它被人截了。
站在便利店的货架旁边，我看着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阳光打在上面，亮得刺眼。
我眨了下眼。睫毛是干的。
我已经很多年不会哭了。
上午十点。
我拿出手机，拨了鼎昌科技的前台电话，号码是在网上搜到的。
响了两下，有人接了。
"**，鼎昌科技。"
"帮我转陆总。"
"请问您贵姓？"
"我姓陆。"
对面顿了一下。
"好的，请稍等。"
等待音响了大概十秒，然后一个声音接了进来。
"哪位？"
是他。
我听着那个声音，攥紧了电话。
他说话的调子跟八年前不一样了。八年前他说话带着安平县的方言尾音，现在一口标准普通话，尾音往下压，带着点故作沉稳的腔调。
像在模仿一个成功人士。
我在心里数了三秒。
然后挂了。
什么都没说。
我走出便利店，对面写字楼大堂里，前台的姑娘正在低头整理文件，完全没注意到玻璃门外站着一个穿工服的年轻人。
秦远。
你用我的名字活了八年。
该还了。
一样一样地还。
第三章
下午两点，我回到城南***。
郑警官还在。面前摆着三个空杯子，烟灰缸里戳了一排烟**。
看见我，他从椅子上直起身。
"小陆，你坐。"
他的称呼变了。不再是"陆沉"，是"小陆"。
我坐下。
他把电脑屏幕转过来。
"秦远。1997年生。安平县人。父亲秦建国，1971年生，2004年到2016年任安平县教育局档案科职员。2016年内退。"
他点了下鼠标。
"秦远的户籍信息在2016年之后就没有更新过。没有新的*****记录，没有社保缴纳记录，没有银行开户记录。这个人从系统里消失了。"
我看着屏幕。
"因为他不用自己的身份了。"
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