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断双手后，我弹了首曲子全场泪崩：三年后我
烧开的水从我领口灌下去。
滚烫。
我惨叫了一声，整个**了起来。
周围的人被溅到，纷纷散开。
我满地打滚，疼得直哆嗦，拼命扯身上被热水泡透的衣服。
趁着人群退散，我爬起来就往外跑。
可保镖比我快。
两只手从后面扯住我的外套。
使的劲太大，直接把外套连着里面的长袖衬衫扯了下来。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场馆里格外清楚。
我跪在地上，赤着上身，不敢动了。
后背被热水烫出的红印还在往外冒热气。
可所有人的视线都不在我的后背上。
他们在看我的两条手臂。
准确地说，是手臂从手腕以下空出来的部分。
光秃秃的。
疤痕扭曲粗糙地裹着两截残端。
什么手指、手腕、手心，全没了。
只剩下两根光秃秃的臂棍。
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
原本骂我最凶的那几个观众张着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韩子衡的笑容凝在脸上，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只有一闪。
我跪在地上，不哭了，也不喊了。
只是低着头，让所有人看清楚。
顾清瑶的脚步声从三米外传过来。
一步。
两步。
停了。
我感觉到她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的两条残臂看。
她嘴唇张了几次，声音刮过嗓子才挤出来，又碎又抖。
"沈墨……你、你的手……哪儿去了……"
我没有回答她。
因为答案就在她身后那个人身上。
可我不需要再解释了。
一个声音从观众席最后一排传来，苍老但穿透了整个场馆。
"让开！都让开！"
人群被推开了一条道。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挤到了台前，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女助手，手里抱着一个深棕色的皮包。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你是沈墨。"
不是疑问句。
"我叫方启铭。三年了，我找了你整整三年。"
全场一片茫然。
有人在议论。
"方启铭？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方启铭！柏林爱乐的客座指挥！国际钢琴家协会的终身评审！"
嗡的一声，场馆里炸开了锅。
韩子衡的脸色终于变了。
方启铭蹲下身，看着我的两条残臂，呼吸急促了起来。
"三年前，柏林国际作曲大赛的金奖得主，署名是沈墨。那首参赛曲目《河川》是你写的，对不对？"
我没说话。
他从助手手里接过皮包，打开，抽出一份发黄的证书。
"沈墨，柏林大赛金奖，年度最佳原创作品。颁奖那天你没来领奖，我们联系你在国内登记的所有电话、所有地址，全部打不通。"
他把证书翻过来，上面用德文和中文印着我的名字。
"之后你发表的三首钢琴曲在欧洲巡演了两百场。维也纳、伦敦、巴黎，都在找你。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全场鸦雀无声。
方启铭站起来，转身面对观众。
"我今天来这个比赛，是因为我听说参赛名单里有沈墨两个字。我以为能见到一位天才钢琴家。"
他看了一眼韩子衡。
"结果我见到的，是这个年轻人跪在台上，两只手全没了。"
他停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刚才韩子衡先生弹的那首《寒山月》。"
韩子衡身体晃了一下。
"那首曲子的原始版本，二十年前我在沈鹤年先生家里听他亲手弹过。那天在场的还有三位国际评审。手稿上的签名是沈鹤年。"
他看向韩子衡。
"韩先生，你说这首曲子你写了十年？"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议论声就跟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等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韩子衡弹的曲子根本不是他自己写的？"
韩子衡猛地站直了。
"方先生，您搞错了。《寒山月》是我父亲传给我的家族作品，跟沈鹤年没有任何关系。"
方启铭笑了一声。
"是吗。"
他从皮包里又抽出一样东西。
一张照片，拍的是一页手稿。
右下角的签名：沈鹤年，庚寅年秋。
和手稿上方韩子
滚烫。
我惨叫了一声，整个**了起来。
周围的人被溅到，纷纷散开。
我满地打滚，疼得直哆嗦，拼命扯身上被热水泡透的衣服。
趁着人群退散，我爬起来就往外跑。
可保镖比我快。
两只手从后面扯住我的外套。
使的劲太大，直接把外套连着里面的长袖衬衫扯了下来。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场馆里格外清楚。
我跪在地上，赤着上身，不敢动了。
后背被热水烫出的红印还在往外冒热气。
可所有人的视线都不在我的后背上。
他们在看我的两条手臂。
准确地说，是手臂从手腕以下空出来的部分。
光秃秃的。
疤痕扭曲粗糙地裹着两截残端。
什么手指、手腕、手心，全没了。
只剩下两根光秃秃的臂棍。
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
原本骂我最凶的那几个观众张着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韩子衡的笑容凝在脸上，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只有一闪。
我跪在地上，不哭了，也不喊了。
只是低着头，让所有人看清楚。
顾清瑶的脚步声从三米外传过来。
一步。
两步。
停了。
我感觉到她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的两条残臂看。
她嘴唇张了几次，声音刮过嗓子才挤出来，又碎又抖。
"沈墨……你、你的手……哪儿去了……"
我没有回答她。
因为答案就在她身后那个人身上。
可我不需要再解释了。
一个声音从观众席最后一排传来，苍老但穿透了整个场馆。
"让开！都让开！"
人群被推开了一条道。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挤到了台前，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女助手，手里抱着一个深棕色的皮包。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你是沈墨。"
不是疑问句。
"我叫方启铭。三年了，我找了你整整三年。"
全场一片茫然。
有人在议论。
"方启铭？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方启铭！柏林爱乐的客座指挥！国际钢琴家协会的终身评审！"
嗡的一声，场馆里炸开了锅。
韩子衡的脸色终于变了。
方启铭蹲下身，看着我的两条残臂，呼吸急促了起来。
"三年前，柏林国际作曲大赛的金奖得主，署名是沈墨。那首参赛曲目《河川》是你写的，对不对？"
我没说话。
他从助手手里接过皮包，打开，抽出一份发黄的证书。
"沈墨，柏林大赛金奖，年度最佳原创作品。颁奖那天你没来领奖，我们联系你在国内登记的所有电话、所有地址，全部打不通。"
他把证书翻过来，上面用德文和中文印着我的名字。
"之后你发表的三首钢琴曲在欧洲巡演了两百场。维也纳、伦敦、巴黎，都在找你。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全场鸦雀无声。
方启铭站起来，转身面对观众。
"我今天来这个比赛，是因为我听说参赛名单里有沈墨两个字。我以为能见到一位天才钢琴家。"
他看了一眼韩子衡。
"结果我见到的，是这个年轻人跪在台上，两只手全没了。"
他停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刚才韩子衡先生弹的那首《寒山月》。"
韩子衡身体晃了一下。
"那首曲子的原始版本，二十年前我在沈鹤年先生家里听他亲手弹过。那天在场的还有三位国际评审。手稿上的签名是沈鹤年。"
他看向韩子衡。
"韩先生，你说这首曲子你写了十年？"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议论声就跟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等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韩子衡弹的曲子根本不是他自己写的？"
韩子衡猛地站直了。
"方先生，您搞错了。《寒山月》是我父亲传给我的家族作品，跟沈鹤年没有任何关系。"
方启铭笑了一声。
"是吗。"
他从皮包里又抽出一样东西。
一张照片，拍的是一页手稿。
右下角的签名：沈鹤年，庚寅年秋。
和手稿上方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