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哭穷记我17万债，存折却藏着15万
我妈开了大半辈子杂货铺，最拿手的本事就是记账。我喝过几盒牛奶、穿坏几双鞋，她全记在一个红皮本子里，一分不差。可我弟花多少钱，她从来不记。直到年三十那晚，我听见她跟媒婆打电话："高考一完就让她相亲，彩礼八万，少一分不行。"我光脚站在门口，浑身的血都凉了。原来养我十八年，就为了卖个好价。我夺门而出，一头扎进黑夜。身后是尖锐的刹车声。飞起来的那一秒，我只有一个念头：妈，我这条命，你准备记到哪一页？
......
-正文：
01
腊月二十九的下午，我揣着那张缴费通知单，在家门口站了足足十分钟。
屋里传来算盘珠子碰撞的声响，噼里啪啦的，像一串连续不断的催命符。
我妈趴在柜台后面，弓着腰拨算盘。年底杂货铺盘账，她每年这时候脾气最差。
我把通知单轻轻放在柜台边上。
她没抬头。
我站在那儿，大气不敢出。
大概两三分钟，她终于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
手停了。
算盘珠子最后响了一下，整间铺子彻底安静了。
"多少？"
她慢慢抬头盯着我。
"学费加资料费，一共两千二。"
我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啪！"
算盘被拍在柜台上，几颗珠子蹦出来，弹到地砖上咕噜噜滚了好远。
"两千二！你当钱是水龙头里出来的，拧一下就有？"
她从柜台后面绕出来，一把抄起靠在门边的搓衣板。
第一下落在我左胳膊上。麻的。
"一个学期一个学期往外掏，什么时候是个头？"
第二下落在肩膀上。辣的。
"你看看你弟弟，学画画将来能挣钱！你学出来能干什么？"
第三下我侧了一下身，搓衣板擦着耳朵扫过去。
打了五六下，她终于扔下搓衣板。
喘了几口粗气，蹲下身，从柜台最底层的抽屉里掏出一个本子。
红色封皮，四角全卷了，磨得毛毛糙糙的。
她翻到最后一页有字的地方，抓起柜台上的圆珠笔，一笔一划写上去：
"高三下学费——2200元。"
写得很用力。那个"元"字的最后一笔，差点戳穿纸。
我低着头，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
一行行排列得整整齐齐，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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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
腊月二十九的下午，我揣着那张缴费通知单，在家门口站了足足十分钟。
屋里传来算盘珠子碰撞的声响，噼里啪啦的，像一串连续不断的催命符。
我妈趴在柜台后面，弓着腰拨算盘。年底杂货铺盘账，她每年这时候脾气最差。
我把通知单轻轻放在柜台边上。
她没抬头。
我站在那儿，大气不敢出。
大概两三分钟，她终于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
手停了。
算盘珠子最后响了一下，整间铺子彻底安静了。
"多少？"
她慢慢抬头盯着我。
"学费加资料费，一共两千二。"
我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啪！"
算盘被拍在柜台上，几颗珠子蹦出来，弹到地砖上咕噜噜滚了好远。
"两千二！你当钱是水龙头里出来的，拧一下就有？"
她从柜台后面绕出来，一把抄起靠在门边的搓衣板。
第一下落在我左胳膊上。麻的。
"一个学期一个学期往外掏，什么时候是个头？"
第二下落在肩膀上。辣的。
"你看看你弟弟，学画画将来能挣钱！你学出来能干什么？"
第三下我侧了一下身，搓衣板擦着耳朵扫过去。
打了五六下，她终于扔下搓衣板。
喘了几口粗气，蹲下身，从柜台最底层的抽屉里掏出一个本子。
红色封皮，四角全卷了，磨得毛毛糙糙的。
她翻到最后一页有字的地方，抓起柜台上的圆珠笔，一笔一划写上去：
"高三下学费——2200元。"
写得很用力。那个"元"字的最后一笔，差点戳穿纸。
我低着头，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
一行行排列得整整齐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