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卡查出五年前转账备注，揭开侄女未婚生子丑闻
扭头就走了，跟没听见一样。"
我把刚才方晓琳说的话告诉了若萱。
电话那边安静了很久。
若萱开口了。
"妈，您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妈，我说句不好听的。方晓琳骗了您，擅自拿您的信息去填表，这些都是她做的。那个孩子，跟您没有一点关系。"
"她才五岁……"
"所以呢？您管到什么时候？"若萱的声音拔高了，"妈，您今年56了，退休工资一个月2800，您自己看病的钱都紧巴巴的。您凭什么给别人的孩子填窟窿？"
我没吭声。
"而且妈，您想过没有？她把您写成紧急***，万一孩子出点什么事，医院第一个找的人是您。这个责任您担得起吗？"
"若萱……"
"妈，这事我不管。您要是非得蹚进去，以后别怨我没提醒过您。"
电话挂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窗外有人在楼下说笑，声音远远的，像是隔了一层玻璃。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玉萍又来了，打开门一看，是李国明。
我**。
十四年没见面了。他头发白了大半，人也瘦了一圈，但那双眼睛还是老样子，看人的时候总像在躲什么。
"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了。"他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医院给我也打了电话。"
"打你电话干什么？"
"晓琳的病历上，第二***写的是我。"
我愣了一下。
"我去年才知道孩子的事。"李国明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又想起这不是他家，把烟塞回去了，"晓琳不让我跟你说。"
"为什么？"
"因为孩子的爸爸——"他咽了一下，"是我以前一个生意上的朋友。"
我盯着他。
"那人姓徐，本地做房地产的，比晓琳大二十岁。"李国明说，"当年晓琳在我朋友那儿做兼职，是我介绍过去的。后来……出了事。"
"什么意思？"
"那个姓徐的已经有老婆了。"李国明**手，"晓琳怀了孕，他给了十万让她打掉孩子，断干净。晓琳不肯。他就拉黑了她所有****，那十万也没给。"
"你为什么不帮她？"
"我帮了。头两年给了她十二万。可我自己那点积蓄也就那么多，后来拿不出来了。"
"所以她才来找我。"
李国明点了点头。
"她求了我好几次，我实在没辙了。她说，如果我帮不了她，让她去找你试试。我当时觉得那笔钱是你给若萱攒的嫁妆，不应该动。可晓琳说孩子撑不住了……"
我闭上眼。
"玉兰，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李国明说，"那个姓徐的是我引进门的，这件事我有责任。可我现在真拿不出钱了。"
"你来找我，想让我怎么办？"
"我不知道。"他揉了揉脸，"我就是觉得你应该知道实话，不能一直被蒙着。"
李国明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了很久。
晚上八点，玉萍又来了。
"姐，我知道你全知道了。"她一进门眼圈就红了，"晓琳是我女儿，我怎么可能不心疼她？可我真没办法。我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三千出头，老公腰椎间盘突出不能干重活，儿子还在念大专……"
"你早就知道孩子的事？"
"知道。"她抹着眼泪，"可我能怎么办？那个男的不认账，我一个打工的，拿什么跟人家斗？"
"所以你就让晓琳来骗我？"
"姐，不是骗，就是……实话没法说。"她拉住我的手，"姐，那68000您就别要了吧，算是给孩子的……"
我甩开她的手。
"玉萍，你听好了。钱的事我可以先不追究，但紧急***的事，晓琳必须去医院改掉。"
玉萍的眼泪停了。
"改掉？那孩子看病的手续怎么办？好多东西都是用你的名字办的……"
"那是你们自己想办法。"
"姐，你真这么狠心？"
"是我狠心，还是你们太过分？"
玉萍站起来，脸拧成一团。
"姐，你这辈子就是这样，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
门又被摔了一次。
接下来几天，我谁的电话都没
我把刚才方晓琳说的话告诉了若萱。
电话那边安静了很久。
若萱开口了。
"妈，您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妈，我说句不好听的。方晓琳骗了您，擅自拿您的信息去填表，这些都是她做的。那个孩子，跟您没有一点关系。"
"她才五岁……"
"所以呢？您管到什么时候？"若萱的声音拔高了，"妈，您今年56了，退休工资一个月2800，您自己看病的钱都紧巴巴的。您凭什么给别人的孩子填窟窿？"
我没吭声。
"而且妈，您想过没有？她把您写成紧急***，万一孩子出点什么事，医院第一个找的人是您。这个责任您担得起吗？"
"若萱……"
"妈，这事我不管。您要是非得蹚进去，以后别怨我没提醒过您。"
电话挂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窗外有人在楼下说笑，声音远远的，像是隔了一层玻璃。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玉萍又来了，打开门一看，是李国明。
我**。
十四年没见面了。他头发白了大半，人也瘦了一圈，但那双眼睛还是老样子，看人的时候总像在躲什么。
"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了。"他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医院给我也打了电话。"
"打你电话干什么？"
"晓琳的病历上，第二***写的是我。"
我愣了一下。
"我去年才知道孩子的事。"李国明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又想起这不是他家，把烟塞回去了，"晓琳不让我跟你说。"
"为什么？"
"因为孩子的爸爸——"他咽了一下，"是我以前一个生意上的朋友。"
我盯着他。
"那人姓徐，本地做房地产的，比晓琳大二十岁。"李国明说，"当年晓琳在我朋友那儿做兼职，是我介绍过去的。后来……出了事。"
"什么意思？"
"那个姓徐的已经有老婆了。"李国明**手，"晓琳怀了孕，他给了十万让她打掉孩子，断干净。晓琳不肯。他就拉黑了她所有****，那十万也没给。"
"你为什么不帮她？"
"我帮了。头两年给了她十二万。可我自己那点积蓄也就那么多，后来拿不出来了。"
"所以她才来找我。"
李国明点了点头。
"她求了我好几次，我实在没辙了。她说，如果我帮不了她，让她去找你试试。我当时觉得那笔钱是你给若萱攒的嫁妆，不应该动。可晓琳说孩子撑不住了……"
我闭上眼。
"玉兰，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李国明说，"那个姓徐的是我引进门的，这件事我有责任。可我现在真拿不出钱了。"
"你来找我，想让我怎么办？"
"我不知道。"他揉了揉脸，"我就是觉得你应该知道实话，不能一直被蒙着。"
李国明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了很久。
晚上八点，玉萍又来了。
"姐，我知道你全知道了。"她一进门眼圈就红了，"晓琳是我女儿，我怎么可能不心疼她？可我真没办法。我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三千出头，老公腰椎间盘突出不能干重活，儿子还在念大专……"
"你早就知道孩子的事？"
"知道。"她抹着眼泪，"可我能怎么办？那个男的不认账，我一个打工的，拿什么跟人家斗？"
"所以你就让晓琳来骗我？"
"姐，不是骗，就是……实话没法说。"她拉住我的手，"姐，那68000您就别要了吧，算是给孩子的……"
我甩开她的手。
"玉萍，你听好了。钱的事我可以先不追究，但紧急***的事，晓琳必须去医院改掉。"
玉萍的眼泪停了。
"改掉？那孩子看病的手续怎么办？好多东西都是用你的名字办的……"
"那是你们自己想办法。"
"姐，你真这么狠心？"
"是我狠心，还是你们太过分？"
玉萍站起来，脸拧成一团。
"姐，你这辈子就是这样，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
门又被摔了一次。
接下来几天，我谁的电话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