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后，我继承千万家产，渣男全家跪求原谅
连连点头。
只有佩琳，她坐在我旁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很复杂。
好像在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也好像在说，你是不是在忍什么。
我冲她笑了一下。
赵凤英绕过桌子走到我跟前，一把握住我的手。
"好好好！我说这段时间你气色不对，原来是有了！好事！大好事！"
她的手温热，力道很大，攥得我骨头疼。
"明天我就去庙里还愿！我跟菩萨说了四年了，终于显灵了！"
她欢天喜地了整整三天。
**天，一切恢复原样。
"有了就更要注意了，别老偷懒。你看你把厨房收拾成什么样？"
"孕妇又不是残废，该干的活还得干。"
"我怀文轩的时候……"
那句话她说了无数遍。
但这次后面多了一句。
"你以为怀了就有功了？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呢。我们陆家的种，可金贵着呢。"
这就是我在那个家的全部处境。
怀孕之前，我是一个"不下蛋的废物"。
怀孕之后，我是一个"替陆家保管种子的容器"。
从头到尾，我不是一个人。
09
我以为最坏不过如此了。
离医院回来的第二天，我在旅馆的床上坐了一整个上午。
窗帘拉得严实，只有一道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我在想接下来怎么办。
手机始终关着。
中午十二点多，我起身出门，去旅馆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
回来的时候，在旅馆大堂看到了一个人。
赵凤英。
她坐在大堂唯一的那张皮沙发上，腰板挺得笔直，膝盖上搁着那只她出门必带的黑色皮包。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站了起来。
"跟我回去。"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在下命令。
我停在原地。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消费提醒。"她冷笑了一声，"你的卡是文轩办的附属卡，每一笔消费他都能看到。你以为你跑得了？"
我攥紧了手里的塑料袋。
水瓶硌在掌心里，凉凉的。
"我不回去。"
"你说什么？"她眉毛一挑。
"我不回去了。"我重复了一遍，"我跟言深要离婚。"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好像我讲了一个笑话。
然后她笑了。
"离婚？"她的笑声不大，但很有穿透力，"你凭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没有工作。没有存款。没有房子。没有车。你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你离了婚能去哪？睡大街？"
她又走了一步。
"你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告诉你，那是陆家的骨血。你敢动一根汗毛，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我站在旅馆大堂的地毯上，手里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穿着一件洗褪了色的灰卫衣和一条起球的黑裤子。
而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驼色大衣，脚上是小羊皮的低跟鞋，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细小但圆润。
这就是我和她的差距。
从一开始就是。
"最后说一次，"她伸手，指着门口，"跟我回去。"
我张了张嘴。
这时候旅馆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进来一个人。
陆言深。
他穿着公司的深蓝西装，领带松着半截，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到我，他停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
"谢枝，你搞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但有一种我熟悉的不耐烦。
"大姐打电话告诉我你跑了，我一上午的会全推了。你知不知道我那个项目有多重要？"
赵凤英立刻接上："就是！一天到晚给家里添乱！怀着孕还往外跑，像什么样子！"
陆言深皱着眉看我。
"走吧，回去。"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和叫一条走丢的狗回窝没什么区别。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平静。
"言深，你知道柳如烟是谁吗？"
他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愧疚。
是意外。
是"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意外。
他嘴唇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
旅馆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高跟鞋，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左手腕上一只细细的金手链。
她扫了一眼大堂里的三个人，目光在陆言深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我。
"你就是谢枝？"
她笑了一下。
"我是柳如烟。"
10
大堂里安静
只有佩琳，她坐在我旁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很复杂。
好像在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也好像在说，你是不是在忍什么。
我冲她笑了一下。
赵凤英绕过桌子走到我跟前，一把握住我的手。
"好好好！我说这段时间你气色不对，原来是有了！好事！大好事！"
她的手温热，力道很大，攥得我骨头疼。
"明天我就去庙里还愿！我跟菩萨说了四年了，终于显灵了！"
她欢天喜地了整整三天。
**天，一切恢复原样。
"有了就更要注意了，别老偷懒。你看你把厨房收拾成什么样？"
"孕妇又不是残废，该干的活还得干。"
"我怀文轩的时候……"
那句话她说了无数遍。
但这次后面多了一句。
"你以为怀了就有功了？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呢。我们陆家的种，可金贵着呢。"
这就是我在那个家的全部处境。
怀孕之前，我是一个"不下蛋的废物"。
怀孕之后，我是一个"替陆家保管种子的容器"。
从头到尾，我不是一个人。
09
我以为最坏不过如此了。
离医院回来的第二天，我在旅馆的床上坐了一整个上午。
窗帘拉得严实，只有一道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我在想接下来怎么办。
手机始终关着。
中午十二点多，我起身出门，去旅馆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
回来的时候，在旅馆大堂看到了一个人。
赵凤英。
她坐在大堂唯一的那张皮沙发上，腰板挺得笔直，膝盖上搁着那只她出门必带的黑色皮包。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站了起来。
"跟我回去。"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在下命令。
我停在原地。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消费提醒。"她冷笑了一声，"你的卡是文轩办的附属卡，每一笔消费他都能看到。你以为你跑得了？"
我攥紧了手里的塑料袋。
水瓶硌在掌心里，凉凉的。
"我不回去。"
"你说什么？"她眉毛一挑。
"我不回去了。"我重复了一遍，"我跟言深要离婚。"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好像我讲了一个笑话。
然后她笑了。
"离婚？"她的笑声不大，但很有穿透力，"你凭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没有工作。没有存款。没有房子。没有车。你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你离了婚能去哪？睡大街？"
她又走了一步。
"你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告诉你，那是陆家的骨血。你敢动一根汗毛，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我站在旅馆大堂的地毯上，手里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穿着一件洗褪了色的灰卫衣和一条起球的黑裤子。
而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驼色大衣，脚上是小羊皮的低跟鞋，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细小但圆润。
这就是我和她的差距。
从一开始就是。
"最后说一次，"她伸手，指着门口，"跟我回去。"
我张了张嘴。
这时候旅馆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进来一个人。
陆言深。
他穿着公司的深蓝西装，领带松着半截，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到我，他停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
"谢枝，你搞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但有一种我熟悉的不耐烦。
"大姐打电话告诉我你跑了，我一上午的会全推了。你知不知道我那个项目有多重要？"
赵凤英立刻接上："就是！一天到晚给家里添乱！怀着孕还往外跑，像什么样子！"
陆言深皱着眉看我。
"走吧，回去。"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和叫一条走丢的狗回窝没什么区别。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平静。
"言深，你知道柳如烟是谁吗？"
他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愧疚。
是意外。
是"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意外。
他嘴唇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
旅馆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高跟鞋，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左手腕上一只细细的金手链。
她扫了一眼大堂里的三个人，目光在陆言深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我。
"你就是谢枝？"
她笑了一下。
"我是柳如烟。"
10
大堂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