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味的真相》
盯着天花板，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我的耳朵告诉我的大脑：那块木板被人推开了一条缝。
然后那股奶糖味又出现了。
比下午浓烈得多，甜得发腻，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的甜。那味道从天花板的缝隙里渗下来，一丝一丝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手在枕头底下摸到了手机，打开手电筒，一束白光直直射向天花板。
木板完好无损。
没有缝隙，没有声音，一切正常。白惨惨的天花板上连个裂纹都没有。
我愣在原地，手电筒的光柱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回天花板。
什么也没有。
但那股奶糖的甜味还在，在我的房间里久久不散，像是有人刚刚在这里剥开了一整包奶糖。
那一晚我没怎么睡。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一双熊猫眼下楼，我奶奶正坐在灶台前烧火，看见我这副模样，筷子差点没拿稳：“咋了？做噩梦了？”
“奶奶，阁楼上放了什么东西？”
***手顿了一下。真的只是一瞬间，如果不是我正好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她的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丝什么，不是困惑，不是好奇，而是警觉。
“阁楼？”她的声音很平静，“啥也没放，都是些旧东西。”
“有没有什么甜的？奶糖那种？”
“你说啥胡话呢，”奶奶往灶膛里添了根柴，“谁没事把奶糖放阁楼上，喂老鼠啊？”
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那个眼神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我奶奶这个人，一辈子没什么心机，村里谁家吵架了她去劝架，从来都是帮理不帮亲，为此我妈还抱怨过她胳膊肘往外拐。这样一个老**，不该有那种表情。
上午我写完作业，忍不住去院里转了转。青石沟不大，三四十户人家，沿着山沟零零散散地排开。我家在沟中间，左边是张婶家，右边是王寡妇家，王寡妇前面说过，就是那个给孙女取名招弟的。她男人五年前出去打工，就再也没回来，有人说他死在外面了，有人说他是跑了。王寡妇一个人拉扯招弟她们四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经过王寡妇家门口的时候，看见招弟蹲在门槛上剥豆子。她今年十二，长得又瘦又小，像只营养不良的猫。她看见我，咧嘴笑了
然后那股奶糖味又出现了。
比下午浓烈得多，甜得发腻，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的甜。那味道从天花板的缝隙里渗下来，一丝一丝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手在枕头底下摸到了手机，打开手电筒，一束白光直直射向天花板。
木板完好无损。
没有缝隙，没有声音，一切正常。白惨惨的天花板上连个裂纹都没有。
我愣在原地，手电筒的光柱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回天花板。
什么也没有。
但那股奶糖的甜味还在，在我的房间里久久不散，像是有人刚刚在这里剥开了一整包奶糖。
那一晚我没怎么睡。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一双熊猫眼下楼，我奶奶正坐在灶台前烧火，看见我这副模样，筷子差点没拿稳：“咋了？做噩梦了？”
“奶奶，阁楼上放了什么东西？”
***手顿了一下。真的只是一瞬间，如果不是我正好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她的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丝什么，不是困惑，不是好奇，而是警觉。
“阁楼？”她的声音很平静，“啥也没放，都是些旧东西。”
“有没有什么甜的？奶糖那种？”
“你说啥胡话呢，”奶奶往灶膛里添了根柴，“谁没事把奶糖放阁楼上，喂老鼠啊？”
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那个眼神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我奶奶这个人，一辈子没什么心机，村里谁家吵架了她去劝架，从来都是帮理不帮亲，为此我妈还抱怨过她胳膊肘往外拐。这样一个老**，不该有那种表情。
上午我写完作业，忍不住去院里转了转。青石沟不大，三四十户人家，沿着山沟零零散散地排开。我家在沟中间，左边是张婶家，右边是王寡妇家，王寡妇前面说过，就是那个给孙女取名招弟的。她男人五年前出去打工，就再也没回来，有人说他死在外面了，有人说他是跑了。王寡妇一个人拉扯招弟她们四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经过王寡妇家门口的时候，看见招弟蹲在门槛上剥豆子。她今年十二，长得又瘦又小，像只营养不良的猫。她看见我，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