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人：别眨眼，它在学你
纺织厂。
是一座古宅。
青砖黑瓦。
门口挂着两盏白灯笼。
灯笼上写着"七"。
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
院子里。
摆着七把椅子。
红木的。
围成一圈。
中间。
立着一面巨大的铜镜。
铜镜有两米高。
镜框雕着蛇。
蛇眼是两颗红宝石。
在月光下。
像血。
我走近。
第一把椅子上。
刻着名字。
"李明"。
第二把。
"苏婉"。
第三把。
"张诚"。
**把。
"王建国"。
第五把。
"赵晓芸"。
第六把。
"林小雨"。
第七把。
"周默"。
我的名字。
我伸手。
摸向第七把椅子。
椅子是温的。
像有人刚坐过。
铜镜里。
突然伸出一只手。
苍白的手。
没有伤疤。
它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极大。
我挣脱不开。
镜中的"我"。
慢慢探出头。
他穿着我的藏蓝衬衫。
领口没有红线。
他冲我笑。
"第七次了。"
他说。
"你终于来了。"
---
**第五章：苏婉**
我猛地抽回手。
跌坐在地。
手腕上。
留下五道青紫的指印。
铜镜恢复平静。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院子里起雾了。
白茫茫的。
七把椅子隐没在雾中。
"你也看见了？"
身后传来女声。
我吓得一激灵。
回头。
是个穿白裙的女人。
三十岁左右。
很漂亮。
但眼底有很深的青黑。
"你是谁？"
"苏婉。"
她指着第二把椅子。
"那是我的名字。"
"李明是我丈夫。"
"但他不是他了。"
我爬起来。
"什么意思？"
"三个月前。"
苏婉盯着铜镜。
"我们来看戏。七个人。看完戏回家，李明变了。"
"哪里变了？"
"他用左手写字。"
苏婉的声音在抖。
"李明是右撇子。从不用左手。"
"我质问他。他说我记错了。"
"但我结婚十年。我比他自己还了解他。"
"后来我发现。"
"他洗澡的时候。"
"后背没有胎记。"
"李明后腰有一块青色胎记。从小就有。"
"现在的李明。没有。"
我浑身发冷。
"其他人呢？"
"都变了。"
苏婉指向椅子。
"张诚变成了左
是一座古宅。
青砖黑瓦。
门口挂着两盏白灯笼。
灯笼上写着"七"。
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
院子里。
摆着七把椅子。
红木的。
围成一圈。
中间。
立着一面巨大的铜镜。
铜镜有两米高。
镜框雕着蛇。
蛇眼是两颗红宝石。
在月光下。
像血。
我走近。
第一把椅子上。
刻着名字。
"李明"。
第二把。
"苏婉"。
第三把。
"张诚"。
**把。
"王建国"。
第五把。
"赵晓芸"。
第六把。
"林小雨"。
第七把。
"周默"。
我的名字。
我伸手。
摸向第七把椅子。
椅子是温的。
像有人刚坐过。
铜镜里。
突然伸出一只手。
苍白的手。
没有伤疤。
它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极大。
我挣脱不开。
镜中的"我"。
慢慢探出头。
他穿着我的藏蓝衬衫。
领口没有红线。
他冲我笑。
"第七次了。"
他说。
"你终于来了。"
---
**第五章：苏婉**
我猛地抽回手。
跌坐在地。
手腕上。
留下五道青紫的指印。
铜镜恢复平静。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院子里起雾了。
白茫茫的。
七把椅子隐没在雾中。
"你也看见了？"
身后传来女声。
我吓得一激灵。
回头。
是个穿白裙的女人。
三十岁左右。
很漂亮。
但眼底有很深的青黑。
"你是谁？"
"苏婉。"
她指着第二把椅子。
"那是我的名字。"
"李明是我丈夫。"
"但他不是他了。"
我爬起来。
"什么意思？"
"三个月前。"
苏婉盯着铜镜。
"我们来看戏。七个人。看完戏回家，李明变了。"
"哪里变了？"
"他用左手写字。"
苏婉的声音在抖。
"李明是右撇子。从不用左手。"
"我质问他。他说我记错了。"
"但我结婚十年。我比他自己还了解他。"
"后来我发现。"
"他洗澡的时候。"
"后背没有胎记。"
"李明后腰有一块青色胎记。从小就有。"
"现在的李明。没有。"
我浑身发冷。
"其他人呢？"
"都变了。"
苏婉指向椅子。
"张诚变成了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