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是软饭男，出轨录音响彻年会，老婆瘫软在地
杯穿过人群，直直朝我走来。
脸上挂着那种温和而居高临下的笑。
他以为今晚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签协议，稀释股份，踢掉我，一气呵成。
而他来找我聊天，大概是最后的"安抚环节"。
让我喝杯酒，听他说几句不痛不*的客套话，然后乖乖在那份文件上签字。
"顾先生，一个人站着？"
就是这句话。
开场白都懒得换一个。
后面的对话我在前面已经说了。
他夸她好看，报了裙子的价格，告诉我这是他选的。然后用一种"我是在帮你认清现实"的语气，把我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遍。
每个字他都说得坦然。
他不觉得自己在挑衅。
他真心认为，他说的全是事实，而我应该感恩戴德地接受这些事实。
他觉得我就是一块踏脚石，被踩着是本分，被跨过去是荣幸。
我听完了。
一个字没反驳。
然后我笑了，转过身，说了那句话。
"这位，是你新老公？"
他没想到。
姜婉晴更没想到。
在她的剧本里，今晚的流程是这样的：
八点，年会开场，致辞。
八点半，颁奖环节，她上台领三个奖。
九点，宴席正式开始，觥筹交错。
九点四十五，何逸明以"法务建议"的名义，把那份代持协议摆到我面前。
十点，我签字。一杯酒下肚，我从这家公司的最大个人股东，变成一个可以被随意踢走的小股民。
十点之后，今晚的一切痕迹都会被公关团队抹平，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计划周全。
节奏紧凑。
连我签字用的笔都准备好了，她办公室抽屉里那支蒙布朗钢笔，瓶盖上还刻着我的名字缩写。
可她忘了一件事。
我也不是傻子。
我沉默了八年，不是因为我蠢。
是因为我在等。
等一个所有人都在场的时机。
等一个她再也无法把事情压下去的场合。
等到今晚。
此刻。
第九章
视频在大屏幕上播完之后，宴会厅里炸了锅。
本来已经够乱了。
但最先冲到我面前的人，不是姜婉晴，也不是何逸明。
是何逸明的前女友，方颖。
方颖在公司品牌部做主管，入职三年。
她跟何逸明谈过两年恋爱，半年前分的手，原因不明。
分手之后她一直在公司正常上班，见到何逸明也客客气气，没人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
但此刻她站在人群前面，脸色惨白，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盯着大屏幕上那段已经定格的画面，眼眶红了一圈，但没哭。
"半年前他跟我分手，说他想专注事业，说感情让他分心。"
她声音很轻，可宴会厅太安静了，轻到每个人都听得一字不落。
"我信了。"
"我还觉得他有担当。"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原来不是想专注事业。是要腾位子。"
她转过头看何逸明。
何逸明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嗓子里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什么都没说出来。
方颖没再理他，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嗒嗒嗒，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姜婉晴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有。
鄙夷、同情、庆幸、失望，搅在一起。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
宴会厅里的气氛，在方颖离开之后，又沉了一层。
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
有人掏手机给场外的人发消息。
有人悄悄往后门移动，想溜走又不好意思太明显。
姜婉晴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好几轮。
从最开始的暴怒，到后来的惊慌，到现在变成了一种僵硬的空白。
她知道今晚的局面已经脱出了她的控制。
但她还在撑。
她还没放弃。
"顾辰言。"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沉稳了一些，努力找回了一点"姜总"的架势。
"你闹够了没有？"
"不管你今天放了什么东西出来，公司该怎么运转还是怎么运转。你以为这些就能把我怎么样？"
"这家公司是我从零开始做起来的，没有我，它什么都不是。"
她往前走了一步，下巴抬着。
"你手里那些东西，最多让我难堪。但你要知道，难堪和出局，是两回事。"
她的意思很清楚。
丢脸
脸上挂着那种温和而居高临下的笑。
他以为今晚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签协议，稀释股份，踢掉我，一气呵成。
而他来找我聊天，大概是最后的"安抚环节"。
让我喝杯酒，听他说几句不痛不*的客套话，然后乖乖在那份文件上签字。
"顾先生，一个人站着？"
就是这句话。
开场白都懒得换一个。
后面的对话我在前面已经说了。
他夸她好看，报了裙子的价格，告诉我这是他选的。然后用一种"我是在帮你认清现实"的语气，把我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遍。
每个字他都说得坦然。
他不觉得自己在挑衅。
他真心认为，他说的全是事实，而我应该感恩戴德地接受这些事实。
他觉得我就是一块踏脚石，被踩着是本分，被跨过去是荣幸。
我听完了。
一个字没反驳。
然后我笑了，转过身，说了那句话。
"这位，是你新老公？"
他没想到。
姜婉晴更没想到。
在她的剧本里，今晚的流程是这样的：
八点，年会开场，致辞。
八点半，颁奖环节，她上台领三个奖。
九点，宴席正式开始，觥筹交错。
九点四十五，何逸明以"法务建议"的名义，把那份代持协议摆到我面前。
十点，我签字。一杯酒下肚，我从这家公司的最大个人股东，变成一个可以被随意踢走的小股民。
十点之后，今晚的一切痕迹都会被公关团队抹平，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计划周全。
节奏紧凑。
连我签字用的笔都准备好了，她办公室抽屉里那支蒙布朗钢笔，瓶盖上还刻着我的名字缩写。
可她忘了一件事。
我也不是傻子。
我沉默了八年，不是因为我蠢。
是因为我在等。
等一个所有人都在场的时机。
等一个她再也无法把事情压下去的场合。
等到今晚。
此刻。
第九章
视频在大屏幕上播完之后，宴会厅里炸了锅。
本来已经够乱了。
但最先冲到我面前的人，不是姜婉晴，也不是何逸明。
是何逸明的前女友，方颖。
方颖在公司品牌部做主管，入职三年。
她跟何逸明谈过两年恋爱，半年前分的手，原因不明。
分手之后她一直在公司正常上班，见到何逸明也客客气气，没人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
但此刻她站在人群前面，脸色惨白，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盯着大屏幕上那段已经定格的画面，眼眶红了一圈，但没哭。
"半年前他跟我分手，说他想专注事业，说感情让他分心。"
她声音很轻，可宴会厅太安静了，轻到每个人都听得一字不落。
"我信了。"
"我还觉得他有担当。"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原来不是想专注事业。是要腾位子。"
她转过头看何逸明。
何逸明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嗓子里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什么都没说出来。
方颖没再理他，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嗒嗒嗒，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姜婉晴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有。
鄙夷、同情、庆幸、失望，搅在一起。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
宴会厅里的气氛，在方颖离开之后，又沉了一层。
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
有人掏手机给场外的人发消息。
有人悄悄往后门移动，想溜走又不好意思太明显。
姜婉晴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好几轮。
从最开始的暴怒，到后来的惊慌，到现在变成了一种僵硬的空白。
她知道今晚的局面已经脱出了她的控制。
但她还在撑。
她还没放弃。
"顾辰言。"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沉稳了一些，努力找回了一点"姜总"的架势。
"你闹够了没有？"
"不管你今天放了什么东西出来，公司该怎么运转还是怎么运转。你以为这些就能把我怎么样？"
"这家公司是我从零开始做起来的，没有我，它什么都不是。"
她往前走了一步，下巴抬着。
"你手里那些东西，最多让我难堪。但你要知道，难堪和出局，是两回事。"
她的意思很清楚。
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