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益人——她选了我

事说他热情，朋友说他体贴，只有我知道那张笑脸底下是什么。
"出事那天你在家吗？"
老**点头，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那天晚上，大概九点多，听见他们家摔东西。不算响，闷闷的那种，像是东西被按在枕头下面摔，或者是撞在软的东西上。后来安静了。再后来，好几天没见那个姑娘出门，物业来敲门没人应，这才报了警。"
"摔东西的时候，有听见他们说什么吗？"
老**想了想，皱纹挤在一起："男的说了一句，听不太清，大概是什么让你不听话。女的没出声。就这一句，但那个语气……我活了这么多年，那种语气我听得出来。不是生气，是管教。就像训狗一样，你知道吗？让你不听话——他不是在吵架，他是在罚她。"
"让你不听话。"我在心里把这句话过了一遍，胃里泛起一股酸意。
我又去了周小雨之前打工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