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囚笼：他的时间法则
痉挛。
1930年代的上海滩法式餐厅。
又是他。
顾临渊坐在靠窗的卡座里，手里拿着一只高脚杯，看似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的街景。他今天换了一身白色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多了几分绅士的韵味，但那双眼睛还是老样子，像是藏着千年的秘密。见我愣在原地，他微微侧过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日子。”他语调柔和，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约你吃顿饭不过分吧？”
我第一次见到他？
我压下心里的慌乱，大步走过去，把包往桌上一摔：“顾临渊，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他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化为笑意：“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你在我手机上留的。”
“哦。”他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小块牛排，送到嘴里，“那你应该也知道，你认识我很久了。”
我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我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穿越？为什么每次都是你？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他放下刀叉，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认真地对上我：“你的每一个问题，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说。”
“因为你的灵魂不是完整的。”
这个词砸得我愣了好几秒。
“什么意思？”
“你看到的每一处场景，都在我的记忆宫殿里。”他指了指周围的餐厅，“包括这座法式餐厅，15世纪的城堡，还有以后你会看到的那些——都是我的回忆。我活得太久了，久到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样子。”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唯一能让时间有意义的，就是你的灵魂每次转世后，我都会找一个方式重新遇见你。”
转世。
这个词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没法消化。我喝了口桌上的凉水，试图让脑子清醒点：“你说我转世？你在开玩笑吗？”
“我不会拿这个开玩笑。”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旧照片，推到桌面上。照片是黑白的，边缘已经发黄，上面是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同样的餐厅里，对着镜头微笑。那张脸……
是我的。
“这是我第一次转世时找到你的地方。”他低声说，“1934年，你是这家餐厅的钢琴
1930年代的上海滩法式餐厅。
又是他。
顾临渊坐在靠窗的卡座里，手里拿着一只高脚杯，看似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的街景。他今天换了一身白色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多了几分绅士的韵味，但那双眼睛还是老样子，像是藏着千年的秘密。见我愣在原地，他微微侧过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日子。”他语调柔和，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约你吃顿饭不过分吧？”
我第一次见到他？
我压下心里的慌乱，大步走过去，把包往桌上一摔：“顾临渊，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他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化为笑意：“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你在我手机上留的。”
“哦。”他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小块牛排，送到嘴里，“那你应该也知道，你认识我很久了。”
我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我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穿越？为什么每次都是你？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他放下刀叉，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认真地对上我：“你的每一个问题，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说。”
“因为你的灵魂不是完整的。”
这个词砸得我愣了好几秒。
“什么意思？”
“你看到的每一处场景，都在我的记忆宫殿里。”他指了指周围的餐厅，“包括这座法式餐厅，15世纪的城堡，还有以后你会看到的那些——都是我的回忆。我活得太久了，久到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样子。”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唯一能让时间有意义的，就是你的灵魂每次转世后，我都会找一个方式重新遇见你。”
转世。
这个词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没法消化。我喝了口桌上的凉水，试图让脑子清醒点：“你说我转世？你在开玩笑吗？”
“我不会拿这个开玩笑。”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旧照片，推到桌面上。照片是黑白的，边缘已经发黄，上面是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同样的餐厅里，对着镜头微笑。那张脸……
是我的。
“这是我第一次转世时找到你的地方。”他低声说，“1934年，你是这家餐厅的钢琴